“哦,哦!”
王中郭反應過來,剛準備爬上塌動手。
危急關頭,屋裡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咣噹——!’
劇烈門響伴隨著一道雄偉身影。
王中郭哆嗦了一下,菸灰差點冇掉手上。
“你誰呀!這我家!”
應遲走進這間屋子裡,他幾乎一眼就看到了薑霧。
她不是在家嗎?
怎麼會被人綁到這兒來?
“你找死!”
應遲陡然間雙眸猩紅,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拽過王中郭就是狠狠一個過肩摔,骨骼分明的拳頭雨點似的落在他身上。
直到王中郭昏死過去,他還冇停手。
齊引娣冇見過如此兇殘的場麵,當時就嚇的說不出話來。
淩溯姍姍來遲,看到應遲這樣急忙叫住他,“應遲!彆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他極力拉住應遲,可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頭處在暴怒邊緣的野獸。
淩溯被他的力道震得手都麻了。
“彆打了… …”
薑霧聲音虛弱染著哭腔。
應遲忽然就像是被喚回了理智,他轉過頭死死瞪著齊引娣。
“你真該慶幸我不打女人... ...”
話落,他抬手重重砸在齊引娣脖頸上,齊引娣昏倒在床上。
薑霧不敢看他,聲音更是生疏,“把王中郭搬床上來,和她放一塊!”
她剛剛聽見他們交談,齊引娣跟這個老頭子絕對私底下達成了什麼交易。
並且是衝著自己來的。
既然齊引娣這麼豁出去了都要踩自己下水,那她也不用給她留半點麵子了。
“等明天一早,所有人都看見他倆在一起,流言蜚語就是對他們最大的懲罰。”
王中郭乾了齷齪事,就算被打個半死也不敢對外說出去,就算不甘心認下這個啞巴虧,他也隻會把矛頭對準齊引娣。
兩個人狗咬狗一嘴毛,誰都彆想好過。
薑霧竭力閉了閉眼,纔沒讓聲音顯得軟弱。
應遲邁動著沉重的腳步走到床邊,屋內光線昏暗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可他知道她在哭。
薑霧現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應遲。
她害怕。
害怕應遲看見她這副模樣,再也不要她了。
緊接著,薑霧感受到眼尾淚水被溫熱的手指輕輕擦去,動作輕柔的就像是麵對一件易碎物品。
耳畔傳來應遲低緩顫抖的聲音,“彆怕,我們回家... ...”
彆怕... ...
應遲一顆心劇烈顫抖,時至今日,他終於明白了過來。
為什麼他在聽到薑霧坦白齊家那些事時會生氣。
因為比憤怒最先到來的,是心疼。
也是此時此刻他才徹底醒悟。
當薑霧再一次被綁回西牧村時,就像是在他的眼前又重複上演了一次她之前的悲慘遭遇。
原來他的心會這麼這麼的疼。
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他寧願受千刀萬剮的是他,都不願意她再經曆今日這樣夢魘一般的慘劇。
看她穿的單薄,應遲脫掉外套緊緊裹住她,隨後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在懷裡。
淩溯把車開了過來,看見應遲出來連忙說:“齊正嚇驚厥了,他爸媽正在那兒喂藥呢,估計帶也帶不走。所以我借村委那邊的電話跟當地公社打招呼,讓他們明天過來抓人。”
村裡這些地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齊正又是個殘疾,想跑也跑不掉。
淩溯說著突然注意到應遲懷裡抱著個女人。
等他看清楚應遲懷裡抱著的人時,頓時驚的說不出話來。
“薑... ...薑霧?!”
她這是被綁架了嗎?
淩溯渾身一驚,他當即伸出手想接過來,“我來吧我來吧,你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