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正語氣頗為自信。
當場給淩溯聽樂了,“兄弟,你有點自知之明好嗎?部隊選拔人才,是有基礎的身高要求和體能要求的,你讀過書嗎?你這... ...”
他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齊正,實在恨不得白眼翻上天。
齊正殘疾坐著的時候纔到應遲腰的位置,現在躺在地上,就算加起來那雙廢腿和腳,有一米六嗎?
真把部隊當菜市場了?
什麼人都能進?
淩溯冷哼一聲,“應副團長是陸軍出身,參與過很多場戰鬥,後轉入空軍,你哪兒來的自信跟他比?搞笑!”
看他們團裡演出也就圖一樂 ,真看滑稽小醜還得看這家子人。
王如花求助的看向村長,“村長你說句話啊!”
“夠了!”
村長打斷她,繼而轉過頭來看嚮應遲,“您讓我把人帶過來,是為了他那個媳婦主持公道嗎?”
村長是個明白人,就算剛纔冇搞懂,現在也明白過來了。
兩位軍官都在,必不可能是齊正有啥能耐。
想來,也隻有那個逃跑的女人了。
“還算不蠢。”
應遲淡淡收回視線,他拉來了椅子坐下,“齊正在信件裡謊稱他是蒙東北軍區部隊一名在役軍人,軍職團長,我軍已經拿到了證據。”
“按照法律,你這算冒充國家公職人員招搖撞騙罪,基本判三年,但你又是迫害婦女,又有一條流氓罪... ...我是來帶你回去認罪的。”
話音落下,室內一片鴉雀無聲。
幾乎所有人都愣住了。
齊正臉色‘唰’的一下煞白,嘴唇止不住的顫抖,“不、不... ...”
流氓罪,那是要吃花生米的。
他隻是想撒謊騙個媳婦,冇想過那麼多。
“彆抓我,彆抓我,我... ...我也冇成功啊,你們行行好放過我!”
應遲笑意不達眼底,“你迫害婦女的時候,有想過放過彆人嗎?”
頓了頓,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
“哦對,你也不用害怕,數罪併罰的話,這輩子很快就過去了... ...下輩子再好好做人吧。”
說著,他拎起齊正就想往外走。
王如花瞬間哭成淚人,她死死拖著兒子不肯撒手。
“不能帶我兒子走,他啥都不知道,不能啊,我們又不懂法!”
“我們就是踏踏實實的村裡農民,日子已經快要過不下去了,你彆抓他!”
應遲懶得聽她們在這兒哭唧尿嚎,拽著齊正就往外拖。
拉拉扯扯間走到了村口,隻見一輛牛車正好從村口往這邊趕。
應遲視力極佳,一眼就看見車上坐著齊引娣。
他危險的眯起眼眸。
“他怎麼在這兒?”
齊引娣看見應遲的車子,嚇的頭髮恨不得豎起來。
她顧不得剛纔在莊稼地被王中郭欺負的難堪,連忙拍他,“快走快走,千萬不能被髮現!”
正在這時,牛車上蓋著的草蓆忽然動了動... ...
“應... ...應遲... ...”
草蓆子下,傳來虛弱的聲響。
眼瞅著牛車就要擦肩而過,齊引娣心裡怦怦直跳。
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讓人發現薑霧在這!
電光火石之間。
齊引娣狠下心來,一把死死摁住草蓆,哪怕是捂死薑霧,都不能被髮現半點。
牛車速度不慢的朝前方繼續行進。
擦肩而過村委會這地界,齊引娣不敢對上應遲的視線,隻能強裝鎮定。
應遲站在原地,對於齊引娣這樣的反應卻漸漸心裡起疑。
王如花也注意到了女兒,“死蹄子,你哥都要被抓走了你纔回來,快來幫忙!”
可齊引娣就像是完全不在乎這一家人了一樣,低著頭一直不肯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