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霧後心發涼,不由得加快腳步。
漸漸地,她似乎聽見身後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她拔腿就跑,卻不料前麵突然閃過一道黑影。
那是一個身形有些羅鍋的中年男人,不知為何薑霧看到他的第一眼,身上汗毛直立。
“救——!”
她來不及呼救,突然感覺到後背被棍子重重一擊。
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薑霧失去意識之前,視線裡出現了一張熟悉而又猙獰的臉。
... ...是齊引娣。
王中郭四下警惕的張望著,衝齊引娣招呼道:“快點把她拖上牛車,這邊都是部隊的人,被髮現就完了!”
齊引娣丟掉手裡的棍子,惡狠狠的呸了薑霧一口。
“什麼東西,現在還不是落我手裡了!”
說著,她把薑霧直接拖到了牛車上。
她衝王中郭伸手,“王叔,我把這麼漂亮的媳婦兒給你,你得再給我點錢吧?我好回家跟我爹媽交代啊。”
王中郭麵露不悅,“我都給你多少錢了?買衣服也是我掏的,你這小妮子也冇讓我多摸兩把,不給不給!”
齊引娣氣的跺腳。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故意開口:“算了,不給就不給吧,誰讓咱是一個村的呢,咱趕緊回去吧。”
等回西牧村的路上,她好好搜搜薑霧身上有冇有值錢的物件。
她可是見識過薑霧在供銷社買衣服的豪氣樣的。
身上肯定有不少大團結,她發了!
齊引娣攏了攏身上的外套,“王叔,辛苦你趕車了。”
說完,她昏昏沉沉靠在牛車上睡了過去。
“你睡吧丫頭,一覺醒來就到家了。”
王中郭綠油油的視線望向齊引娣,他可不覺得這貪心的丫頭能這麼好說話。
不行,他得想辦法讓她老實點。
... ...
迷迷糊糊之間,齊引娣揉了揉眼。
路越走越黑,遠離城市之後連個路燈都冇了。
“王叔,這是咱來的時候的道嗎?我咋瞅著不一樣呢。”
王中郭扭過頭,咧嘴露出一口大黃牙,“抄了個近道,再有倆點就到村了。”
齊引娣迷迷瞪瞪的點了點頭。
她剛想偷摸去翻薑霧身上的錢財,無意中卻開啟了薑霧懷裡的手電筒。
燈光照亮前路,齊引娣這才發現牛車竟然都跑到莊稼地邊兒上了。
這荒郊野外的,她一個姑孃家跟著一個老光棍,總是心裡發毛的。
齊引娣悄悄挪遠了些,生怕王中郭再和之前那樣揩油吃豆腐。
“籲——!”
王中郭拉停牛車,“引娣,你跟叔過來一下,等會回村咱得提前對好招呼,你過來。”
齊引娣有些不耐煩,“王叔你有啥話就直接在這兒說吧,我打的重,薑霧且醒不來呢,不用怕她聽見。”
王中郭哼笑一聲,要的就是她這個回答。
他一個猛撲,拽著齊引娣就下了牛車。
“過來吧你!”
“王叔?!你乾啥!鬆開我!”
齊引娣這下徹底慌了,她死死摁住自己的褲腰帶,“薑霧不都給你當媳婦了嗎?你找她去,彆找我呀!我以後還得嫁人呢!你去搞她,我給你把她衣服脫了!”
王中郭冷哼一聲,卡著她的脖子就拖進了莊稼地裡。
“你這個小騷浪蹄子,老子纔不會那麼蠢呢。”
等回了西牧村,齊引娣再不認賬。
他半個媳婦都撈不著,還不如現在直接辦了她,這小蹄子要敢不認賬,他就能直接揭發她的醜事!
西牧村,村委會
村長苦哈哈的討好道:“這就是齊正了,他家前段時間被婆娘把屋子燒燬了,現在住在生產隊廢棄牛棚裡,您這麼晚找過來,是不是有啥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