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冇用當日作廢的婚約逼著你娶她吧?”
應遲警惕的看著他,“你想說什麼?”
“我記得你那個娃娃親物件早就給你來信說要取消婚約,那你們這也不作數啊,以你的性格要真不喜歡人家,可能為了一個作廢的約定娶人家?”
淩溯一拍手,聰明總結,“承認吧,你也很為你老婆感到心動!”
他算是看透這小子了。
嘴上說著認錯人家成自己結婚物件了,實際上他就是看上人家了。
一見麵,姑娘說要嫁給他。
婚約也不作廢了,姑娘身世也不仔細排查了。
就想著趕快回去定下來。
向來隻聽說過女人恨嫁,這恨嫁男他還是頭一次見... ...新奇的很!
聽到淩溯這麼一提。
應遲迴想起他和薑霧相處的點點滴滴,剛硬五官上逐漸開始柔和。
他淡淡開口:“她是我妻子,我心動也正常。”
但他又想起薑霧說的關於齊正那些話。
唇角笑意逐漸淡了幾分,“不過是今天瞧見她哭著跟我說她以前受過的傷,心裡頭又急又氣,理智衝昏頭了。”
“你呀,你早就喜歡她,但不自知。”淩溯頗有感觸的點點頭,“不過喜歡就是這樣,看見她開心就開心,看見她難過就難過,無時無刻都想看她在乾什麼... ...我也一樣。”
應遲白了他一眼。
“你發春啊?”
淩溯低下頭,笑容裡帶著些不好意思,“不講,不講。”
“那你覺得,我該不該告訴她,其實一開始結婚,是我把她認錯了?”
淩溯彷彿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要是和她說了,她不更要跟你離婚?嫂子本來就是個有主見的人,你和她說你原本有娃娃親,她肯定懷疑你作風有問題,有未婚妻了還騙她結婚,不能說,堅決不能說。”
見應遲還在糾結,淩溯乾脆開口:“反正你那個娃娃親也已經作廢了,那就當做冇有,這事瞞下來。也不用告訴她,你最初同意和她結婚,是把她當成未婚妻了,男有情女有意,我看你滬城那個娃娃親也不會來找你了,你當冇發生不就得了?”
淩溯這一番話說出來很有道理。
應遲也不免聽進去了幾分。
是啊。
他跟江舞不熟,江舞又早就寫過了退婚信。
那這娃娃親就算是取消了的。
他雖然和薑霧結婚,是誤以為她是娃娃親物件,那也是因為看到了薑霧本人,纔會改變主意。
那他相中的從始至終就是薑霧。
嗯... ...不說,說了再添誤會。
應遲豁然開朗,站起身就打算回家去。
“我走了,你自己擱這兒寡著吧。”
“嘿,你!”
應遲走了幾步,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又回過頭來。
“但我還有一個問題... ...”
淩溯:“... ...麻煩你一次性說完好嗎?”
應遲又重新坐回去,他語氣嚴肅,“我老婆... ...以前有一個未婚夫!”
‘咣噹!’
淩溯被這一重磅炸彈嚇的直接從床上摔倒在地。
“什麼?!”
這關係要不要這麼亂?
剛解決完認錯結婚物件的事。
這怎麼還有橫刀奪愛的事呢?!
“你震驚什麼,我又不介意。”
應遲這話說的表麵大度,實際上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介意,他介意死了。
雖然薑霧說過,她跟齊正冇有一丁點感情,她避之不及。
但隻要一想到,薑霧差一點就要嫁給那個男人,應遲就覺得自己胸口攢著一把熊熊燃燒的火,恨不得當場把那個狗男人碎屍萬段。
淩溯:“...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