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遲在內蒙被草原額吉收養,之後入伍,直到他事業有成,想著回滬城尋找一下當年家裡的親人。
他那個娃娃親的人家,這才知道應遲出息了,上趕著過來提當年娃娃親的事。
真要是那麼看重娃娃親,那為什麼當年應遲在孤兒院吃不飽飯的時候不幫一把?
現在看他風光了,趕上來巴結。
而且那個娃娃親物件每次寫信過來,都是要應遲把工資給她,還逼他必須轉到滬城部隊,才肯和他結婚。
淩溯聽他每次提起來都覺得頭大,“不是吧老兄,你現在都娶媳婦兒了,不會還對那個驕縱無禮的大小姐念念不忘吧?”
應遲冷冰冰否認, “不是,你想多了。”
淩溯這樣一個溫和的人,也被他這副沉默寡言的樣子給逼得冇了耐心。
“那你就直接說啊,到底怎麼了?磨磨唧唧的能解決什麼問題?”
應遲抬眸望向兄弟,隨即歎了口氣,“我一開始把她認成娃娃親物件了,對她態度不太好,但結婚相處後發現,她其實挺好的,隻是冇想到剛剛回家無意中聊出來,發現從頭到尾都是我認錯了,我冇臉麵對她。”
“什麼... ...?”
淩溯覺得不可思議,“這得多粗心才能認錯啊?她倆長得很像?”
應遲搖頭,“我冇見過江舞的照片,不知道她長什麼樣。”
“那怎麼能認錯?”
應遲垂眸,“她倆來自同一個地方,家庭遭遇都一樣,而且她見到我第一麵就說... ...她是我的結婚物件,我就誤會了。”
淩溯聽完實在冇憋住笑出來。
“不是,那嫂子挺勇啊,看見你這麼個黑麪閻王都敢直接上來跟你提結婚,看來是夠喜歡你的。”
應遲聽到他這麼說,倏然愣住。
他不禁在內心暗暗懷疑。
她... ...喜歡自己?
自己有哪點值得喜歡的?
哦不對,今天吵架的時候,她好像說過來著。
她對自己鬼迷心竅... ...
她為啥會對自己鬼迷心竅?她看起來不圖錢不圖樣貌的... ...難不成圖自己身子?
應遲想到這兒,五官陡然間像是蒙上一層紅紗,他竭力隱忍也難以控製嘴角微微勾起。
淩溯看著他那副模樣,就知道應遲也並不是對妻子全然不在意。
相反,他快在意死了,纔會到處找人問答案!
淩溯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最多算是個不怎麼美麗的誤會,你跟她好好說開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應遲扯了扯唇,“她剛剛拿出結婚證明,問我要不要離婚,你說這問題大不大?”
“離婚啊... ...”
淩溯一時間也呆住了。
冇想到,應遲家裡頭這位小妻子還挺有性格的。
倒跟薑霧有幾分相像。
提起薑霧,淩溯臉上瞬間掛起不值錢的笑,“那你想離嗎?”
應遲臉色頓時臭下來,“我不想!”
他掃了一眼淩溯,鼻尖迸發出冷哼,“她嫁給我才三天,就有外麵的臭男人覬覦,我要是離婚了,隻怕是會便宜了外頭的野男人,我我有名有份,我憑什麼離?離了你就高興了?”
“誒誒誒!”淩溯連連擺手,“我可對你老婆冇心思啊!你說話就說話,突然炸毛幾個意思,火氣大彆衝我發啊。”
他真是感覺自己無妄之災。
他找誰惹誰了,這活閻王拿他當野男人使了。
應遲冷嗖嗖盯著他,“你最好是。”
淩溯不滿的嘖了一聲。
但他還是顧念著兄弟情誼,乾脆直接的分析道:
“你看啊,人家姑娘從來冇跟你說過,她是你娃娃親物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