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遲終於理明白了前因後果。
卻開心不起來一點。
不... ...
他要去找到之前那些信件。
他好不容易纔把薑霧娶回來,不能就這麼放手。
他不能放手,他也... ... 不想放手。
“先回家。”
應遲把她抱下來,牢牢牽住她的手。
隻是全程他一言不發,沉默著帶她回家。
薑霧低垂著頭,一顆心不自覺的顫抖著。
她知道應遲總有一天會知道自己這些不堪的秘密。
隻是冇想到,血淋淋的真相被揭開時,會這樣的快。
回到家後,應遲坐在客廳,他從前幾乎不抽菸,今天卻任由指尖夾著煙條,猩紅明滅了一根又一根。
家裡有兩個人,可卻好似一個人都冇有般的安靜。
薑霧坐在臥室的床上,腦子裡轉過許多紛雜想法。
她鼓起勇氣,從櫃子裡掏出那個餅乾盒,裡麵安安靜靜躺著兩張紅色的紙質證件。
拿著結婚證明,她步履沉重的走向客廳。
“應遲... ...如果你反悔的話,我可以跟你去... ...”
離婚兩個字縈繞在舌尖,她卻隻覺得一片苦澀,說不出來這沉重的二字。
看見她拿著結婚證明, 應遲‘蹭’的一下站起身。
他眼神陰翳,死死的盯著她手裡那兩張證明,彷彿那不是結婚證明,是他的催命符。
她想離婚,憑什麼?
他不同意!
多大點事就要離婚!
當結婚是兒戲嗎?
應遲腦子裡思緒紛雜,折磨得他險些要動怒,他深吸一口氣,“你好好休息,我還有公務,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說著,他逃也似的奪門而出,可剛出門,他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轉頭大步折返回來。
應遲一把從薑霧手中奪過結婚證明,眼神都不敢看她一眼。
“這個,我先拿著。”
他毫不猶豫的離開,背影裡透著決絕。
薑霧呆呆站在原地。
他把結婚證明拿走,是為了離婚程式能走的快一點嗎?
*
部隊宿舍
淩溯下了班,剛推開宿舍門就看見應遲沉默的坐在床上。
這可勾起他好奇心了。
“誒,你怎麼不在家住,跑宿舍來乾嘛?”
應遲手裡拿著一張泛黃的信件,之前的很多信件他都隨手丟在了宿舍的抽屜裡,因為不經常回來,所以他之前還以為找不到了。
現如今,當他再次看到幾年前的信件內容時,才忽然注意到了細節。
信件通篇下來,寫的內容都是對他的頤指氣使,而落款結尾... ...是清晰的兩個字。
江舞... ...
應遲在宿舍裡獨自坐了四個小時,他盯著落款名,就像是當眾被宣判了死刑。
薑霧,江舞... ...
同音不同字,娃娃親江舞,的的確確不是他現在的妻子,薑霧。
淩溯瞧見他神色不對,主動詢問:“怎麼... ...這是吵架了?”
他白天不還在炫耀家裡有悍妻,管得嚴嗎?
這纔沒多久,怎麼就鬨矛盾了。
應遲抬眸,衝他揚了揚下巴,“坐,有點事問你。”
“搞什麼?這麼嚴肅。”
淩溯脫下身上的正裝,洗了手之後坐他對麵,“說說吧,因為點啥事啊?”
應遲淡淡開口:“我之前被滬城的娃娃親退婚,你還記得吧?”
“那不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嗎?”淩溯覺得他這話說的莫名其妙,“你從小爹媽訂下的娃娃親,但你父母走後,你在滬城孤兒院生活,他們家就跟你們斷了聯絡,後麵全國斷糧吃不飽飯,你被迫來到內蒙長大,他們不也問都不問一句?”
淩溯提起這件事,都為好兄弟感到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