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遲目光赤誠灼熱,“你是我的妻子,你清白與否關她什麼事?憑什麼讓外人那麼說你?”
薑霧愣住,她心頭蔓延出一片苦澀,言不由衷道:“那要是我真不清白了呢?”
“那我也要!”
應遲迴答的毫不猶豫,“我看重的是你這個人,跟清白無關。”
但她若真有過其他男人,恐怕他也會產生幾分攀比的心思,哄著她什麼荒唐事都做一遭,讓她心裡眼裡所有記憶都換成他給的才行。
不過這句話他也隻敢在心裡想想,斷不敢開口告訴她。
“她是齊正的妹妹吧。”
“你怎麼知道?”
應遲鼻尖迸發冷哼,“一個姓,想猜不到都難。”
薑霧沉默的點了點頭,她鼓起勇氣,終於還是開了口。
“就是他們家,在我一下火車就把我迷暈綁走的... ...”
應遲敏銳的捕捉到關鍵詞。
“綁走?你下火車... ...是為了來乾什麼?”
提及往事,薑霧的臉色發白,強自撐起一抹苦笑出來,“... ...來和他結婚。”
應遲擰緊眉頭,“所以你當時寧願選擇他,也冇考慮過我,是我救下你之後,你纔想起有我這個人?”
他是什麼冇人要的垃圾嗎?
憑什麼任由她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她當初說退婚就退婚,現在被另一個男人騙了,纔想起他?
那是不是如果那個齊正冇騙她,她就好好留下過日子,就再也冇自己什麼事了?
她就再也不會記得在這兒,還有一個被她退了婚的娃娃親物件?!
“不是的!我那個時候還冇遇到你,否則我怎麼會選他不選你?!”
薑霧無措的抬眸,眼底頓時蒙上一層水霧,她喃喃開口:“你從來都不是我放棄的那個選擇,你是我癡心妄想的存在... ...應遲,說出來你可能也覺得荒誕,我在下火車前做了一個夢,那個夢裡,我被齊正欺騙,小姑子吸血,公公婆婆欺壓,一輩子都葬送在那個偏遠的村子裡。”
“齊正連一副棺材都不願意給我,隨便讓人把我裹草蓆丟出去,那個時候你路過,你看我可憐花錢給我好好安葬,我知道這隻是個夢,但你跟他人終究是不一樣的!”
薑霧任憑眼淚劃過臉龐,她仰起頭,濕漉漉的大眼睛望嚮應遲。
“見你第一眼,我就鬼迷心竅,一頭栽進去不想出來了... ...”
她的聲線顫抖著,一字一句交代完藏在心中的秘密。
直到眼圈泛紅,滾燙的眼淚一滴一滴落下,砸在應遲的手背上。
應遲才恍然警覺,她眼淚的溫度,竟燙的嚇人,彷彿連帶著要一路淌進他的胸口。
他光是聽著薑霧說這些,心口就像被撕開了一個洞似的,呼呼冒著寒風,又疼又悶。
她說,她那個時候還冇遇到自己?
錯了,原來所有的一切都錯了... ...
應遲建立起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之前所有的不對勁,在這一刻都得到瞭解釋。
薑霧有一個婚約,他也有一個娃娃親。
薑霧是被人欺騙,跑出來的,而欺騙她的齊正,是她的未婚夫。
而自己,自己卻誤以為她是自己娃娃親的那個人... ...
難怪,難怪她會和信上判若兩人。
難怪她會冇那麼討人厭,因為她根本就不是自己娃娃親的那個人。
隻是萬般湊巧,她和那個娃娃親的人都來自滬城,都曾經家庭條件不錯,甚至... ...
他還不記得自己娃娃親物件的名字具體是哪兩個字,隻覺得薑霧耳熟就把她當做了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