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溯最先反應過來,“今日的事大家都不準傳出去,薑霧同誌手握表彰,誰要繼續造謠生事,我們文工團會直接發譴責檔案到你們居住地街道。”
大家看到了造謠者的下場,自然心有餘悸。
一個兩個的都點了頭。
淩溯鬆了口氣,這才稍稍放鬆下來,他走到應遲跟前,“應副團長,你來的太及時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薑霧本身就是女孩子,經曆這些罵名,她以後日子隻會更加難過。
不過好在應遲解圍及時。
想來其他人為著影響,也不敢多說什麼。
應遲聽著他這麼替薑霧說話,唇邊的笑意越發玩味。
“舉手之勞,淩主任這麼客氣的話... ...請我喝酒?”
“肯定請!”
淩溯扯出一個溫和笑容,“你幫了大忙,一頓酒算什麼?”
“那淩主任真是大方,我就不行... ...又不是幫我本人的忙,我肯定捨不得請客,我得養家,嘖嘖... ...家有悍虎,我也冇招。”
淩溯麵露驚喜,“你娶妻了?什麼時候的事?”
“前天領的證,話說起來... ...說不定淩主任還見過。”
應遲故作謙虛笑了笑,“我家妻子年紀尚小,就是容易被外麵的壞人迷了眼,不過誰讓我有名分呢?我當然不捨得怪她了... ...隻能怪外頭的野草不知檢點,一天到晚的招搖。”
淩溯疑惑著看他,冇聽懂他這話啥意思。
應遲笑的眼尾都快紮花了,“哦,淩主任,我可不是說您啊,您雖然年過三十了,但您還是很受歡迎的。啊對了,上段戀情是怎麼被甩的來著?”
淩溯:“... ...咱們還是聊你新婚的事吧。”
哪壺不開提哪壺。
薑霧聽著他倆打太極,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她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
可她能敏銳察覺到,應遲臉上的笑意好像越來越陰沉,話裡話外也在陰陽。
這讓她想起昨晚,這男人亂吃醋的時候,似乎也是這副模樣。
嘴上說著寬容大度的話,實際上她手指都破皮了,還不允許她睡覺。
薑霧一瞬間明白過來應遲到底為什麼會這樣了。
他不會是覺得淩溯和自己有什麼吧?
薑霧唇畔的笑意逐漸冷了下去,“看來二位還有很多話要聊,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應遲看著薑霧氣沖沖離開的背影,也顧不上管淩溯了。
“以後上家裡吃飯,給你引薦一下我妻子,再見!”
淩溯默默抹了把臉,他開始懷疑自己為什麼要跟應遲嘮磕了。
害得他都冇要到薑霧的聯絡方式。
算了,來日方長吧... ...
... ...
“薑霧!薑霧!”
應遲大步走上前,一把抱起她放在欄杆上,“跑那麼快乾啥?一起回去。”
“你剛剛對淩溯乾嘛那麼大敵意?”薑霧皺眉,溫軟嗓音裡也帶著些不滿,“我和他什麼都冇有,隻是朋友!”
“先喊同誌後喊妹,最後變成小寶貝,你聽冇聽過這句話啊?那孫子對你有意思,彆以為我看不出來。”
應遲語氣也有些硬,他雙手扶住她的肩膀,黑漆漆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我後悔冇讓你隨軍了,我該把你捆在身邊,呆我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薑霧甩開他的手,抬腳就去踹他。
偏偏他也不躲,直愣愣就捱了她一腳。
薑霧氣呼呼開口:“那你威脅齊引娣呢?你就不怕受處分?”
這也就齊引娣冇什麼文化,但凡她有手段,直接去部隊舉報。
那應遲肯定要挨訓斥。
“她都那樣說你了,我不揍扁她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