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副團長?”淩溯看見是他,略微驚訝了一下。
不過很快他就鬆開薑霧,“她在這兒!”
應遲微微頷首,隨即開口:“——經組織上覈查,薑霧同誌於不久前在邊境打擊恐怖分子活動中表現優異,特此表彰個人優秀獎章,薑霧同誌,聰明機敏、為人善良果敢,是年輕一輩女同誌學習的楷模。”
他看向薑霧,緩緩從盒子裡取出那枚金燦燦的獎章。
“這是給你的獎勵,收好。”
薑霧接過盒子,兩個人觸碰的一瞬間,應遲在冇人看見的地方,悄悄伸手勾了勾她的手指。
他話鋒一轉,語調隨和:
“薑同誌... ...遇到麻煩了?”
聽到他故意裝出不熟的模樣,薑霧心裡雖然疑惑,但還是順著他的話開口:“這裡有人造謠我有不正當男女關係,人言可畏,應副團長您說,要是部隊裡遇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處理?”
應遲挑了下眉頭,顯然是很不滿意她這副跟自己裝不熟的樣子。
雖然是他先跟她裝起不熟的,但他那是看到她跟淩溯在一起,心裡不爽才這樣的。
那薑霧裝不熟是為什麼?
難道她想否認他們的事實婚姻,跟淩溯發展嗎?
淩溯這傢夥... ...還真是一點冇邊界感。
應遲鼻尖迸發出冷哼,他走到齊引娣跟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齊引娣哪裡見過這種陣仗,這些都是真正上過戰場的。
光是往那兒一站就嚇的她腿軟。
“部隊紀律嚴明,這種情況屬於重罪,得槍斃!”
應遲雙手扶在腰帶上,略微彎腰逼近齊引娣,察覺到她快抖成篩子了。
他那張陰沉麵孔上緩緩勾出一抹滲人的笑。
應遲伸出手,衝身後的部下說道:“槍呢?”
手下士兵立刻遞給他。
齊引娣嚇的哭都哭不出來,“彆殺我,彆殺我!”
她轉頭求助的看向薑霧,立刻‘噗通’一聲跪下來。
“薑霧我錯了,是我豬油蒙了心,不該造謠你,是我錯了,彆殺我彆殺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
薑霧厭惡的看她一眼都懶得看。
齊引娣看她這副冷漠的樣子,心中更是絕望。
她伸手重重朝自己臉上扇去,“我錯了,是我撒謊,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汙衊你!”
薑霧看著四周越來越多人聚集在一起。
她煩躁的開口打斷,“這是最後一次,滾吧!”
應遲見她都發話了,揮了揮手,“把她帶出去。”
在齊引娣瑟瑟發抖的注視下,應遲拿著‘槍’在指尖轉了一圈,神情極其玩味,“哦,這是木頭槍,我戰友生兒子的滿月禮物,看給你嚇的,心虛成什麼樣了都?”
齊引娣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什麼?
原來是嚇唬她的?
那自己剛纔還跪著扇耳光去求薑霧?
合著全部都是演戲?
她幾乎要氣得吐出一口血來。
可誰知轉眼間應遲又冷下麵孔,“但薑霧同誌是國家認定的有功之人,是不允許被任何人惡意謾罵詆譭,你下次膽敢再犯,就等著坐大牢!”
齊引娣看著他這麼維護薑霧,心裡更是各種陰暗情緒都湧現出來。
前腳出現了個小白臉,恨不得護她跟護眼珠子似的。
後腳又來了個黑麪閻王,拿槍威脅都要替她出氣?
薑霧到底哪兒來的這麼大魅力,憑什麼優秀男人都要圍著她團團轉?
齊引娣又氣又傷心,隻覺得兩眼一黑,活生生暈死過去。
薑霧看著她被拖出部隊大門後,卻怎麼都開心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