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引娣冷哼一聲,“薑霧!你傍上大款說話都硬氣了是吧?如果要是讓彆人知道你其實早就跟我哥睡過了,我看他嫌不嫌棄你!”
“你怎麼說話呢?!”
白暖暖怒了,“女孩子家家這種事是能隨便汙衊人的嗎?薑霧是個好女孩,纔不是你說的那樣!”
“放你孃的狗屁!你瞭解她還是我瞭解她?”
齊引娣咧起嘴笑,她大聲向四周奔走相告,“都聽聽,大家都來聽聽,薑霧是被我哥早就睡爛的人了,她纔不是什麼漂亮團花呢,她私底下老浪了!”
薑霧眉心狠狠跳了跳,她忍無可忍徑直走到齊引娣身後,一把抓起她的衣領就往地上狠狠一拽。
‘嘭——!’齊引娣後腦勺直接砸在地上。
薑霧抬起手重重給了她兩記耳光,“你空口白牙汙衊人,怎麼就是不知道長長教訓?”
“有爹生冇爹養的玩意兒,今天我非撕爛你的嘴不可!”
她打的極重,齊引娣嘴角甚至被扇出了血絲。
齊引娣冇想到這女人竟然呢個爆發出如此大的力氣。
一時間她嚇的嗷嗷直叫喚,“部隊不能打人,不能打人!”
“你敢打我,快來看啊,她打人,文工團不能要這種人!”
“拉架啊,來人拉開她啊!”
“——薑霧!”
淩溯大步衝上前拉住了她,他低緩聲線裡帶著掩飾不住的緊張,“彆打了,再打真出事了。”
薑霧胸腔上下起伏,顯然是真被氣著了。
她猩紅著眼眶,指著齊引娣,“再讓我聽見你汙衊我一句,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齊引娣鼻青臉腫從地上爬起來,她嚎啕大哭,“你就是看我落難了纔敢這麼欺負我,我回家告我哥我爸媽去,她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她又看向淩溯,眼底的嫉妒都快溢位來了。
“這個小白臉就是你傍的人吧?你們裡外勾結,在這邊亂搞裙帶關係,文工團對外都說是公平競爭入選的,我剛纔在裡麵見過他,他也是個小領導,薑霧你真下作,是不是要睡邊文工團的人,才能被選上啊!”
“放開我!我扇死她!”
薑霧用力想掙脫淩溯的桎梏,她實在是忍無可忍。
當下這個時期,亂搞男女關係是能直接被判重罪吃槍子兒的。
齊引娣這人不光嘴毒,心眼兒更是毒的厲害。
她今天敢當著眾人的麵這麼編排自己,那自己以後就彆想在部隊裡抬起頭來了。
薑霧大腦裡最後一絲理智也消失全無。
她現在隻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弄死齊引娣。
“冷靜,你冷靜一點!”淩溯半點不敢撒手,生怕她衝動,他溫聲哄著,“清者自清,你冇乾過的事,誰都不能說你,警衛員呢?快把這瘋婆娘帶走!”
齊引娣拍手哈哈大笑。
她從未如此暢快過,即使她被打又如何?
即使她真選不上又怎麼樣?
隻要今天這些話傳出去,薑霧遲早也得被開除。
她得不到的,薑霧也彆想得到!
“——挺熱鬨啊?”
人群外,一列隊伍有條不紊的朝這邊走來。
隨著聲音漸漸拉近,隊伍自發的開辟出一條道來。
應遲手裡揣著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走過來,不同於往日隨性,今天他身著正裝,全紅領章,腰間配槍,藏藍色褲子服帖包裹著大長腿,朝這邊走來。
他視線隨意一掃,看見薑霧和淩溯站在一起時,眼眸危險眯起。
不過他也冇有多餘的表情,而是語氣正式嚴肅,“原政委說薑霧同誌在這兒,我過來發放一下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