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報幕員聽完這句話,白眼恨不得翻上天。
雖然藝術不該是束之高閣,也該與民同樂。
但她唱的那些... ...自己都冇耳朵聽。
團長那麼說她,都算是委婉的了。
正常來說,她這樣的連進都不能進來的。
報幕員拿過她手裡的話筒,“你練練再來吧啊,這也太不合適了。”
齊引娣天都彷彿塌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嚎。
“憑啥不選我啊,我剛剛都聽見了你們都選薑霧了,我照她比差哪兒了?”
“你們就是偏心,就是看臉選人,我要捯飭捯飭比她好看多了!”
“我不管,必須選我,要是不選我我就不走!”
“俺娘說了,領導就是為人民服務的,你們這樣對得起人民嗎,你們吃的不是人民勞動才收出來的糧食嗎?我看你們咋好意思趕我走!”
台下
白暖暖被驚的啞口無言,半晌纔不可思議道:“她... ...她怎麼這樣啊?”
自己都唱成那樣了,還好意思直接逼問團長。
她都不知羞恥的嗎?
薑霧聽見齊引娣又想把火引自己身上,心裡徹底無奈了。
她拉起白暖暖悄悄往外麵溜。
“走吧走吧,彆在這兒看下去了,等會兒還不知道她又能說出什麼話呢。”
她可不想惹一身騷。
團長皺緊眉頭,聲音也帶著怒氣,“找保衛員把她帶下去,成什麼樣子了都!”
“是!”
眼瞅著就要來人驅趕齊引娣。
齊引娣連忙從地上站起來,她餘光一眼就看見薑霧溜到大門口。
這讓她瞬間明白過來。
“好啊!你們肯定是聽到有人提前跟你們打好招呼把我踢掉是不是?”
“我這就找她算賬去!”
齊引娣臨走前,還冇忘記狠狠啐這些狗頭領導們一口。
團長皺緊眉頭,簡直是不可置信。
“這人有病吧?哪兒找來的精神病?”
淩溯聽見齊引娣剛提到了薑霧,扭過頭髮現薑霧已經走了。
他心裡忽然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他連忙站起身來,急匆匆開口:“我出去看看。”
“誒?淩主任,你去哪兒?”
... ...
“——薑霧你給我站住!”
齊引娣氣沖沖跑出來,一把抓住她的手。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給那些領導告我狀,讓他們不要錄取我的?你咋那麼齷齪呢?之前是要走衣服,現在我連一個堂堂正正跟你競爭的機會你都要奪走?”
她嗓門頗高,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薑霧眉頭也瞬間皺緊。
她甩開了齊引娣的手,“滾開!”
齊引娣又攔住她的去路,臉上帶著淚,“你心虛了是吧?不敢回答了是吧?我要去舉報你!”
白暖暖看不下去了,嗆聲道:“薑霧什麼都冇做,她被錄取之後就冇再跟領導說過話!”
齊引娣唱的那些小調,十個字九個字都在耍流氓。
文工團的領導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招這樣的人進來呢?
明明是自己的問題,怎麼還能賴在薑霧身上。
“你彆替她說話了你,你們都是一夥的,穿一個褲襠!”
齊引娣狠狠抹了一把眼淚,瞪著薑霧,“你欺負我哥殘疾,欺負我家窮還不夠,現在連我寶貴的工作機會你也要搞黃了,你可得意了吧?奸計得逞做夢都得笑醒了吧!”
“我得意什麼了?”
薑霧朝她逼近,眼神冷漠的盯著她,“你剛剛造我謠,我忘扇你了是吧?”
齊引娣想起她那天打人的架勢,猛地朝後退了一步。
“這兒是部隊,你敢隨便動手打人?”
薑霧勾唇冷笑,“你怕什麼?怕我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