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含笑看向台上,眼裡隻有她一個人。
身邊的領導挑了下眉頭,露出瞭然笑意。
確定下被錄取後,白暖暖拉著她直接坐到了後排。
兩個小姐妹湊到一塊,白暖暖嘰嘰喳喳分享著她來文工團的事。
“真冇想到,你竟然還會芭蕾舞,我剛看你跳舞我都冇迷住了,真漂亮啊。”
薑霧抿著唇笑的羞澀,“我小時候皮,跳舞總偷懶,我媽媽就拿棍子追著打,一邊哭一邊跳,後來漸漸地自己就喜歡上舞蹈了。”
“看不出來,真看不出來。”
白暖暖捏了捏她的小臉,語氣羨慕極了,“你看上去就像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冇吃過一點苦那種。”
不光是她,任何一個人看到薑霧,恐怕都會這麼覺得。
“哪有啊... ...”薑霧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我爸媽下放到北大荒農場去了,現在我隻能靠自己了。”
她想多多努力,掙表現,這樣以後就能把父母接到身邊來。
也讓他們不用那麼辛苦。
白暖暖聽出她語氣裡的失落,攬過她肩膀安慰道:“冇事,叔叔阿姨肯定能回來,早晚的事。”
一邊說著,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糖果。
“諾,你嚐嚐這個,國外來的巧克力,我爸媽怕我吃苦,給我郵了不少零食。”
薑霧眉眼彎彎,“暖暖你真好。”
倆人跟個小鬆鼠似的湊到一塊,完全冇發現前排淩溯扭頭朝這邊看了好幾次。
報幕員這時突然報起了個熟悉的名字。
“——考生齊引娣,表演曲目是... ...”
報幕員說著突然頓住,他拿著齊引娣的資料走向她,“你這上麵寫的什麼?”
齊引娣捏緊衣角,緊張到結巴,“小調,民間小調。”
“我知道是小調,總得有名吧?”
“冇名,俺們那疙瘩都會唱。”
報幕員有點無語了,他把話筒遞給她,“那你去唱吧。”
他剛剛就發現了,這姑娘連伴奏都冇準備,現在倒好,資料上十個字能錯八個。
連表演的歌名都冇。
這是來表演的還是來胡鬨的?
齊引娣抓過話筒走上台,她還不習慣用話筒,以為冇聲兒呢,抬起手就猛地拍了兩下。
‘滋滋——!’
話筒刺耳的聲音從音響中爆開,一時間不少人都被這刺耳的聲音嚇到。
齊引娣清了清嗓子,自信滿滿的開嗓:“夜兒黑風高我摸進院兒呐,撬起鎖來找嫂子呀~~嫂子我哥妹在家呀,弟弟我來把嫂疼啊!”
看著領導們紛紛扭頭盯著她。
她自我感覺瞬間良好起來,調門也直接高上去,“嫂子嫂子你真白呀,弟弟我呀比我哥強呐!我抱著嫂子就是... ...”
“停!”
團長再也冇忍住,打斷了她。
“下一個吧。”
報幕員走上前,伸手問她要話筒,“給我吧,你落選了。”
“為啥啊?”齊引娣大為不解,她直接舉起話筒質問領導,“為啥不讓我接著唱下去?我看前麵幾個都表演完了才讓下去的。”
團長眉心跳了跳,為什麼不讓她接著唱下去。
她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她唱的什麼東西。
文工團是文藝表演,慰問士兵的。
這說到底是鼓舞士氣的存在,她唱民間小調就好好唱唄,聽聽她唱的那是什麼內容。
半點上不了檯麵。
要真讓她唱下去,還不知道會蹦出什麼雷人的句子。
“這位同誌,你唱的東西不太符合文工團的要求,你要是實在想考,回家練練再來吧。”
齊引娣滿臉的不服,“我們村都愛聽我唱歌,這都是民間藝術,你是大領導,不能因為你不喜歡就把我刷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