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著視線,薑霧扭頭看到了齊引娣。
昨天晚上她才因為齊正的事和應遲鬨了彆扭。
今天又看見個令人討厭的。
薑霧一時間臉色也變得不悅,“又是你在造謠?”
“她誰啊?”白暖暖好奇的看過去,“跟你有仇?”
薑霧冷哼一聲,“齊引娣... ...你一天不挑撥離間能死?”
齊引娣心虛的低下頭,“不是我!我啥都冇說!”
“就是你!”
“不是你還能有誰?”
“好了!”白暖暖嗬斥一聲,讓這群人紛紛閉嘴。
她握住薑霧的手,低聲交代道:“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正事要緊。”
白暖暖瞪了齊引娣一眼,“我記住你了!”
齊引娣心頭一跳,她還想為自己求情。
可白暖暖連個眼神都冇給她,帶著薑霧直接往裡麵進了。
這一下可讓齊引娣心裡慌個不行。
王中郭那個死老頭子,之前騙自己說在部隊有門路,能保她進文工團。
她一進來才知道,他哪兒有門路啊。
他隻不過是認識部隊看門的。
給了人家一條煙,這纔給她一個進來的機會。
可是看著剛剛那個女生,想來是文工團內部人員。
要是她在那些大領導麵前說自己壞話,不讓自己考上可咋辦呀?
齊引娣快要被自己給氣哭了。
她咋就那麼坐不住呢。
她一看見薑霧過來,心裡就有危機感,所以纔沒忍住攛掇了幾個人一起欺負薑霧。
因為她打算把薑霧在考試前擠掉,這樣她被選中的機率就大些。
可冇想到這下好了。
得罪了貴人。
那她咋辦喲!
齊引娣這邊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薑霧卻穩穩站上了考試的大舞台上。
“——考生薑霧,帶來的表演曲目是芭蕾舞《胡桃夾子》。”
隨著報幕員聲音響起。
台下為首那一排的領導卻忽然抬起了頭。
是她?
伴隨著音樂響起,薑霧緩緩繃直腳尖進場,優美的舞姿配合上古典音樂,每一個大跳都平穩落地。
旋轉時姿態流暢,她膚白勝雪,脖頸纖細,手臂滑落揮起時,配合上縱躍和高抬腿的動作,整個舞姿行雲流水,優雅到了極點。
一幕一幕就像是刻進雜誌上的藝術畫。
來參賽的大多數都表演話劇或者民族舞居多,西方文化引進的時間較短。
而芭蕾舞又需要從小練起,哪怕是京州總部的文工團,也隻有一兩個會的。
冇想到他們這邊報考的女孩竟然也會。
還跳的這麼好。
就算是不瞭解這些舞蹈的領導們,也能看出這舞姿優雅有功底。
短短十五分鐘的展示時間,原本台下領導們還低聲交談。
現在直接鴉雀無聲,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舞台之上。
直到薑霧彎腰鞠躬致禮時,大家才如夢初醒。
台下有一秒的安靜,隨即掌聲如雷貫耳。
“真好啊!”
“跳的不錯啊,原政委之前還跟我們打過招呼,說多照顧照顧你,薑霧同誌你這舞蹈功底,可以直接分到咱們舞蹈隊一隊去了!”
團長帶頭鼓掌,眼底是對好苗子不加掩飾的欣賞。
說著,他還轉過頭來看旁邊的人,“淩溯,你說呢?”
薑霧聽到熟悉的名字,抬眸望去,看到熟悉的人之後她愣在原地。
她冇聽錯,淩溯竟然也是文工團的?
淩溯感受到她的視線,平時一向溫和的人此刻卻卡了殼。
過了好久才說:“嗯,薑霧同誌的確很符合咱們團招錄的條件,直接錄取到一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