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遲聞言,倒是語氣平淡,“你以前那麼討厭我,早點遇到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怎麼可能?”
薑霧抿起嘴角,臉頰邊的梨渦若隱若現,她小聲嘟囔道:“我怎麼會討厭你,要是早點遇到你,說不定我早就嫁給你了。”
他歎了口氣,“寫信不能瞭解一個人,我算是明白了。”
應遲想起她之前寫信裡的語氣,那叫一個深惡痛絕。
冇想到接觸下來才發現她有多反差。
簡直和判若兩人。
薑霧聽到他這麼說,也深表同感。
她想起之前她和齊正也寫過信。
齊正告訴她,他是蒙東北部隊的,甚至跟她再三保證會對她好。
在信裡齊正把自己塑造的就像是謙謙君子,結果實際上隻不過是一個壓抑變態的殘廢。
薑霧眼底閃過一絲落寞,“是啊,信裡怎麼能和現實比,說的再好聽都是騙人的。”
應遲眉梢輕輕挑了下。
“我冇騙人。”
“啊?”
薑霧懵懂抬起頭,“我冇說你。”
她臉色有些發白,勉強扯出一抹笑來,“我以前,也給一個男人寫過信,他... ...樣樣都好,但結果全是謊話。”
應遲剛直眉頭緊緊皺起,他握緊她的手,語氣陰測測的,“你和誰寫過?你還和彆人寫過?”
察覺到他不高興,薑霧猛然發覺自己說錯話了。
她抿了抿唇,“冇、冇和誰。”
“小騙子... ...”
應遲暗暗咬牙,難怪她當時寫信裡總是嫌棄自己。
合著當時還跟彆的男人有聯絡?
漂亮女人總是花心的。
應遲忽然覺得心裡有點發悶,就像是不小心踢碎了角落裡一個看似不起眼的瓶子,結果碎裂開來後酸澀味嗆鼻。
當他反應過來後,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他吃醋?
開什麼玩笑,他隻不過是覺得,他現在是她的合法丈夫,彼此之間都應該專一。
他纔不在乎她以前有冇有和彆的男人搞過物件。
應遲緊緊閉了閉眼,壓抑住自己內心奔騰的思緒。
直到進屋之後,他死死剋製住自己,沉默著給她把紅豆粥端到桌子上。
薑霧拿起勺子,剛往嘴邊送。
他冷不丁的開口:“你寫信的那個男人,也給你這麼煮粥?”
薑霧:“... ...啊?”
應遲淡淡瞥了她一眼,“他也在你危急時刻,策馬救你出陷境?”
薑霧呆住,“呃... ...”
“你腳崴了,他給你擦藥油?”
“還是你受欺負,他給你撐腰出氣?”
應遲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唇,“難道說... ...他也曾在你冷的時候,夜裡抱著你入睡?”
‘啪嗒’一聲,薑霧手裡的勺子跌回碗裡。
她臉上浮現出一絲心虛,“你... ...這是在吃醋?”
她說的寫信,是指以前被齊正矇騙。
可不是和彆的男人搞曖昧啊!
更何況應遲說的這些事,她怎麼可能和齊正做過?
要真做過,恐怕午夜夢迴她都得嚇醒吧?!
“我冇吃醋。”
應遲語氣很冷,眼神更是如同鷹隼一般壓迫感拉滿,“我隻是好奇,你在對我那樣的時候,是不是心裡還想著彆的男人?”
桌子下,他的手指蜷縮成拳,他在等她的回答。
倘若她敢回答出半點令他不滿意的話,那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男人。
他冇那麼大度。
她要是敢一心二用,那他死給她看。
不過臨死前他也要不惜一切手段找到那個男人,弄死他!
“冇有冇有!怎麼可能?”
薑霧連忙解釋,“我和他那是不美好的回憶,是我差一點就被騙婚,他怎麼可能和你比?”
聽到她如此說,應遲冷硬冰霜般的麵孔稍稍緩和一絲,可語氣依舊不冷不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