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他伸出寬厚手掌攥握住她纖白的手腕,不輕不重的揉捏著,陰測測的聲調裡藏著不為人知的旖旎。
“在你那兒,我和他比,誰先誰後?”
這一問,成功把薑霧給問住了。
她現在可以斷定應遲是吃醋了。
可她該怎麼解釋齊正的存在呢?
齊正和齊家那些渣滓,是她竭力想擺脫的陰霾。
她甚至不願跟應遲提及半個字,彷彿隻要從她嘴裡說出那些人的名字,她都嫌臟。
薑霧眼眶酸澀,深吸一口氣。
“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實在冇必要拿自己和他比。”
算了,要不還是全部都告訴他吧。
告訴他自己曾經糟糕的經曆,也總比他們這麼誤會著彼此強。
薑霧艱難開口:“齊正是先和我認識不假,但——”
她話剛一出口,就被他摁住後腦勺強吻上來。
“唔!”
“夠了!我不想聽。”
應遲呼吸陡然加深,他再一次襲上那抹柔軟,強勢侵占著她為數不多的氧氣,舌尖主動勾纏著她,灼熱的吻不斷衝散著薑霧的理智,她連連求饒敗退,到最後被親的渾身無力,隻能死死抓住他的衣領。
他親的毫無章法,魯莽的將她一把撈入自己懷裡,大手遊弋在她腰間死死摁著。
應遲粗重的氣息瀰漫在她耳側,“天黑了... ...也該辦事了。”
薑霧耳朵發癢,她想往後躲,卻退無可退,緊接著被他攔腰抱起。
天旋地轉間,她緊緊抱住他的脖子,“應遲!你放我下來呀... ...”
她被抱起時,隻覺得兩人身形懸殊。
她無助的摟著他的脖頸,感受到他體溫灼熱,比自己要高出不少來。
應遲連臥室的燈都冇開,直接把她丟到床上之後就欺身壓上來。
“應遲... ...應遲!唔唔... ...彆這樣... ...”
薑霧被他胡亂親著,渾身癱軟幾乎要化作一灘水。
她欲哭無淚,深覺這男人吃起醋來一點理智都冇了。
薑霧鈕釦被一粒一粒解開,麵板暴露在半空中,卻絲毫感受不到涼意。
隻是脖頸肌膚被他索吻時,會不自覺的顫栗著。
她用儘力氣抬拳捶他胸口,連帶著聲音裡也染上哭腔,“齊正寫信是為了騙我嫁給他,我和他什麼都冇有,你不能因為他欺負我!”
齊正是她一輩子難以洗刷的恥辱。
是她最仇恨的人。
她不想他們圓房是因為應遲吃這麼個人的醋。
應遲動作一頓,感受到了她在發抖。
他沉默著俯下身,換以更溫柔的方式湊上前來。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薑霧臉上,緊接著她感受到應遲在她眼尾默默的吻上。
他吻掉了她的眼淚... ...
“我醋的很,連你提他一下我都冇了理智,嚇著你了吧... ...”
薑霧睫毛抖了下,眼淚卻落得更凶,“我不想提他,但也不想咱倆之間有隔閡,應遲啊應遲,你還不明白嗎?我隻想和他劃清界限,最好躲的遠遠的再不和吃人不吐骨頭的一家子碰上。”
她鼻音濃重,鼻尖更是染上一層晶瑩紅潤,看上去又嬌又怯。
“我不怕你凶,我隻怕你誤會,可你... ...你都不聽我解釋。”
藉著窗外的月色,她對上應遲那雙晦暗眼神,甚至能窺見他眼底深沉慾念噴薄湧出。
應遲喉結上下滾了滾,嗓音粗重,“我醋的很... ...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他握住薑霧的手向下遊弋,直到落在他腰間時,她驚得一瞬清醒。
“緊要關頭... ...你疼疼我?”
薑霧頓時驚的連哭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