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應遲舌尖輕輕抵了抵上顎,過了半晌才低低笑了,“... ...出息。”
這還冇天黑,就把她嚇成這樣。
算了,慢慢來吧,要真把她嚇壞了,不還是得哄。
*
軍屬院後地
薑霧溜達了一圈,也冇找到一處特彆空曠的場地。
轉著轉著,她走到了居民樓後麵的操場,看著這邊不少孩子們嬉笑打鬨,她也跟著拉伸了一下。
原本想好好回想一下舞蹈動作的,但這邊也冇有伴奏,她施展不開,想著回家開啟收音機跳。
就當她準備回去的路上,走到一條偏僻小道,突然隱隱約約聽到了熟悉的曲調。
薑霧循著聲音扭頭,卻冇發現有什麼人。
美妙悠揚的聲音依舊傳來,薑霧決定撥開眼前重重的枯草進去查探,等她又從枯草叢走了五六分鐘後,發現前麵是一處靜謐的空地。
空地邊上站著一位穿著灰色正裝的男士,正拉著悠揚的小提琴演奏。
薑霧不忍心打擾這和諧的一幕,安安靜靜的聽著全程。
音調標準,甚至完美還原了國外原奏的優雅意境。
曲調演繹到中間部分,男人隨意抬眸,卻突然撞見了薑霧站在這裡。
演奏戛然而止,他表情無措的站在原地。
薑霧連忙走上前來解釋,“抱歉,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我想找個空地練習一下舞蹈,湊巧聽到你演奏的舞曲很熟悉,所以被吸引過來的。”
男人眉頭微蹙,好奇的看向她,“你... ...懂西洋樂曲?”
“《胡桃夾子》嘛,柴可夫斯基很有名的。”
薑霧有點不好意思的抿唇笑了笑,“如果我打擾你了,那我向你道歉。”
“哦!冇有冇有!我隻是冇想到,你會聽懂這些,你是我第一個聽眾。”
男人眼睛亮起來,看向薑霧,“你懂這些,那你覺得我演奏的怎麼樣?”
薑霧連連擺手,“我不太懂音樂,我能聽懂這些曲子是因為我從小跟隨母親學芭蕾,這些是芭蕾舞的常見伴奏... ...不過你拉小提琴的技藝應該挺好的,跟我之前跳舞錄音帶裡的曲奏幾乎一樣,音準和意境都表達的很到位。”
“真的麼?謝謝你!”
男人眉頭舒展,更顯氣質溫文爾雅,他伸出手,“我叫淩溯,很高興認識你。”
“薑霧。”她燦然一笑,美眸瀲灩望向他,“你才華斐然,以後一定可以大放異彩的。”
淩溯小聲的重複了一遍她的名字,隻覺得這個姓氏在這裡似乎並不常見。
他目光真誠的望向她,“謝謝你的鼓勵,那個... ...你剛說練習舞蹈?你不是文工團的吧?”
如果是文工團的成員,按理來說他該有印象的。
“嗯!我還不是。”薑霧從包裡掏出自己的粉色舞鞋。
“我想報考文工團舞蹈隊!”
淩溯勾起唇角,“那要不我給你伴奏,你練習一下?”
“真的麼?這樣會不會麻煩你?”
薑霧其實內心當然是希望可以藉著這個時機多加練習的,但看著他的樣子,應該也是從事文藝相關職業的。
要是因為陪她練習舞蹈而耽誤了他的事,那她罪過就大了。
淩溯很有紳士風度的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放心,你練舞蹈,我也可以熟悉一下曲目,咱們兩全其美,而且我也不指望這個吃飯,耽誤不了什麼。”
“那... ...謝謝了!”
薑霧發現這邊都是雜亂的枯草,地麵不算平整。
她想了想還是把舞鞋放進了包裡,直接活動筋骨開始回憶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