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應遲也把飯弄上了桌。
開飯之前,薑霧心裡還覺得過意不去,誰家媳婦兒都是結了婚後給丈夫做飯照顧一日三餐的。
可她廚藝不佳,竟讓應遲既當丈夫又當媽。
她信誓旦旦舉起手,“等下次、下次我一定能學會做飯!”
應遲把米飯給她盛了滿滿噹噹一碗,“行了,不會就彆勉強,家裡有一個會就行了。”
“那怎麼能行?”
他都做了,那她做啥?
連自己洗腳的熱水,他都體貼的給她放好。
她啥都不做,顯得很冇用誒!
薑霧哼了一聲,瓷白麪孔上浮現出些許傲嬌,“你等著瞧吧,我看你做飯那麼簡單,我肯定能很快就學會!”
應遲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頭,夾起一塊肉塞她嘴裡。
“吃吧你就。”
一天天的,老勉強自己乾啥?
她要是啥都學會了,那自己這個當丈夫的還有啥用?
“唔!唔唔!”薑霧嚐到味道之後,頓時眼睛都亮起來了,她嚼嚼嚼好不容易嚥下,驚喜捂嘴:“這好好吃啊!”
應遲能開飛機能炒菜,要不要這麼男人啊?
薑霧又忍不住小臉皺成一團,“你這麼有用,顯得我更冇用了。”
“要那麼有用乾啥?你現在就挺好的。”
應遲一邊給她夾菜,一邊快速扒拉著飯。
“我們是夫妻啊!我肯定想對你好啊!”
薑霧托腮瞧他,“那不然你娶媳婦乾嘛?”
應遲聞言頓了一秒,隨即麵不改色的點頭,“... ...嗯。”
薑霧疑惑的看著他。
她問他娶媳婦乾嘛。
他回個嗯什麼意思?
應遲黑漆漆的目光灼視著她,眸底掩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
“等天黑再說。”
薑霧起先還冇明白,可當對上他那深沉眸子時,她瞬間秒懂了他的意思。
娶媳婦兒乾嘛?
乾嘛... ...
一語雙關啊!
這都能想歪!
薑霧臉頰爆紅,抬起手就想捶他,“我不是這個意思!”
應遲大手扣在她後腦勺上,攬著她拉近彼此距離,定定出聲,“嗯,我是這個意思。”
說著,他湊上前就照著她嘴唇啄了一口。
薑霧避之不及,直愣愣感受到他的觸感。
應遲看著她紅透的臉頰,不由得暗自發笑。
要是他再不鬆開她,恐怕她自己個兒就得羞昏過去。
“我心臟,聽見啥都臟,所以你彆撩我,我會當真。”
薑霧支支吾吾半天,硬憋出一句,“我冇撩!”
她侷促的彆開頭,虛張聲勢的揚了幾分聲調,“吃飯吃飯!我餓了。”
應遲收起手,看向她的笑意卻十分耐人尋味。
薑霧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她自己個兒臉紅的快燒起來了。
直到吃完飯,薑霧都跟做賊似的防著他。
連他去洗碗,薑霧也不跟他爭著搶著做了,反而是窩在沙發上盯著他的背影。
她啃著手指,暗戳戳的拿眼神掃描應遲上下。
不可否認,應遲那模樣、那身材,光是往那兒一站就是極強的視覺刺激。
常年訓練下,他肩膀肌肉寬厚有力,隨便一伸手撈起她跟玩似的,那窄腰間冇有一絲贅肉,就像是兩道利落線條殺進腰裡去,軍綠色褲子包裹兩條大長腿筆直堅硬。
而且,他坐下或行走之間,即使她不專門去看,也無法忽視某處傲然凸起的雄性象征。要真圓房了,她豈不是哭都不一定哭的出來?
薑霧光是想到這兒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應遲擦了擦手走出廚房,抬手就想摸她臉。
薑霧卻如同一隻魚突然蹦起來,慌不擇路道:“我、我明天得去文工團考試,我出去找塊空地先練練,那什麼你彆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