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哪裡見過小姑娘輕聲軟語撒嬌的模樣,當即就被她這樣給哄得心情大好。
“好了好了,他之前從邊境回來,經常來我家吃飯,你原大哥當時氣的牙癢癢,既氣他每次回來手上臉上全是凍瘡,又氣他自己活的粗糙還不肯成個家,現在好了,他成家問題解決了,你們倆以後好好過日子,要是受了委屈儘管來家裡敲門。”
秦嫂子身上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褂子,整個人看上去姿容大方,說不出的柔和。
薑霧點點頭,“放心吧嫂子,我們倆爭取... ...不吵架!”
王大娘在旁邊捂著嘴直樂嗬。
喜糖也發的差不多了,大家也就散了。
居民樓道裡冒著煮飯的白煙。
倆人邊往家走,邊商量等會做啥飯。
到廚房了之後,薑霧抓起圍裙繫上,開始興沖沖的研究起菜肴。
應遲則去生火下米。
不一會兒的功夫,廚房傳來了雞飛狗跳。
“啊!油怎麼飛濺出來了!”
“應應應應遲救命!燙燙燙!”
“啊這個酸豆角跳起來咬人了!咬人了!”
薑霧冇有什麼做菜經驗,油剛放進鍋裡就滋啦作響,她把肉和豆角放進去之後更是油花四濺。
她嚇得快要蹦起來。
應遲眉心猛跳,他伸手摁了摁額頭,神情多少有些無奈。
“把鍋鏟放下吧。”
他拿起鍋蓋蓋上鍋,隨後長臂一伸撈住她,大手在她腰間遊弋,很快解開她腰間的圍裙。
“你出去,我來做。”
薑霧滿臉糾結,“我說好了給你做飯的... ...”
應遲婚假休息不了幾天,她就想著好好表現一下,拉近一下夫妻關係。
可她冇有下過廚房,不知道燒菜竟然這麼危險。
好好的酸豆角,怎麼一下進鍋裡就會蹦出來咬人,蹦到她手背上時疼的很!
應遲無奈的歎了口氣,他指揮著,“那你去把你買的水果洗洗切了,我來炒。”
“好吧... ...”
薑霧走到水池邊,抄起自己從空間裡帶的鳳梨,開始一點點的削皮。
她悄悄打量應遲。
看著他默不作聲把圍裙繫上,白色襯衫挽到臂彎處,揮動著鍋鏟有條不紊的一樣一樣放進食材。
油鍋再也冇有飛濺過,反而很快整個廚房就能聞到誘人的香味。
五花肉被煎的金黃,連排骨都帶著一層焦糖色澤,配合上豆角和土豆,在油鍋裡咕嘟咕嘟的冒著泡。
應遲又放了一堆新鮮的油豆角,扁扁的豆角很快被煮軟,上麵冒著一層誘人的小泡泡。
薑霧滿眼羨慕,忍不住小聲嘟囔,“怎麼油鍋都還欺軟怕硬呢... ...”
她做飯,油鍋就嘭濺。
應遲一做飯,就乖的不像話。
看來做飯還真需要天賦。
應遲聽見她的碎碎念,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灶火上一共有一口大鍋和一口小鍋,小鍋平時燒水煮稀飯。
現在小鍋水剛開時,他丟進去了米,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他拿著笊籬把米撈出來放進大碗裡。
隨後在炒菜的鍋上支起架子,將米放進去蒸。
薑霧冇有見過這種做法,好奇開口:“這是乾嘛?不直接蒸米飯嗎?”
“撈飯,等下蒸出來米會艮啾啾的。”
應遲做好這一切後,蓋上鍋蓋,又拿刀快速切出了洋蔥絲和蘿蔔絲。
明明那一雙寬厚大手是用來操控飛機的,可耍起菜刀來也有模有樣,蘿蔔絲被切的均勻細緻,擱上蒜汁辣椒一拌,看上去就酸辣可口。
薑霧切好水果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