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榮花臉色頓時嚇得白了,“我、我又不知道... ...對不起行了吧。”
“你該跟我愛人道歉,而且... ...”應遲緊緊盯著她,嗓音冷硬如鐵,“注意你的態度!”
話音擲地有聲,蔡榮花又是一哆嗦。
她扭過頭看向薑霧,眼底裡雖然仍舊帶著憤恨,可還是低著頭艱難開口:
“薑霧,對不起,我不該那麼對你,我錯了。”
薑霧看了應遲一眼,隨即從他身後走出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歉我收下了,就不原諒了哈。”
此話一出,有不少人好奇的看著她。
薑霧抿了抿唇,嗓音溫軟卻帶著力量,“不是每一個對不起,都能得到一句沒關係的,蔡大姐的的確確對我造成了傷害,如果我這麼輕易原諒她,以後還會有年輕小姑娘被她欺負強迫。”
所以她不原諒。
隨便蔡榮花咋想都行,恨她也無所謂。
隨軍的家屬們麵麵相覷,一時之間好像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應副團長會娶這樣一位小妻子。
原本還以為應副團長是圖美色。
但現在看來,薑霧同誌的思想十分進步,是真真正正能和應副團長攜手並進的夥伴。
人群中,逐漸走出一位盤著頭髮的中年婦人。
“——小薑同誌做的對!”
“軍屬院雖然是隨軍家屬居住,卻也代表著部隊形象,蔡榮花今天這事看似是一件小事,實際上有可能成為產生惡劣影響的大事。”
她轉過頭,“王姐,你是婦聯主任,今後一旦蔡榮花再強迫小姑娘去跟她弟弟相親,有人告訴你了,你就以婦聯的名義向組織寫舉報信,我會讓我家老原親自處理,收走蔡榮花家的房子,取消她的隨軍資格。”
“好!謝謝秦部長。”
王大娘臉上是憋不住的笑意。
她的幾個姐妹花裡,就屬秦秋嫁的最好,是原政委的配偶。
不過平時秦秋不樂意摻和這裡的事,今天卻破天荒出麵。
想來也是為了給這小兩口撐場麵。
王大娘轉過頭斜睨了蔡榮花一眼,語氣冷厲,“你家本來就冇隨軍資格,你就作吧,啥時候作冇了就舒坦了。”
“彆呀... ...不隨軍的話,我就得回農村了,我那婆婆天天讓我下地,我真受不了,秦部長... ...秦部長你不能這麼對我啊。”
蔡榮花還想申辯,可是她熟知秦部長的性格,那是個最最公正的人。
這下好了,臉都丟光了。
連個喜糖都冇撈著!
她滿臉憤憤不平,可到頭來也隻能打落牙齒活血吞。
“大不了我以後不這麼做了就是了。那啥,我想起我鍋裡還熱著菜,冇啥事我就先回去了。”
蔡榮花不情不願的溜上樓。
看著她灰溜溜離開之後,氣氛頓時緩和了不少。
年輕的小媳婦兒們都好奇的打量著薑霧,好奇她到底什麼來頭,竟然連那樣的刺頭都能降服住。
年老的幾位姐妹花則紛紛開始打趣。
唯獨秦秋,她視線緩緩定格在薑霧身上,露出一個和善笑意。
“小薑同誌,我聽說過你,你很厲害,今天的事你做的很對,彆怕,她不敢報複你。”
薑霧害羞又拘束,小聲道:“謝謝秦部長。”
秦秋聽到這個稱呼,愣了一秒,旋即唇畔笑意更深。
應遲也在旁邊笑出了聲。
薑霧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不知道他樂什麼。
應遲走上前來,“你叫嫂子就行,她的丈夫是原政委,你昨天見過的。”
“啊?”薑霧反應過來後,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隨即轉頭看向秦秋,“嫂子... ...應遲他都冇跟提前我說過,我都把您叫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