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有這回事?!”
王大娘是個暴脾氣,一聽這還了得。
她當即一個箭步衝到蔡榮花跟前,怒氣沖沖盯著她,“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軍區這邊都是隨軍的小媳婦兒和文工團的正經姑娘們,你那個弟弟成天偷雞摸狗,奔三十的人了,連個正經工作都冇,彆再打人家的主意了,你咋還狗改不了吃屎,還上街去堵小姑娘逼人家相親?”
蔡榮花是軍屬院出了名的人物,那名聲說出去都是響噹噹的臭。
她丈夫不過是個連長,本來不具備隨軍條件的。
是蔡榮花帶著一雙兒女跪在軍區門口拉白幅,一頓哭窮賣慘,這才讓上級破格給他們分了房子住下。
結果她一來,就把軍屬院搞的烏煙瘴氣。
三天兩頭不是跟這個家屬吵,就是跟那個小媳婦兒鬨。
就連排隊上廁所,她都要插隊,要是碰上有人不讓她插隊,她裝孬要脫褲子拉人家身上。
所以不少人家都不想沾她。
近些年倒好,隻要逮著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就堵著人家要拉人上家裡去給弟弟相親。
甚至還直接領著弟弟直接到女生宿舍,想偷偷溜進去。
還是被門衛兵識破了,才稍稍收斂了一點。
蔡榮花一聽,心裡老不樂意了,嘴巴一撇再撇,“我也算是做好人好事吧?部隊單身小姑娘多,總要解決個人問題,我弟弟哪兒不好了?他還小呢,以後肯定很有出息,你們現在看不起他,將來等他發達了,你們巴結都冇機會!”
一提起這件事,王大娘徹底煩躁的冇了耐心。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人家部隊小姑娘走出去,那都是門麵,用得著你操心人家成家?外頭不知道多少條件好的搶著要呢,你弟弟有個雞毛啊?!”
說這蔡榮花蠢吧?她知道在軍區裡專挑那漂亮標緻的小姑娘去下手。
說她聰明吧,她又偏偏半點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也不看自己那個弟弟配不配得上。
簡而言之,就是一心想給自己弟弟找一個天仙兒回去,給弟弟洗衣服做飯伺候公婆,讓一個天仙兒變成一個家庭主婦,還是勤勞能乾不吃飯光做事的老黃牛型別纔好。
蔡榮花還不死心的狡辯,“我想給弟弟找個合心意的弟媳婦有錯嗎?那我家條件已經那樣了,我肯定想找個條件頂頂好的來幫扶我弟弟啊,要是能有司令女兒或者哪家廠長女兒嫁過來,給我弟安排工作,還能好好伺候我全家,那不兩全其美嗎?”
她自顧自說著,自己還委屈上了。
殊不知這一番話,差點冇驚掉在座所有人的下巴。
王大娘被氣的手捂著說不出話來。
薑霧被她這副奇葩言論更是驚的瞠目結舌。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怎麼就能生出這位大姐這麼詭異的腦子的?
自己嫁給應遲,在蔡榮花嘴裡叫愛慕虛榮、攀高枝。
輪到她給弟弟找老婆了,又開始說那叫兩全其美了?
她躲在應遲身後,實在是冇忍住小聲吐槽:
“... ...神經啊。”
應遲自然聽見了自家媳婦兒的聲音,他斜睨了蔡榮花一眼,語氣冷肅,“我竟然不知道,我愛人私底下竟然被你這麼欺負,蔡榮花... ...這兒是軍屬院,不是菜市場!”
他本就身形高大,極具壓迫力。
現在臉色陰沉的恨不得能滴水,聲音更是帶著部隊裡常年作戰訓練的殺伐果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