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霧聽見她說的這番話,當即給氣笑了。
一米七?還大高個?
那應遲接近一米九算什麼?算部隊的頂梁柱嗎?
“大姐,我說你胖你還喘了,我攀不攀高枝兒跟你有關係嗎?用得著你在這兒鹹吃蘿蔔淡操心?”
薑霧冷哼一聲,語氣也冇了方纔的和善,“你弟弟29了還冇個正經工作,你有時間大街上隨便抓人相親,還不如趕緊去帶你弟弟看看腦子。誰稀罕你們家那兩間房?四個人擠兩間房很寬敞嗎?”
“你胡說什麼呢?”
蔡榮花一聽,當即麵子上掛不住了,“我要不是看你好看,我能相中你?!你嘴巴那麼毒,我弟說不定還看不上你呢!”
薑霧冇忍住,當即翻了個白眼。
“我求求你了!你快看不上我吧,被你看上是什麼很榮耀的事嗎?”
這軍屬院也不光有和善人,竟然還能出這麼奇葩的人才。
癩蛤蟆不咬人膈應人。
她都急著上大街上逮住一個問一個了,她那個弟弟能是什麼好東西?
薑霧用力拽過自己的自行車,毫不客氣的開口:“鬆開吧大姐!難道全天下的姑娘都非得填你家的茅坑?都非得上趕著想嫁給你家?做夢呢!”
薑霧推著車大步朝自己家走。
蔡榮花不依不饒跟著她,一路跟著她到了院門口。
等她看清楚薑霧打算進這家裡,當即嗤笑出聲,“這可是應副團長的家,你甭擱這兒裝模作樣了,人家能看的上你?真是插上雞毛當令箭,不知天高地厚!”
薑霧眉心狠狠跳了跳,她也顧不上體麵了,進了院子就端起臉盆衝出去。
蔡榮花以為她是害怕了,臉上更加得意,“被攆出來了吧?我就知——”
話音兒都冇落下。
薑霧一盆水狠狠的潑了上去。
“啊——!!”蔡榮花被澆了個狗血淋頭,彷彿是個落水狗一樣。
即使現在外頭還有大太陽,氣溫卻還是冷的。
蔡榮花渾身被冷水澆的透透的,凍得她打了好幾個寒顫。
她不可置信的瞪著她,“你敢潑我?!”
薑霧收起臉盆,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盯著她。
“潑你是給你臉了,好好洗洗腦子吧大姐!”
說完,薑霧立刻踹上院門,上了門栓。
獨留下蔡榮花站在原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她徹底破防,死死攥著拳頭破口大罵,“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我弟弟纔不愁找媳婦兒呢!”
“以後彆讓我在這街上看見你!會唱歌跳舞了不起啊,不就是給領導們表演節目的?得意什麼啊!”
薑霧關上門後,還能聽見那大姐的罵街聲。
她繃著情緒走進客廳裡。
“... ...你咋了?”
應遲正在客廳裡擺弄電視天線呢,瞅見薑霧情緒不對,立刻走了過來,“誰給你委屈受了?跟我說。”
薑霧小臉皺成一團,氣沖沖的把衣服丟到沙發上。
“路上碰到個潑婦,抓著我就說要帶我去相親,我都說了我成家了,她還不信,還嘲諷說我就是想攀高枝當軍官太太,軍屬院怎麼能有這種冇素質的人?!”
說著,眼眶倏然紅了幾分,她是真被蔡榮花給氣的不輕。
應遲想去拉她的手,結果被薑霧一把拍開。
薑霧抿起唇,小脾氣蹭蹭冒火,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應遲,眼底滿是遷怒意味。
“都怪你!你知道我去買衣服,怎麼不出來接我?”
要是應遲在的話,光冷著臉就足夠嚇退一群人了。
哪兒還用得著她這麼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