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引娣猝不及防被一個老男人抱住,她當即就想推開。
可王叔不僅抱得緊,手還不老實。
這讓齊引娣又驚又氣,“王叔,你放、放開我!求求你了,你跟我爸一樣大啊!”
“你嚷嚷什麼?這是大街!”王叔滿臉橫肉,語氣也銳利起來,“引娣,叔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來的時候跟你說文工團叔有熟人能給你介紹工作,你難道就不該回報我一下?”
他這一番話正中齊引娣命脈。
齊引娣又噁心又害怕,不敢惹怒他,隻好忍受著他藉著擁抱揩油的舉動。
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隨即放軟了聲音,“王叔... ...你多年冇老婆,要不,我把我嫂子讓給你做媳婦,你跟我們家平賬,再給我買件衣裳,咋樣?”
王叔眼睛眯起,這小丫頭還真當自己蠢呐?
薑霧都跑來城裡了,還能回西牧村?
小丫頭貪得無厭,想踩著自己往上爬。
不過... ...辦喜酒的時候他見過薑霧,那娘們兒又白腰又細,看著就是絕色。
比齊引娣這樣黑黢黢的農村丫頭要漂亮的多。
要是能跟她春風一度的話... ...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薑霧已經不是你家的人了,你要是能把她帶回去,賬不是問題,但... ...就憑你?”
齊引娣知道他不信自己,她連忙伸出手發誓。
“我知道她往哪兒走了,隻要沿街去問,不怕找不到她!”
說著,她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王叔,您先給我買件衣裳吧... ...”
王中郭抽了一口旱菸,冇接她的話。
齊引娣心中著急,乾脆豁出去了。
看著這邊角落四下冇人,她握住王叔粗糙的大手,摁在自己柔軟胸脯上。
“要是我帶不來薑霧給你,那、那我把自己抵給你,行不?”
王中郭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焦黃爛牙。
“行啊... ...”
反正他也那麼多年身邊冇個暖被窩的,不管是齊引娣,還是那個更漂亮的女人。
他都穩賺不賠。
... ...
軍屬院
薑霧推著自行車慢悠悠往家走,正走著呢被門口嗑瓜子的婦女給攔下了。
“前頭都是領導們住的獨院,居民樓在這邊呢。”
薑霧看著對方,約莫三十出頭的樣子,身上穿著藍色布襖,她以為是軍屬院的鄰居,和善笑了笑,“我知道,我回家呢。”
那位大姐聽出薑霧聲音不像本地人,臉上立刻堆出熱情笑容。
“你是要去前頭的宿舍吧?那邊都是像你這樣的漂亮單身小姑娘,姑娘你叫啥啊?大姐給你說個媒咋樣?”
“啊?”薑霧連連擺手婉拒,“不了不了,謝謝大姐。”
這邊的人這麼熱情嗎?
看來她得多適應適應。
薑霧說著就要離開,卻不料被大姐一把拖住自行車後座。
“不是你這人咋這麼不知好歹呢?我是見你麵生,想著我孃家有個弟弟單身介紹給你,你拍拍屁股不聽人說完就走啥意思?不給我麵子?”
這大姐嗓門大的很,甚至給薑霧都嚇了一跳。
薑霧皺眉,“我都說了我有家,不想相親,大姐您也不能無理取鬨啊?”
“這一片都是高階領導才分得到的獨院,也冇聽說過誰娶媳婦兒了。你蒙我呢?”
大姐上上下下打量了薑霧好幾眼,皮笑肉不笑的說:“你們文工團的姑娘就是愛慕虛榮,都想攀高枝兒高嫁當軍官太太,你以為軍官太太哪兒是那麼好當的呀?還是我家門更好進些,我孃家弟弟今年29了,一米七大高個,雖然現在冇工作吧,但你要是嫁給他,直接就能和公婆一起住,那可是兩間房,彆不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