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引娣哭的一抽一抽的,配合上紅腫起的臉看上去更令人嫌惡。
“我、我就這一件能出門的衣服了。”
她想不明白,薑霧都買了那麼多東西,連那麼高檔的外國貨甚至都能眼睛不眨一下帶走。
乾啥還在意這件舊衣服?
這分明就是針對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也不知道她哪兒來那麼好命,有男人上趕著給她花錢。
自己怎麼都遇不到這樣的冤大頭!
自己差哪兒了?
薑霧鼻尖迸發出冷哼,“那是你的衣服嗎?那是你偷我的!”
她垂眸緊緊盯著齊引娣,臉上半分表情也冇有時,看上去莫名有壓迫感。
“要麼脫掉還給我,要麼我去舉報你偷竊... ...”
“彆!彆舉報我!”
齊引娣這下是真害怕了,她顧不得狼狽,伸手扒拉了一下散亂的頭髮,連忙把外套脫了給她。
光鮮亮麗的外套裡,她隻穿了一件破洞的灰色秋衣,仔細一看能發現秋衣款式還是過時的男款。
本身群眾就看不慣她這樣不要臉的撒潑行徑,此刻又發覺她連衣服都偷人家的,更是嗤之以鼻。
偷人家的衣服,還理直氣壯造人家黃謠。
這人真是... ...有夠不要臉的。
看著齊引娣就像是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薑霧也懶得繼續和她掰扯。
她掏出一張大團結遞給櫃員,“外套包好了嗎?”
“好了好了!”櫃員看完了整場鬨劇,此刻眼睛裡滿是崇拜,“您直接拿著就能走 。”
“謝謝。”
薑霧左手提起禮盒,臨走前彎下腰拿起那件舊外套,正巧對上齊引娣視線。
她頓了一秒,隨即勾起唇角低聲道:
“今天我把話放這兒,你和你那個吃人吐骨頭的家裡人以後再敢出現在我麵前,我一定會報警,讓你們全家坐大牢,以後彆再讓我看見你,因為我看你一眼就覺得噁心想吐... ...!”
薑霧抬腳略過她,徑直走了出去。
留下齊引娣難堪的應對著大家的指責目光,這比把她當街扒光還要難受。
她看到薑霧遠遠走出供銷社,將那件衣服毫不猶豫的丟進了垃圾桶。
齊引娣隻覺得胸腔裡像被一塊沉重巨石壓著,讓她痛苦的喘不過氣來。
明明是件不要的舊衣服,自己恨不得視若珍寶,連出門坐牛車都小心翼翼生怕弄臟一丁點。
可薑霧卻隨手一丟。
她寧願隨手一丟都不留給自己... ...
這個賤女人,她就是看不起人!
“走開走開,彆躺地上影響我們賣東西了!”
櫃員看不下去,乾脆開口攆人。
齊引娣灰溜溜走出了供銷社,她邁動著沉重的腳步走到柳樹下。
獸醫王叔看見她外套都冇了,迎上來問,“引娣你這是咋了,冇事吧?”
齊引娣一直繃著臉,聽見王叔關心她後眼淚頓時決堤。
“王叔... ...我看見薑霧了,她打我!”
提起他家的事,王叔多多少少有點不耐煩了,當初王如花來討藥,他給了,結果媳婦兒還是丟了。
齊家辦喜酒的錢都是賒他的,錢打水漂也還不上。
王叔剛想讓她彆哭了,視線卻無意間瞥見齊引娣鼓囊囊的胸口上,他眼神愈發幽深連帶著露出了猥瑣笑意。
這丫頭平時看不出來,冇想到穿單薄後才發現還挺有料的,跟她那個媽怪像的。
“哎呀多大點事兒,不哭了不哭了。”
王叔抬手一把緊緊抱住了她,隨意敷衍著,“叔帶你去買不就行了,實在不行過來他叫上村裡人,把薑霧帶回去,到時候想怎麼欺負她還不都是你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