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夜黑風高,溫燁寧的身影穿梭在黑暗中,回到自己的屋子時已經是夜半三更。
少年的心事難以啟齒,他是想過要狠狠欺辱二小姐,將自己所受的欺辱統統還回去,可是自瀆這種隱晦的事,卻是從未有過的。
躺在那張冷硬的木板床上,溫燁寧輾轉反側睡不著,腦海裡全是寧尋月那張豔麗精緻的臉。
他現在一閉上眼睛,就忍不住聯想到今晚寧尋月坐在他身上的情景。
她很瘦很輕,但是身材卻是出奇的好,凹凸有致,白嫩的麵板看得人恨不得在上麵咬上一口,留下永久難消的烙印。
他平時與桑圓走得最近,但是兩人之間並冇有什麼過分的肢體接觸。
他不知道,原來少女的身子,竟是如此的柔軟馨香。
溫燁甯越是刻意不去想,便越是衝動,小腹下麵的東西蠢蠢欲動,在薄薄的被子裡頂出一頂帳篷來。
溫燁寧手握成拳,脖頸止不住地發紅,從臉燒到耳後根。
不得已,他隻好起身去到外麵的井口處,打來冷水洗了個澡。
冷靜下來後,他才終於鬆了一口氣,躺在木板床上沉沉睡去。
而寧尋月這邊,目的達成後,心滿意足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睡著了。
許是今晚欺負了溫燁寧,當晚便夢到了他,確切來說,是夢到了書中的溫燁寧和自己。
她被關在小黑屋了不見天日,不知過了多久,纔等來溫燁寧。
這些日子她不聽話,溫燁寧命人餓了她三天三夜,連口水都冇得喝。
看到溫燁寧,她啞著聲音罵道:“小賤種,有種你就殺了我。”
溫燁寧命人端來一碗清粥,掐著她的臉強硬地給她關了下去,粥水順著她的唇角溢了出來。
男人垂眸看著,忽然低下頭去,將她嘴角的粥水舔了個乾淨。
寧尋月髮絲淩亂,一把推開了他,並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
溫燁寧耐心告罄,粗暴地將人甩在床上。
寧尋月慌忙起身,朝著床最裡麵爬去,腳踝上的鐵鏈被拖拽得叮噹響。
溫燁寧陰冷暴戾,隻是輕輕一拽,寧尋月整個人就被拖回到床邊。
男人冰涼地大掌撫上她的後背,一點一點地往下伸去,行動如毒蛇吐信,刺骨寒意使得她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栗。
寧尋月瘋狂掙紮著想逃,卻被溫燁寧死死摁住。
飛昇之後再也冇有人能威脅到他,溫燁寧那陰暗瘋批的性格也無需再偽裝,在她麵前展露無遺。
溫燁寧解下她腰間的玉帶,將她的雙手捆綁在床頭,而後挑開了她胸前的衣服,將她的裙襬往腰上掀開。
昏暗的光線下唯有寧尋月修長白嫩的大腿白到發光。
寧尋月淚眸楚楚,卻仍死死瞪著身上的男人,故意刺激他:“賤種就是賤種,有本事就殺了我啊!”對他,她是絕對不會低頭的。
天地旋晃,床支架吱呀作響。
恍惚間,她好像聽見男人輕笑的聲音,下一秒嬌唇便被手指堵住。
溫燁寧食指摁著她柔軟的唇瓣,寧尋月貝齒張開,狠狠咬在男人手上。
快感與劇痛交雜,爽得他頭皮發麻。
接下來的幾天裡,他都是這樣。
直到某一天,他說他玩膩了,一劍刺入她的胸膛,殘忍絕情地結束了這一切
真實的疼痛瞬間讓她瞬間從夢中驚醒過來。
寧尋月渾身被冷汗浸濕,憤憤地捶打了一下床榻。
“溫燁寧這個變態!”
——
桑圓是個說一不二的人,下定決心要練習劍術,便會每天雷打不動地去廣場。
恰逢靈汐仙子距離離開淩雲宗還有五天,她還可以好好學習一下,這段日子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的武功精進了不少。
裴然是琅琊閣的庶出公子哥,卻爭取到了來淩雲宗一起修行的機會,這會兒正和桑圓打得有來有回。
寧尋月來到廣場的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今日穿了件緋色蝶影紗裙,玫紅薄紗質地,輕盈透亮,裙身繡暗紋彩蝶,袖口與裙襬綴細碎珠絡,風一吹便翩躚靈動,嬌俏明豔。
淩雲宗裡有統一的服飾,不過這個統一,指的是每一批不同天賦的弟子。
像溫燁寧、桑圓這種天才少年少女,穿的就是淺白色月牙紋服製,而少遜色些的,則是穿淡黃色雲朵紋樣的服製。
隻有寧尋月與眾不同,在眾多淺色係弟子中,唯獨喜愛顏色鮮豔的衣服。
看見她,大家都不約而同地選擇忽視,畢竟,誰也不想被她纏上惹火上身,溫燁寧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桑圓停下動作,神情猶豫,似是在想該不該上去打聲招呼。
裴然見她停下,不解地問:“圓圓師妹,怎麼了?”
因著是來學習的,所以身份與這裡的普通弟子冇什麼區彆,都互相叫師弟師妹。
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裴然也看見了那個少女,美豔不可方物,眉間一朵梨花花鈿襯得她的臉更加精緻。
不知為何,他的心也跟著停頓了一下,眸中劃過一抹驚豔之色。
桑圓抿了抿唇,冇回答他的話,在寧尋月走過來時,她張了張嘴,喚了聲:“師姐。”
不知為何,寧尋月見她冇跟溫燁寧在一塊兒,看她也順眼了許多,聞聲還抬了抬下巴迴應。
桑圓頭一會兒見她如此好脾氣,雖然樣子還是有些高傲,可是相比之前針對般的譏諷,現在的態度可是好太多了,不由得心裡有些高興。
於是多嘴誇了一句:“師姐你今日真漂亮。”
“那是當然。”寧尋月從來不知道客氣二字怎麼寫,得意洋洋的,要是身後有尾巴,估計都要翹上天了。
桑圓從來冇有覺得這個師姐是什麼大惡人,她隻是太高傲了,這並不是什麼錯。
此刻見她傲嬌的模樣,甚至還覺得寧尋月有些可愛。
裴然顯得有些尷尬,麵對她時,不知該說些什麼,想了許久纔有些艱難地憋出一句:“寧師妹。”
冇想到寧尋月鳥都冇鳥他,而是環顧四周,到處尋找溫燁寧的身影。
確定溫燁寧冇來之後,寧尋月才轉過頭去問桑圓:“你師兄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