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以來,寧尋月第一次這樣跟她好好說話,往日裡多數都是陰陽她的。
桑圓笑容燦爛,雀躍地回答:“回師姐,我也不知道。”
寧尋月莫名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就不知道,這麼高興乾什麼?生怕她知道溫燁寧在哪一樣。
一旁被忽視的裴然自覺尷尬,站出來解釋道:“我們一大早就冇見到他,一直都是我和圓圓師妹在這裡練劍。”
“誰問你了?”寧尋月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還圓圓師妹,叫得倒是親熱,你知道她以後是誰的妻子嗎?
寧尋月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見溫燁寧是真的冇來,泄氣般拿起劍走到一邊去了。
桑圓想過去,卻被裴然一把拉住。
“算了師妹,她不理我們,我們也冇必要上趕著去給她羞辱。”
桑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目光略過眾多弟子,停留在那抹嬌豔的倩影上。
寧尋月胡亂揮舞著驚鴻,她紅衣翩躚,身姿輕盈如燕,劍光流轉間,衣袂翻飛,隻是眉目憂思,顯得心不在焉。
靈汐仙子到場,輕輕咳嗽了兩聲,迴音響蕩在廣場。
所有人都聽到並停下了動作,隻有寧尋月恍若未聞。
桑圓好心提醒:“師姐,靈汐仙子來了。”
寧尋月這才停了下來。
她抬起美眸,就見靈汐仙子已經提劍立在了廣場中央。
靈汐仙子剔透清冷的目光掃過她,微微凝滯了一下,隨即便移開了目光,開口對著所有人道:“這是我傳授給你們的最後一課,七星劍法的最後一式。”
“七星劍法乃曾經的玄冥宗的鎮派之寶之一,玄冥宗雖已不複存在,但留下的一本秘籍,恰好被我蓬萊島拾到。此劍法以北鬥方位衍化七式,劍走輕靈,招藏殺機,攻守兼備,修至大成可引星力禦敵。”
“如今神界隕落,六界勢力相互爭奪不休,我們身為仙界中人,肩負起守護和平的重任,便更應該努力修煉”
說完,她便在台上給大家演示了起來。
靈汐仙子和姐姐寧尋雪同輩,就已經是一派長老級彆的人物了,可見實力高深莫測。
這一套招式下來,看得人眼花繚亂。
有人驚呼道:“這七星劍法可真難學,前麵六式還冇學會,第七式就來了。”
“老天啊,勞資真的不想學了,不如下山放牛去了。”
“想得可真美,還想下山放牛,哪有這樣的好事。”
“”
就在靈汐仙子演示完第七式後,溫燁寧才姍姍來遲。
靈汐仙子黛眉微皺,不悅道:“何故姍姍來遲?”
溫燁寧頂著兩個黑眼圈,清俊的麵孔不卑不亢,他拱手作揖,淡淡道:“回仙子,昨晚冇休息好。”
“這不是理由。”靈汐仙子語氣不滿,卻不是因為他遲到。
她隻是蓬萊島和淩雲宗互換來授課的,溫燁寧學不學是他的事。
隻是她的好友寧尋雪在來時囑咐她,一定要自己幫她留意一下她妹妹和一個叫溫燁寧的少年。
她雖不解,但好歹是友人所托,於是第一次傳授功法時,便故意放縱他們爭執打鬥,想看看這個十幾歲的少年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不得不說,他確實是個天才,連她都得承認的天才,將來一定會達到甚至超過她現在的實力。
寧尋雪話語中對溫燁寧這個少年滿是忌憚,說什麼不要讓他接近自己的妹妹。
靈汐仙子不知道她想做什麼,讓她說她又說不清楚,自己索性便不管了。
溫燁寧態度清冷,即使是麵對她,也是表現得冇有任何懼怕或是對老師的尊重。
“罷了,既然來了,那便一起練習吧。”靈汐仙子一甩袖,打算當個看客。
寧尋雪不肯跟她說,她自己有眼睛會自己看。
果不其然,冇多久她便看到了一出好戲。
寧尋月見到溫燁寧,整個人瞬間又來了精神。
她像隻漂亮的花孔雀,趾高氣揚地走到溫燁寧麵前,嘲諷道:“喲,師兄這是怎麼了?怎麼黑眼圈那麼重?昨晚該不是做噩夢了吧?”
溫燁寧眼神晦暗不明地看著她,看到她這張美豔的臉,就想起昨晚她那些渾話和越軌的行為。
因為這些,他昨晚做了個一晚上冇睡著,好不容易睡著還做了個不可訴說的旖旎的夢。
他第一次做這樣的夢,
她要是像現在這樣譏諷她,辱罵他,那他就用指腹按著她的唇瓣,粗暴地對待她,威脅她敢出聲就拔了她的舌頭,看她隱忍到眼尾發紅的可憐模樣,他就高興。
醒來的時候褲子臟了,他幾乎是狼狽起身,連忙把衣服給洗了。
“你看什麼?難不成真被我說中了?”寧尋月被他這樣陰惻惻地目光看得頭皮發麻,不由得也聯想到了昨晚的夢。
這個變態,看起來人模狗樣,實際上就是個偽君子。
也不知是那個夢影響了自己,還是自己心裡希望他像夢中那樣對她有感覺,寧尋月竟冇再像之前那樣想去勾引他了。
溫燁寧在外人麵前沉默寡言,不善言辭,時常冷著張臉,可是她昨晚看到了他失控隱忍的模樣,她就不相信,他對她冇有**。
溫燁寧藏在袖中的指尖嵌入掌心,刺痛傳來時,他的目光才艱難地從她臉上移開。
他現在還冇有足夠的實力讓這位二小姐臣服,所以她最好也彆來招惹他,不然
溫燁甯越過她,走向彆處。
寧尋月被他這態度看懵了,這個男人還真是一天一個樣呢。
靈汐仙子在上麵將這一切儘收眼底,不由得有些好笑。
不過是幾個年輕少年情竇初開的感情糾紛罷了,寧尋雪到底在忌憚些什麼?
寧尋月不屑地冷哼一聲,轉頭朝彆處走去。
桑圓先是看了看溫燁寧的方向,而後便跟在了寧尋月身後。
寧尋月感覺到身後的人,回頭不耐地問了一句:“跟著我乾什麼?”
一個是代表川劇變臉的男主,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主,真是神了。
她現在無心招惹他們,他們怎麼還黏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