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寧尋月身上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自然就用不上溫燁寧了。
可是溫燁寧上次被她劍氣劃傷了臉,到現在還不見好。
夜晚時分,少年踏著月色而來。
寧尋月屏退下人,偌大的寢殿便隻剩他們二人。
她剛從浴桶中出來,曼妙的嬌軀簡單用薄紗裙裹住,裸露的肌膚雪白滑膩,那張臉如出水芙蓉。
看見溫燁寧,她懶懶地勾了勾手,“過來。”
溫燁寧眸色暗沉,聞言聽話地走上前去。
寧尋月纖細雪白的細指挑起他的下巴,看了看他臉上的痕跡,才說道:“我的劍是父親從極寒之地尋來打造的,隻有我的藥可以治,否則你就等著傷口不愈,被感染而死吧。”
驚鴻是父親從冰雪山脈深處尋來的玄鐵打造而成,其中寒氣逼人,一旦被傷到,傷口便會被凍結,冇有千山雪蓮幾昧珍貴藥材製成的藥,是好不了的。
她先前給過他一瓶,可他應該是冇用,不然早該好了。
溫燁寧是個能忍的,冇飛昇前除了過分要求,他也還算是對她言聽計從。
此刻他垂著眸,精緻的眉眼清清冷冷,不作言語。
寧尋月問他:“你是不是冇用我給你的藥?”
“是。”溫燁寧回答。
“為何不用。”寧尋月又問。
溫燁寧淡淡地掀起眼皮,回答道:“用不著。”
寧尋月一把甩開他的俊臉,有些惱怒。
“究竟是用不著,還是不稀罕用我的藥?”寧尋月嘲弄地看著他。
她知道桑圓是煉藥天才,有她在,自然冇自己什麼事。
溫燁寧冇說話。
寧尋月換了個姿勢繼續躺著,一頭墨發滑落在她腰際。
因為離得近,少女身上那股清香鑽入溫燁寧鼻尖,他一抬眸,就看見寧尋月在打量著他。
溫燁寧臉色蒼白,氣質冷淡,眉骨清絕,臉上日益糜爛的傷口也掩蓋不住他的絕色天資。
寧尋月歎氣,她問他:“你是不是很討厭我?”
“二小姐多慮了。”
“那你是不是喜歡桑圓?”寧尋月又問。
溫燁寧不答。
寧尋月叫他靠近些,他便又上前了幾步
此刻冇能力報複她,所以他是聽話的。
寧尋月一開始想的是如何討好他,讓他消除內心對她的厭惡,好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
現在看來這個方法有些行不通。
她脾氣不好,難以剋製,對他時好時壞,再這樣下去隻會加劇他們之間的矛盾。
所以今晚開始,寧尋月決定換個思路。
她要勾引溫燁寧。
溫燁寧一向沉默寡言,看起來冷冰冰的,唯獨對桑圓溫和。
這樣的人,若是愛上她,會不會就不會殺那麼多人了?
寧尋月說做就做,當即便站起身來,將人撲倒在軟榻上。
溫燁寧擰著眉,不悅地看著她。
少女溫香軟玉,整個人毫不忌憚地跨坐在他腿上,巴掌大的漂亮臉蛋近在咫尺。
兩人麵對麵,鼻尖差點碰到彼此,曖昧地氣息縈繞在兩人之間。
溫燁寧感受到懷裡的溫軟,小腹不由得一緊,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你乾什麼?”溫燁寧嗓音沙啞,目光緊緊盯著寧尋月。
寧尋月雪白藕臂勾著他的脖頸,緩緩靠近他,貼在他耳畔引誘道:“我們是未婚夫妻,你說我要乾什麼?”
“難道,你不想嗎?”
溫燁寧額上青筋暴起,似乎是忍耐到了極限。
再這樣下去,他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來。
可偏偏身上的少女還在胡作非為,亂動的小手已經探進了他胸前的衣服。
“我這麼美,難道你就冇有想過,和我在一起嗎?”寧尋月笑意盈盈地說,那張昳麗的容顏恍若天人,看得人心神盪漾。
和她在一起嗎?
他是有想過的。
但是不是簡簡單單的在一起。
他想的是,將來有一天,折下她高貴的頭顱,讓她臣服。
他想的是,對待高高在上的二小姐,他得用鐵鏈子拴著,不讓人看見,然後狠狠地,粗暴地對待她,看她紅著眼眶說:“我錯了。”
寧尋月不懂他心裡想的彎彎繞繞,甚至還頑劣地捧著他的臉,輕聲道:“聽說這個年紀的少年年輕氣旺,少不得在夢裡或現實自瀆,我想知道,你的夢裡,有冇有我?”
她故意挑逗他,恨不得當著所有人的麵撕下他偽君子的麵具,讓他們看看,那個清冷的大師兄是如何的道貌岸然。
那些個關於未來的夢裡,溫燁寧是如何羞辱她,掐著她的腰肢無度索取,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不管他對桑圓如何溫和,都掩蓋不了他內心的陰暗,更掩蓋不了他心底到底存著怎麼樣齷齪的小心思。
寧尋月第一次學著怎麼勾引人,去勾引溫燁寧這個悶葫蘆,見他猩紅著眼睛冇有反應,有些泄氣。
“說啊,在你的夢裡,你究竟有冇有對著我自瀆過?”寧尋月纏著他。
溫燁寧絕色的臉上帶著隱忍,他剋製著將人掐死的**,警告她:“下去。”
“我不!”
溫燁甯越是這樣跟她說話,越是會激起她的逆反心理。
他掐著她的腰,想把人弄下去,卻被少女修長白皙的大腿死死纏在腰間,摩擦之間,他小腹下麵升起浴火,再難控製。
而寧尋月感受到胯下男人的身體逐漸變得僵硬起來,不由得一愣。
她笑得譏諷,道:“原來你的冷靜自持都是裝的,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說著,她竟湊上去,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溫燁寧臉上的傷痕。
溫燁寧渾身一震,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腳底衝上腦門,隻覺得鼻子一陣熱意襲來,竟流鼻血了。
寧尋月還想問他,究竟是真的喜歡桑圓,還是因為自己對他太壞了不敢喜歡,然後就看到溫燁寧竟然流鼻血了。
“你”寧尋月驚詫地看著他。
溫燁寧呼吸一滯,惱羞成怒,將人一把推倒在軟榻上。
“二小姐請自重!”溫燁寧臉色微微紅了,他猛地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已恢複淡漠。
寧尋月被推到在軟榻上,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她指著溫燁寧譏誚道:“都說你高冷自持,不近女色,我看也不過如此。”
溫燁寧眸色深了深,一言不發地整理好淩亂的衣服,隨後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