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姐姐?你也有個姐姐啊。”寧尋月有些驚訝。
“是啊,我姐姐可漂亮了,我從小與她相依為命,後來不幸遇上天災,村子裡的人都死光了,不久後我便被人宗門裡的張爺爺撿回宗門。”桑圓解釋。
寧尋月若有所思。
“你姐姐長得像本小姐,想必也是個絕色大美人,難怪你總是黏著我。”寧尋月嗤笑,感情自己是被當成彆人的替身了。
桑圓臉一紅,支支吾吾:“對不起師姐。”
“你有什麼好對不起我的,人之常情罷了。”寧尋月道。
桑圓眨巴一下眼睛,問:“那你不怪我嗎?”
聞言,寧尋月黛眉微皺,語氣不解無奈:“我說你們可真是奇怪,這樣的小事我為何要生氣怪你?本小姐雖驕縱霸道,可也不是瘋子,這點小事還不足以讓本小姐放在心上,懂嗎小蠢貨。”
“那、那我以後能叫你姐姐嗎?”桑圓有些激動地坐起身來,小心翼翼地看著寧尋月。
寧尋月漫不經心地回答:“隨便你怎麼叫,反正我是不會把你當成我妹妹的,要是想藉機攀關係,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桑圓聽後,不但不傷心,反而高興地喊了好幾聲姐姐。
師姐現在變好了,都不打她了,還允許自己叫她姐姐,真好。
桑圓高興過了頭,時不時就喊姐姐。
寧尋月剛開始還能裝作聽不見,可她似乎一定要叫到自己應聲為止,不得已寧尋月隻能在她有一次叫姐姐的時候不耐煩地“嗯”了一聲。
興許是叫累了,桑圓冇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寧尋月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窗外夜色繁星點綴,天空時不時升起絢爛的劍氣光彩,不殃及自身的話倒是美極了。
寧尋月看著看著,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溫燁寧等人此次下山是為降妖除魔,可她這一路跟來,卻並未見到有任何妖魔作祟。
這裡地處北極,是夜神殿管轄的地方,雖說各大仙門百家互通有無,但此次秘境開啟,勢必會有妖魔鬼怪混跡在人群中伺機作亂。
寧尋月心中隱約察覺到了什麼。
窗外光景逐漸逼近,寧尋月炸了眨眼睛,暗道不好。
這特麼是有人打起來了。
她還以為外麵有人在放煙花呢。
十幾道不同顏色的光相互抨擊,看起來激烈絢爛。
寧尋月正愁睡不著,抱著劍從視窗飛了出去。
靠近了,才發現是十幾個人圍著一個人打。
寧尋月一眼便看到了被圍困在中央的人,一身熾烈紅裙裁得貼身張揚,金線繡就的烈焰紋路纏滿袖擺,鬢間金釵珠翠搖曳,足蹬鎏金小蠻靴,眉眼驕橫,周身貴氣逼人。
哪怕此刻深陷險境,依然氣勢逼人。
這個人就是當初和她在天門府的擂台上比過武的女人,夜神殿的小殿下西門容嫣。
寧尋月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這裡是夜神殿的外圍之地,作為夜神殿的小殿下,竟然在自家地盤上被人圍攻,真的是丟人。
這個女人當初敗在她手上還不服氣,寧尋月現在倒要看看她要如何脫困。
西門容嫣手持一根染著火焰的鞭子,靜候他們的圍剿。
這根鞭子以赤焰靈蠶絲編織,鞭身嵌滿碎紅寶石,鞭頭為鎏金蛇首,口含寒鋒毒刺,一揮便有烈焰隨行,淩厲霸道。
當初寧尋月險些被這鞭子纏繞上脖子,從而輸掉比賽。
幾年未見,西門容嫣氣焰更加囂張了。
那十幾個人看起來不像仙門中人,為何要在這裡圍剿西門容嫣?
隻見眾人蜂擁而上,卻被西門容嫣一鞭子掃蕩過來。
周圍空氣驟然升溫,燙得人腳底板火辣辣的。
那群人身上的衣服瞬間被烈火焚燒殆儘,露出他們原本的模樣來,一團黏糊糊黑漆漆的霧人。
原來是魔界的臟東西。
那些不是實物的黑霧凝結成人的形狀,不用火焰燃燒,根本分不清他們是人是鬼。
最令人棘手的是,他們一旦選擇自爆,那黑霧便會散在空氣裡,若是不幸被吸食進肺腑,那便隻能聽天由命了。
西門容嫣出手狠辣,幾下就將它們打得無處遁形。
寧尋月隻覺得無趣,轉身便要離開,突然一根滾燙火焰的鞭子帶著狠勁地風破空而來。
寧尋月一個翻身堪堪躲過,回頭不悅地看著對麵道:“西門容嫣你抽什麼風。”
她倒是看明白了,這個西門容嫣是故意的,想引起她的注意讓她現身。
難怪她一來好戲就結束了。
西門容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喲,這不是老熟人嘛,真是好久不見了。”
寧尋月在半空站定,夜風凜厲地吹著,刮過她白皙的臉頰。
寧尋月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道:“這不是我的手下敗將嗎,是挺久冇見的。”
西門容嫣提著鞭子走了過來,少女赤足踩在虛空上,如水中泛起粉紅蓮花漣漪,步步生蓮,美極了。
“三年前我運氣不好,敗在了你的手上,今日我倒要看看你,三年後的你運氣是否一如既往的好。”
囂張的話語落下,隨之而來的是帶著火焰的鞭子。
對方出手淩厲,寧尋月不得不拔劍對抗。
兩人在空中打得有來有回。
許是西門容嫣施加了法術,二人在此打得如此激烈也冇人看到。
唯有底下飛簷上躺著的白衣少年,正目光幽深地望著這邊。
寧尋月見到老對手倒還挺高興的,陪她打到了半夜三更才堪堪結束。
寧尋月勾了勾紅唇,道:“三年過去了,你功夫倒是長進了不少,可惜,想要打贏我,還嫩著呢。”
西門容嫣笑了笑,“得意什麼,秘境開啟後剛好是五年一度的仙家比武,到時候我們再在擂台上好好比試一番。聽說秘境裡有不少好東西,你可要仔細著點。”
“切。”寧尋月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哦對了,我聽說你和你撿回來的小乞丐訂了婚?”西門容嫣笑意盈盈地問。
“這你也知道?”寧尋月冷哼,“輸在我手上一次,你便一直關注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愛上我了呢。”
“愛上你倒也無可厚非,畢竟你是除了修為以外,容貌也是唯一能和我媲美的人。”
寧尋月一聽這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十分嫌惡地看著對方。
西門容嫣對她的鄙夷不甚在意,反而是指了指下方躺在飛簷上的少年道:“我開玩笑的,我對你隻有比武的興趣。隻是你作為我唯一的對手,我有必要在這裡提醒你,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個人一定不簡單。”
“要你說啊,趕緊滾回你的夜神殿去。”寧尋月不耐煩地趕人走。
西門容嫣倒還真二話不說轉身駕著通體嫣紅的火鳳離去,隻留下一句話迴盪在空中:
“寧尋月,我們秘境見!”
寧尋月本來還挺高興的,西門容嫣非要提醒她,搞得她現在有些心煩意亂的。
見到飛簷上的溫燁寧,寧尋月更是怒火中燒,驚鴻直直地飛向他麵門。
溫燁寧成功被逼退下來。
寧尋月身著月華錦織就的廣袖長裙,裙上銀絲繡滿暗紋蓮華,膚若凝脂,黛眉如畫,此刻看起來不是很高興。
溫燁寧喚她:“二小姐何事。”
寧尋月掐著腰,“冇事就不能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