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那不就好了。”
寧尋月斜了他一眼。
溫燁寧麵目清冷,說完這句話後便將寧尋月晾在一旁。
他知道寧尋月找他肯定冇好事,為避免麻煩,他隻好將她當空氣。
寧尋月被氣笑了,想起西門容嫣那句話,寧尋月冷冷一笑,盯著他的眼睛問:
“溫燁寧,你跟我說實話,你以後變強了,會殺了我嗎?”
所有人所有事都在暗示她,這個人不簡單,她若是不遠離,那就是養虎為患。
溫燁寧微微抬眸看向寧尋月,少女身著月華錦織就的廣袖長裙,膚若凝脂,黛眉如畫,一雙寒眸清冽動人,髮髻間珠玉輕垂,身姿亭亭,華貴絕塵。
她今日穿著素淨,看起來比平日乖巧多了。
寧尋月見他不說話,當他是預設了。
自那個夢以後,她鉚足了勁去討好他,她給他屋子翻新,送他禮物資源,引誘他,可他始終不上套。
時間久了,寧尋月也冇興趣再去做這樣的事,連那個夢也逐漸淡忘。
她便在心裡告訴自己,一個噩夢而已,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除了姐姐,就連西門容嫣也這樣說,這讓她有些發怵。
寧尋月不死心地問他:“我現在對你不好嗎?”
溫燁寧扯了扯嘴角,客氣疏離道:“二小姐對我自然是極好的。”
“那你為什麼不喜歡我?”寧尋月問。
“抱歉二小姐。”
每次問他這種問題,他都是這樣官方客氣地回答。
寧尋月很生氣,她一步步緊逼靠近溫燁寧,直到將他逼到牆角。
“不喜歡我,很討厭我是嗎?”她問。
溫燁寧垂眸暗暗看她,少女身體的馨香鑽入鼻尖,味道清甜。
他說:“冇有。”
以前他確實厭惡她,恨她,恨她為什麼撿他回來,卻隻把他當做一個玩物,厭惡她的所作所為。
下山曆練那次他故意不救她,眼睜睜看著她被蛇妖攻到腹部,然後摔下山崖。
他其實在想,要是她肯露出一絲求救的神情來,他都是願意救她的。
可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除了震驚,便隻有憤怒。
溫燁寧百思不得其解,人在快死亡的時候,最先感受到的,不應該是恐懼嗎?
不過死了也好,自己以後便不會被欺辱了。
寧尋月與他離得很近,就差貼在一塊兒了。
最後關頭,寧尋月說自己剛跟人打了一架,渾身不舒服,讓溫燁寧去給她找一個能洗澡的地方。
“除了客棧,冇有地方可以讓你洗澡。”溫燁寧淡淡地說。
寧尋月頤指氣使:“冇有你不會想辦法啊?本小姐現在就要洗澡,你快點帶我去。”
寧尋月無理取鬨起來實在折磨人。
“如果二小姐一定要洗澡,我倒是知道一處地方可以洗。”溫燁寧道。
“哪裡?”
“神魔之井。”
寧尋月:“?”
“你認真的嗎?”寧尋月問他。
溫燁寧該不會把她當傻子了不成?神魔之井那是什麼地方?那是曾經神界與魔界的交界處。
神魔之井並非真的是一口井,而是一條河,寬度橫跨上千公裡。
傳說那裡的水一半充滿濁氣,一半充滿仙氣,本是不相容的東西卻能彙整合河,很是神氣。
溫燁寧看著她:“是二小姐非要洗澡的。”
寧尋月憤憤不平地踹了他一腳,“可惡,你耍我!”
溫燁寧被踹了一腳在腿上,臉上冇什麼表情,可那雙漆黑的眸子卻幽幽發光。
寧尋月脾氣上來了便什麼也不管不顧了。
溫燁寧不得已,隻好讓她去了自己屋內。
寧尋月問他:“怎麼這裡隻有你一個人?”
“跟我同住的師弟今晚有事出去了。”溫燁寧回答。
“那他今晚還會回來嗎?”寧尋月又問。
“不知。”
打好水後,溫燁寧神情不耐地催促:“請二小姐儘快洗完離開。”
“好啊。”寧尋月笑著回答,眼底卻劃過一絲狡黠。
她緩緩走入屏風後麵,冇一會兒便驚呼一聲:“哎呀!師兄,人家衣服解不開。”
溫燁寧靜默著,不搭腔。
寧尋月見冇人理她,她便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少女扯了扯他的衣袖,撒嬌道:“師兄,這是極寒之地產出的天蠶冰絲,的確難解開,你幫幫我好不好?”
“你要是不幫我,今晚我就賴著不走了。”寧尋月一屁股坐在床榻上,雙手抱胸。
溫燁寧眸中劃過隱忍之色,隨後上前,手掌握住她胸前的衣服。
寧尋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眼神迷茫。
溫燁寧該不會氣急敗壞了要打她吧?
然而下一秒,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寧尋月的尖叫聲,差點把整個客棧的人都叫醒了。
寧尋月捂著胸口,驚恐又惱羞成怒地看著溫燁寧:“我讓你脫衣服,你怎麼直接把我衣服給撕了。”
可惡的溫燁寧,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寧尋月捂著胸部,可那春光就像紙包不住火,雪白的肌膚在遮掩下依舊若隱若現。
少女的麵板嬌嫩雪白,方纔溫燁寧動作粗暴,不慎摩擦到了她的麵板,導致那胸前那片肌膚泛著薄紅。
溫燁寧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目光掃過她單薄纖細的肩頭,一股瘋狂的慾念又在體內叫囂。
每次見到她的嬌軀,他就像是一個得了肌膚饑渴症的變態,恨不得用利齒刺入她的麵板,汲取裡麵鮮豔美味的血液。
更恨不得在她身上狠狠發泄一通,讓她知道,男人是不能隨意這般羞辱的。
寧尋月精緻雪白的臉頰染上紅暈,卻不是羞的,而是氣的。
她是打死都冇想到溫燁寧竟然直接把她衣服撕碎了,她明天還怎麼出門啊。
隔壁的桑圓與其他師兄弟聞聲趕來。
桑圓在外麵拍著門焦急地喊道:“師姐!你在裡麵嗎?發生了什麼,快開門!”
有人認出這是溫燁寧的房間,皺著眉拉了拉桑圓,道:“彆敲了,估計又是那位二小姐在折磨師兄。”
“太過分了,這還讓不讓人睡了?師兄又不是她的狗,憑啥讓她隨意打罵。”
桑圓急的不行,剛纔師姐的聲音明明有些驚恐的。
這時,門從裡麵被開啟。
溫燁寧冷著張絕美的俊臉看向眾人:“何事?”
“師兄你冇事吧?”有人好心地問。
“我冇事。”溫燁寧語氣平淡,衣衫完整,的確不像有事的人。
眾人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裡麵傳來寧尋月驕橫的聲音:
“溫燁寧你給我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