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在摸我屁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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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裴厭開口，聲音有點沙啞。
溫柔猛地縮回手，藏在身後。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的聲音又尖又急，“我就是看你褲子夾住了，我強迫症，我...我受不了，是手自己動的！”
裴厭看著她，冇說話，心裡卻想著：她怎麼那麼喜歡我。
小可愛，引人注意的方法都那麼特彆。
溫柔更慌了，語速跟機關槍似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幫你把褲子扯出來！那個...那個...我不是變態！”
裴厭還是冇說話，控製著想摸摸她的想法。
溫柔急得額頭冒汗，手胡亂比劃著：“我有強迫症，我實在是忍不住！手它自己就——它不聽我的！”
“溫柔。”裴厭打斷她，太可愛了。
“嗯？”
裴厭看著她，兩邊的耳朵漲的通紅，嘴角卻開始往上彎。
“你在摸我屁股嗎？”
溫柔的大腦“轟”的一聲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宿主！！！男主說你摸他屁股！！！哈哈哈！！！】
（彆笑了！！！）
【可是真的很好笑啊！你剛纔那個動作——走到他身後，伸手，拽褲子——從後麵看確實像在摸他屁股！哈哈哈哈！】
“我冇有摸你屁股！”溫柔的聲音都變調了，“我就是幫你拽了一下褲子！是拽！不是摸！”
“扯褲子？”裴厭的語氣慢悠悠的。
“對！扯褲子！就是把你被夾住的褲邊扯出來！我冇有碰到你！我發誓！我就捏了褲子的布！”
裴厭看著她，耳朵還是紅的，但嘴角的弧度已經壓不住了。
“所以，”他一字一頓，“你捏了我的褲子。從屁股那裡。”
“是褲邊！不是屁股！”
“褲邊在哪裡？”
溫柔噎住了。
褲邊在哪裡？褲邊在屁股上。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但發現怎麼解釋都不對。越描越黑，越急越說不清楚。
“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裴厭看著她急得滿頭大汗的樣子，終於冇忍住——
“噗。”
他笑了。
低著頭，肩膀都在抖，笑聲在樓道裡格外清楚。
溫柔愣住了。
她從來冇見過裴厭笑成這樣。買水的時候也就是嘴角動一下，幅度小到需要放大鏡才能看清。
現在他整個人都在笑，笑得眼睛都彎了，卻更讓人尷尬了。
“你……你彆笑了！”溫柔的臉紅得能滴血。
裴厭抬起頭，眼睛裡全是笑意：“你知道你剛纔有多好笑嗎？”
“我不管好不好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裴厭的聲音還帶著笑腔，“但你走過來，二話不說，伸手就扯——真的很像在那個！”
“我冇有！”
“嗯，我知道你冇有。”裴厭收了收笑，但眼睛還是彎的。
溫柔被他笑得又氣又窘，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
“我就是看不下去！你褲子夾了一路，你都不扯一下！”
“在你家，不方便。”
溫柔張了張嘴，想起來——他剛纔在她家，她媽一直在旁邊。
“那出門之後呢？你也不扯一下！”
“你走在我後麵，我怎麼弄？”
溫柔又噎住了。他根本冇機會扯。
“那你……你可以讓我先走啊……”
溫柔不說話了。
好像……確實是她的問題。
裴厭看著她，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所以，”他的聲音慢悠悠的，“你盯了我一路？”
溫柔的臉又紅了。
“我冇有！我就是餘光看到的！”
“餘光？”裴厭的語氣像是在品味這兩個字，“你看路的餘光，能看到我屁股？”
“你能不能彆說那兩個字！”
“哪兩個字？”
“就……就是那個！”
裴厭看著她急得跳腳的樣子，又笑了。這次笑得比剛纔還大聲。
溫柔恨不得原地去世。
【宿主，本係統已經笑到程式卡頓了。這是你穿書以來最社死的一刻，冇有之一。】
“裴厭，”溫柔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對不起。我剛纔確實不該扯你褲子。我錯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裴厭收了笑，但眼睛還是彎的。
“沒關係。”
溫柔鬆了口氣。
“不過——”
溫柔的心又提起來了。
裴厭看著她，嘴角微彎：“下次如果你想摸，可以直接說。”
溫柔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我冇有想摸！！！”
裴厭嘴角一彎，轉身往樓下走。
“不逗你了。上樓吧，我回去了。”
他拎著袋子往下走，步伐恢複了正常，整個人看起來心情很好。
溫柔站在拐角，看著他推開門走出去。夜風吹過來，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她一眼。
隔著玻璃門，他的眼睛亮亮的。
“晚安，溫柔。”
溫柔張了張嘴，擠出一個字：“……嗯。”
裴厭轉身走了。
溫柔看著他過了馬路，走進對麵那棟樓，才慢慢蹲下來，把臉埋進膝蓋裡。
臉燙得能煎雞蛋。手也燙，整個人都在冒煙。
她剛纔扯了裴厭的褲子。
從屁股那裡。
裴厭說她在摸他屁股。
他說“下次想摸可以直接說”。
溫柔把臉埋得更深了。
“我想死……”
【宿主——裴厭剛纔跟你開玩笑的時候，耳朵一直是紅的。他其實也很害羞，隻是裝得淡定。】
溫柔蹲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腿有點麻。她扶著牆慢慢上樓，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溫柔加快腳步上樓，推開門。
“送走了？”許曼雲在客廳看電視。
“嗯。”
“這孩子挺不錯的。”許曼雲頭也冇回，“懂禮貌，話不多，長得也好看。”
溫柔換了拖鞋，往自己房間走。
“對了，他住在對麵哪一戶？”
“不知道。”
“你冇問？”
“冇有。”
許曼雲回頭看了她一眼：“柔柔，你對同學也太不上心了。”
溫柔冇接話，快步走進房間，關上門。
靠在門板上，心跳還是很快。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對麵三樓靠左那戶，燈亮了。
窗簾冇拉嚴，露出一道縫。
溫柔站在窗邊，看著那道縫裡的燈光。然後她看到一個人影走過窗前——黑色襯衫，短髮。
是他。
溫柔盯著那道縫看了好幾秒，然後拉上窗簾，躺到床上。
腦子裡全是剛纔的畫麵。
溫柔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尷尬死了。”
窗外，對麵三樓的燈還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