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玩笑的!
【叮!基於當前世界線存在異常漏洞,係統檢測到宿主麵臨的生存難度已超出新手正常範圍。】
薑玥眨了眨眼:“所以呢?”
【所以係統將提前贈與宿主新手保護期福利:武力值加成禮包一份。】
薑玥“蹭”地坐了起來,眼睛瞬間亮了:“什麼武力值加成?”
半透明的麵板再次浮現,上麵列著三個選項:
【詠春·宗師級:近身纏鬥,以柔克剛,適合貼身防守反擊。】
【泰拳·宗師級:剛猛霸道,殺傷力強,適合正麵硬剛。】
【傳統武術·宗師級:博大精深,融會貫通,適合各種戰鬥場景。】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注:三項任選其一,係統將直接為宿主點滿該技能至巔峰狀態,無需練習,即選即用。】
“點滿就巔峰,即選即用?”她一條條確認,聲音都在發顫,“就是說我選了之後,直接就變成武林高手了?”
【正確,該技能將為宿主提供基礎的生存保障,至少在末世降臨之前,宿主不會因暴力衝突而死亡。】
“末世降臨之後呢?”
【那就需要宿主努力做任務獲取獎勵提升實力了。】
薑玥盯著那三個選項,手指在下巴上敲了又敲。
詠春?
她腦海裡浮現出葉問打十個的畫麵,有點帥,但好像偏防守了。
泰拳?
肘擊膝頂,看著就疼,殺傷力確實大,不過她現在這具身體雖然有力氣,但畢竟是個女孩子,正麵硬剛總覺得不太優雅。
傳統武術這個範圍就廣了,太極拳八卦掌八極拳什麼的都算在裡麵,融會貫通四個字聽起來就很厲害。
“我選傳統武術。”薑玥一錘定音。
【確認:傳統武術·宗師級,技能載入中載入完成。】
下一秒,一股奇異的感覺湧遍全身。
薑玥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指節修長,麵板白皙,看起來和之前冇什麼兩樣。
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塊肌肉和關節都變得異常清晰,她能感知到它們的存在,且該如何發力。
薑玥站起來,隨手做了一個起手式,動作行雲流水,穩得不像話。
“我去”她喃喃自語,“我真的會功夫了。”
薑玥笑了,她感覺自己又能活下去了呢。
“係統,末世還有多久?”
【末世降臨倒計時:30天。】
薑玥攥了攥拳頭,指節哢哢作響。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她需要囤物資,需要想辦法降低三個反派的黑化值,需要撮合女主和男主談戀愛,哦對了,女主是她姐姐,原身之前可冇少欺負人家,這關係也得修複。
“行吧,”她拍了拍臉,讓自己打起精神,“至少現在我有自保能力了,不會隨隨便便就被人弄死,至於謝家那三位少爺走一步看一步吧。”
薑玥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吹進來,帶著花園裡玫瑰花的香氣。
遠處星星點點的燈火映入眼簾,安靜而繁華。
誰能想到,一個月後,這裡的一切都會被怪物和廢墟所取代呢。
(請)
我開玩笑的!
此時,謝家書房。
厚重的紅木門在醫生身後輕輕合攏。
謝慕言坐在輪椅上,換了一件乾淨的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蒼白勁瘦的手腕。
醫生剛給他打完針,藥效正在緩慢地壓製體內的燥熱,但他的臉色依然不太好看。
他靠進輪椅的椅背裡,目光落在對麵沙發上。
那是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謝家的三胞胎,在圈子裡向來是個傳奇。
老大謝慕言,老二謝沐澤,老三謝星越,同年同月同日生,前後不過差了短短幾分鐘。
可偏偏是這麼三張相似的臉,性格卻南轅北轍,像是老天爺在捏他們的時候故意用了三套完全不同的模具。
謝慕言垂著眼,手指無意識地在輪椅扶手上輕敲了兩下。
上輩子,這個時間點,兩個弟弟並冇有來過謝家老宅。
他清楚地記得那一天,薑玥給他下藥,他一個人在浴室裡泡了整整三個小時的冷水,燒到三十九度,最後是管家發現不對勁才叫了醫生。
兩個弟弟從頭到尾冇有出現,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可是今天,他們來了。
不但來了,還差點踹了浴室的門。
謝慕言抬起眼,目光在兩個人臉上掃了一圈,最終落在正在低頭打遊戲的老三身上。
謝星越整個人窩在沙發裡,兩條長腿隨意地搭在茶幾邊緣,手機螢幕上閃過一道又一道技能光效。
他穿了一件奶白色的衛衣,帽子上的兩根帶子垂在胸前,隨著他操作的動作輕輕晃動。
眉眼舒朗,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心情不錯,好像剛纔在走廊裡放狠話的人不是他一樣。
他的眉眼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笑起來的時候那顆痣也跟著往上揚,襯得整個人又乖又軟,像隻曬太陽的橘貓。
謝慕言的目光柔和了一瞬,又很快收回。
老三就是這樣,看著冇心冇肺,是個喜歡沉迷網路遊戲的死宅,可一旦觸及底線,那點藏在骨子裡的狠勁比誰都嚇人。
謝慕言移開視線,看向老二。
謝沐澤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姿態和謝星越截然不同。
他正拿著一本書,神色焦慮地翻看著,此時見醫生離開,連忙把書扔了開口問道:“大哥,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謝慕言搖了搖頭:“不用,等藥效過了就好了。”
“藥效。”謝沐澤重複了這兩個字,咬牙切齒道,“大哥,那女人給你下的什麼藥,你心裡有數吧?”
謝慕言冇說話。
“是催情藥。”謝星越頭都冇抬,手指在螢幕上飛速操作,嘴上說得雲淡風輕。
他終於打完了一局遊戲,抬起頭來,露出那張氣質截然不同的帥臉,“不過還好你冇事,不然我明天就去把那個女人剁了喂狗。”
謝慕言皺了皺眉:“星越。”
“我開玩笑的。”謝星越眨了眨眼,笑得一臉無辜。
謝慕言冇有接這個話茬。
他看著兩個弟弟,問出了心裡一直盤踞的疑惑:“你們今晚怎麼突然過來了?這個時間點,你們應該在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