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是給夏主子備好的房間。”
王府管家回答時儘可能控製自己的音量,他從未見過王爺會發這麼大的火。
一整個下午,他臉色陰沉,沒有一絲笑容。身上像聚起了無形的濃鬱黑氣,正向外擴散吞噬著一切生機。
慕釗冶仔仔細細檢查著,管家在一旁為他介紹房子的構造。
“門上是玄鐵打造的鎖鏈,您看這內裡,鋪了王爺這幾年打獵得的皮子,特別軟,不會傷了夏主子分毫。”
“暫且就這些吧。”
慕釗冶陰沉著臉退出來,心裏的聲音始終叫囂著,吞噬著他的理智。
把螢螢抓回來,綁起來,誰也不能見!這股聲音似有魔力,驅動著慕釗冶的一切。
他騎上小紅,對它道:“小紅,咱們去把那個小沒良心的抓回來,綁起來,看她還怎麼跑。”
*
夏螢在夢中艱難喘息著,她掙紮著想要逃跑,一根藤蔓卻在身後緊緊追隨,很快便束縛住她的全身。
“好熱……”
在悶熱中,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她已經被人牢牢抱住。
意識清醒的瞬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要反抗的動作。
“要跑就跑快點,還真當本王的影衛是吃素的?”
慕釗冶說這話時心中還有氣,他撫摸著夏螢柔軟的臉頰,看到她迷迷糊糊醒過來,頓時氣消了大半。
也不等她回應,便一口咬在她的唇上,懲罰性的親吻如颶風下的海浪,瞬間吞噬了一切。
“……嗯……慕釗冶,熱……”
夏螢逐漸清醒,悶熱的懷抱和猛烈的親吻讓她喘不過氣,隻好軟下聲音求饒,爭取可憐的自由空間。
“螢螢把我當苦力用,一聲不吭就偷偷溜走,可沒有這種好事。本王要好好罰你,叫你永遠記住今日。”
話落,慕釗冶又追著吻了上去,宣洩自己酸澀憤怒的情緒。
這一切在他聽到夏螢變調的聲音後變得尤為瘋狂。
床上單薄的被子不知何時被踹到地上,夏螢的中衣淩亂,卻不及此刻慕釗冶分毫。
他胸前大敞著,露出內裡健碩的身體。兩人的三千青絲交織,不分彼此,看上去十分色情。
夏螢已經徹底清醒過來,她得了自由的間隙不忘吐槽道:“王爺真小氣,說著不用謝,現在卻不讓我走。”
慕釗冶氣笑了,他撐起上半身,又懲罰性地咬在夏螢的鎖骨處,語氣中略帶威脅。
“螢螢,王府的馬車就停在外麵,你不想現在就被我抓回去,就老老實實躺下。”
“也不是不行,這裏的床硬死了,還有老鼠,不喜歡。”
夏螢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繼續道:“王爺,不如跟我回瀘州吧。”
“這就是你的目的吧,不然你留什麼字條?”
慕釗冶拆穿了夏螢的小心思,見她笑著湊上來,雖然心軟,可還是在心裏警告著自己,這次決不能輕輕放過。
他不想再經歷一次,被丟下的感覺太過難受。
紙條上的內容像故意留得,在他崩潰瘋狂的前一刻喚回他的理智。
前去探查的影衛傳來訊息,這才讓慕釗冶有時間思考更多。
想跑路的人住客棧?怎麼可能?
慕釗冶很快想明白了一切。
這是小狐狸給他下套和誘餌,把他往裏麵引呢。
“王爺能來,肯定是猜到了。我還以為你明天才能到呢。等我真的趕回瀘州,重新定門親事……”
“你敢——”
慕釗冶將人拉進自己懷中,咬牙切齒吐出一句,見夏螢用水汪汪的眼睛盯著自己,看上去無辜又可憐,他又心軟下來。
“王爺,我說笑的。”
慕釗冶把手放在她的眼睛上,堵住她攝人心魄的“魂器”,語氣鄭重:“螢螢,這次你真的惹我生氣了,要麼立刻跟我回王府。要麼,明天我就去請旨賜婚,我們一同回瀘州,你選吧。”
夏螢聽罷,並不著急回答,她撓了撓慕釗冶的手背,顧左右而言他:“小紅也來了吧,我聽到它叫了。”
“本王還比不過小紅?”
此刻的慕釗冶如同怨夫,他沒了往日的淡定,收回自己的手,轉過臉去,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準備。
夏螢戳了戳他的手臂,毫無反應,又轉過他的臉,接著他自己又轉了回去。
她暗自咋舌,自己好像玩大了。
“慕釗冶,慕釗冶……”
“這個時候想起叫我的名字……”
慕釗冶的話還未說完,就已經被夏螢撲了一個滿懷,遞上主動的一吻。
他鳳眸的微光停滯一瞬,隨後綻放出亮如繁星的光芒。
柔軟的紅唇和小舌慢慢安撫著,一點點侵入他的空間,他一點也不著急,享受著這一刻。
喜悅與激動交織,隻如同此刻兩人交織的雙手,難捨難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終於捨得分開。慕釗冶眼神寵溺,剛要說什麼,就見夏螢已經害羞到將頭埋進他的胸前。
“先睡覺,明天回去請皇上賜婚,其他的成親後再說。”
慕釗冶的笑容愈發不值錢,他不嫌棄地從地上撿起被子,裹住兩人。
儘管此刻對他尤為煎熬,不過得到夏螢的肯定,比一切都更加心安。
“好,我守著螢螢,睡吧。明天很快就能到了。”
小喜擔驚受怕了一整晚,夢到慕釗冶化身惡鬼來找她們算賬。
一大早她去敲小姐的門,看到開啟門的竟然是慕釗冶,瞬間僵在原地。
“王爺?!”
夏螢從慕釗冶身後冒出來,拍打他的手臂,“指責”道:“慕釗冶,你嚇到小喜了。”
她把人趕去收拾行李,對小喜遞去放心的眼神:“小喜別擔心,我們先回京城,過幾天再回瀘州。”
雖然和她設想的不同,不過這是慕釗冶能同意的最後方案了。
“小姐,真的沒事?還有,他昨晚不會和小姐同宿一屋吧?”
夏螢合上小喜因驚訝張大的嘴巴,讓她回房收拾自己的東西。
慕釗冶見人離開,從背後圈住夏螢的腰肢,咬在她的耳垂上:“昨天晚上是小紅,今早是小喜,你說還有誰比我重要?”
夏螢煞有介事地冥思苦想,耳朵被再次侵襲,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
“螢螢,你還真想?”
“好了醋王,你最重要了。快去收拾東西。”
慕釗冶被一句話安撫好情緒,任勞任怨地收拾行李,把東西全都搬回馬車上,他才後知後覺。
“螢螢,你又把我當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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