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螢察覺到對麵傳來的視線,銳利如劍,死死盯著她。
她沒有理會,和霍夫人聊著天,時不時笑一笑,絲毫沒有被剛才的事影響。
她越是淡然,霍辭越是氣憤,胸腔充盈著酸楚,讓他差點不顧場合,就要跑去質問夏螢。
殘存的理智在他腦中嗡鳴,硬生生控製了他接下來的行動。
昏暗燈光下,霍辭一半的臉氤氳其中,半暗半明,讓人瞧不真切他的表情。
夏螢似毫無所覺,吃飯聊天,愜意的很。
霍辭沒有找到機會,宮裏來了人,傳了皇帝口諭,將他急召而去。
他心中有所猜測,應是為了巡鹽一事。
巡鹽的人不僅要剛正不阿,還要夠聰明狡詐,更主要的是,不怕得罪人。
皇帝選來選去,就選到霍辭頭上,承諾他巡鹽結束後,想要什麼賞賜都可以。
霍辭沒有猶豫,立刻應下。沒有什麼,比賜婚聖旨更有保障。
第二日,他便將此事通知了容國公和霍夫人。
“母親,孩兒必須要忙此事,無暇顧及婚事。還望您向外祖母解釋,日後再議。”
“這……阿辭,這也不耽誤吧,而且,你外祖母那兒,娘可不敢去。”
霍夫人想到母親對自己的耳提麵命,立刻搖頭拒絕了霍辭的提議。
見他還要說,霍夫人又補充了一句:“你外祖母其實已經相中了何太師家的嫡長女,隻等宴會後……”
“母親——”
霍辭強忍著怒意,銳利的目光看向容國公道:“父親也縱著母親胡鬧?”
被點名的容國公立刻訕笑道:“這事……也不能全怪你母親。鶴年和你交好,他一定下婚約,你母親和外祖母都坐不住了。
況且,何太師家的閨女是有名的才女……”
“我不願。”
霍辭聲音冷如冰雪,沒有絲毫溫度。
“我不願意,父親,母親,我早已有心悅之人,隻會娶她。”
霍夫人聽後麵露喜色,驚訝道:“兒子你怎麼不早說,哪家姑娘,娘這就去給你提親?”
“阿辭,你瞞的夠緊啊,爹這就給你準備聘禮!”
霍辭一時哽住,他若此刻說出,絕不是最佳時機。
向來肆無忌憚的他,竟也有了怕的時候。
“姨父,姨母。”
夏螢的突然出現,打破了這一僵持場麵。
她將親手做的羹湯和點心送上,吸引了霍夫人的注意。
“螢兒有心了。不如你多做一些,我帶你去拜訪靜安侯夫人?”
夏螢臉頰染上兩抹緋色,是女兒家的嬌羞:“姨母,這樣可以嗎?”
“不可以。”霍辭厲聲打斷,惹得容國公和霍夫人再次看向他。
“母親,等何時沈鶴年正式上門拜訪後再說也不遲,咱們容國公府斷不能上趕著前去。”
霍辭隨便找了一個藉口,霍夫人連連點頭,打消了這一念頭。
夏螢離開時,靠近霍辭對他行禮,甫一靠近,她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檀香,讓人心生安穩。
可對方也用隻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道:“回院子等著。”
夏螢心跳加速,不是因為害怕,而是——
興奮。
她昨天就是故意的,故意笑著恭喜霍辭,馬上喜獲良緣。
果然看到霍辭的臉立刻黑沉下來,渾身透著危險的氣息。
積蓄了一夜,今天見麵更甚。
她坐在桌前,臨摹著霍辭的字帖,不急不徐,心裏卻緊張期待著……
她的表哥,又會帶來怎麼樣的驚喜呢?
入夜,夏螢趴在窗邊,搖著小扇,欣賞著夜色下的海棠,吹拂來的微風清爽,鑽入她素衫下,盪起波瀾,鬢角的碎發也隨風拂動。
明月,海棠,美人,勾勒出一幅唯美畫卷。
霍辭進來時,第一眼便看見這一幕,心中鬱氣消了大半。
可一想到昨夜夏螢的表現,他酸意上湧,大步上前,將夏螢抵在窗前。
還未等她驚呼,霍辭便以咬住她的紅唇,如暴風雨一般猛烈,親吻間隙的呼吸聲愈發粗重,還伴隨著衣服布料的摩擦聲,周圍漸漸升起灼熱的溫度。
夏螢雙手推動著霍辭的胸膛,試圖推開他,反而被他鉗住手腕,收緊懷抱,吻得更凶。
良久,霍辭的吻蔓延至夏螢的脖頸處,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留下斑斑梅花狀的紅痕。
“表哥……你怎麼又罰我?”
夏螢已經如一灘水癱軟在霍辭懷中,委屈地控訴他。
霍辭的氣還沒消,聽到夏螢還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狠狠咬了一口她的肩窩處。
“螢兒,表哥要成親,你很開心?”
“我……不該開心嗎?”
夏螢怯生生回應著,細軟的腰間被霍辭捏了一把,戳到了她的軟肉,笑著逃離霍辭的懷抱,又被他快速拉回來。
“螢兒喜歡錶哥嗎?”霍辭認真問道。
夏螢不假思索道:“喜歡啊,表哥對我很好。”
“我是說男女之情的喜歡。”
夏螢這次沉默了,霍辭緊閉雙目深呼吸,睜眼時,閃過一絲瘋狂。
“可是表哥,我要嫁入靜安侯府,這是事實。”
“這可不一定。”
霍辭淺笑,聲音卻極度冷漠:“靜安侯府可不一定能撐到成親之日。螢兒,表哥忘記告訴你了……”
他低下頭,輕咬夏螢的耳朵:“表哥想要的人——是你。你同沈鶴年的婚事,絕無可能。”
話落,霍辭明顯感覺到懷中人的身體抖動了一下。他如惡鬼低語道:“我不許你見沈鶴年,螢兒,你的心也隻能屬於我,否則,表哥隻好把你關起來了。”
霍辭等待夏螢的掙紮反抗,或者哭訴,可他什麼也沒等到,低頭一看,夏螢已經在他懷中睡著了。
也不知道剛才的話,她到底聽了多少。
霍辭不滿地嘖了一聲,剛才的瘋狂偏執盡數消散,化為寵溺的笑聲。
“真拿你沒辦法。”
他把人抱上床後,自己脫衣睡在外側。
“螢兒睡吧,記住表哥說的話。不聽話的代價,可是很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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