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麗內室中,一片旖旎風光。
風從窗子中吹進,吹動床帳和帷幔飄動,影影綽綽中,有兩抹相擁的身影。
確切的說,是一寬闊身形的男子,將一嬌俏玲瓏的女子收攏在懷中。
“以後出去玩,要來找表哥。若是再犯,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霍辭略帶威脅道,手指輕輕摩挲著夏螢的紅唇,意圖十分明顯。
夏螢低垂著眼眸,隻點了點頭。她擺弄著手指,舔了舔唇角,表哥的吻洶湧如海浪,似要吞噬她的一切,她很喜歡。
就在她出神之際,就聽到霍辭低低笑著,惹得她耳朵一陣酥麻。
“怎麼,不服氣?滿京城多少達官顯貴,要是有人把你搶了去,表哥我可不管。”
霍辭明顯感覺到圈住自己手臂的力道一緊,心下滿意。
“表哥,我不亂跑了。”
“螢兒聽話就好,過幾日帶你去縱馬。”
夏螢眼睛一亮,昂起頭緊盯著霍辭,確認事情的真假。
她如雪的肌膚光潔細膩,吹彈可破,不點而赤的唇更加明顯。
霍辭眸光微閃,捧住夏螢的側臉,再次親下去。
淺嘗輒止後,他細細撫摸著她的臉頰,說道:“有表哥在,不會讓人欺負了去。”
夏螢聽後撇撇嘴道:“我可沒去招惹她,誰讓她自己湊上來的。”
“下次遇見不要多費口舌,躲遠點,別髒了你一身。”
男人的話充滿譏諷,眼中看向窗外,眺遠的視線中藏著厭惡。
看來沈鶴年並沒有解決這一大麻煩,沾上她,侯府起碼扒層皮,這婚事怕不是要告吹。
自己作為朋友,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已經仁至義盡,剩下的,他可不想再管。
人,總歸要為自己謀劃些纔是。
畢竟,他不僅要像現在這樣抱著表妹,更想同她日日夜夜,抵死纏綿。
霍辭平時潔身自好,隻是因為沒遇到夏螢。
剛才的親吻如同挖開了堤口,現在,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
傍晚,霍辭看到又上門的沈鶴年,眉心一跳,忍住趕人的慾望,開口道:“鶴年,你今日來可是有要事?國子監的事務忙完了?”
沈鶴年欲言又止,臉色並不好看。
他先問了夏螢的情況:“霍兄,我想見螢螢。”
“表妹正在休息,暫不見客。”
“那她今日上午是否出去過,還……還遇到一女子?”
霍辭聽罷,已經明白過來,沈鶴年來找表妹,怕不是興師問罪的吧。
“秦雨眠給你說了什麼?”
“眠眠她……霍兄,你怎麼知道?對,定是螢螢說得,她真的做了?!”
沈鶴年瞳孔地震,緊緊抓住霍辭的手臂,力道十足。
霍辭幽深的瞳仁中燃起兩簇火焰,他的耐心已經達到極致。
“沈鶴年——”他聲音冷冽中透著怒氣:“你想說什麼是我表妹做的?秦雨眠身上的傷?還是秦雨眠被羞辱?
我告訴你,我表妹品行端正,絕不可能做出那種事。你不去調查就汙衊我的表妹,就是在汙衊我整個容國公府。我們這樁親,也不是非結不可!”
霍辭說完,憤而甩袖離去,沒再管原地呆愣的沈鶴年。
他不想聽對方細說,不用想就知道秦雨眠耍了什麼手段汙衊螢兒。
回到夏螢院子,霍辭有恃無恐走進去,路過的丫鬟全都垂首迴避,大氣都不敢出。
她們是霍辭精挑細選受過培訓的,自然不會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餘光瞥見霍辭走進來,立刻停筆迎了上去。
“表哥,你怎麼來了?”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霍辭摟進懷中,深深呼吸,汲取她的體香,平復不停跳動的眉心。
“被氣到了,來找螢兒平復心情。”
“還有人能氣到表哥?”
霍辭鬆開夏螢,拉著她坐在桌前的太師椅上。當然,夏螢是被他攬在懷中的。
“真醜。”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字,毫不客氣的評價。夏螢無語失笑,回擊道:“表哥肯定寫的極好嘍。”
“還不服氣?來,表哥教你。”
夏螢剛要起身給霍辭騰位置,卻被腰間的手臂一攔,重新跌進他的懷中。
而後,就見一隻大掌緊握住她的手,共同持筆,在紙上揮毫潑墨,筆走龍蛇,筆鋒可窺其鋒芒內斂,卻氣勢淩然。
字字好似清泉流水,又似遊龍戲雲,行雲流水,令人心神舒暢。
“表妹如何評價?”
夏螢眼睛劃過一抹驚艷,並沒有回答。霍辭便扔掉毛筆,將下巴擱置在夏螢的肩膀處,安靜等待著。
半晌,夏螢將字放在一旁晾乾,大有要收藏之意。
“表哥,這是你我共同的功勞,歸我了。”
霍辭被她小心翼翼又傲嬌試探的舉動逗笑,剛才的陰霾一掃而空。
果然,表妹總能牽動他的情緒,這讓他如何放手。
至於剛才提醒沈鶴年的話——
霍辭心中發笑,以他對秦雨眠一家行事風格的瞭解,一旦覺得對自己有利,勢必會纏上。
沈鶴年知道秦雨眠騙自己,對她失望,會激得秦雨眠做出什麼舉動呢?
恐怕是釜底抽薪,奮力一搏。
到時,靜安侯府真的會因沈鶴年的愚蠢行為,陷入困境,這婚事自然也就作罷。
霍辭越想越愉悅,晚上去主院時,走路都是飄的,可見他身心愉悅。
然而,這番高興之情,被霍夫人一句話澆滅。
“阿辭,你外祖母過幾日要辦宴會,你記得早些去。這次是要為你物色妻子,你已二十又三,婚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霍延兩兄妹率先高興道:“那豈不是我們要有嫂嫂了?”
飯桌上一片喜色。
霍辭直接看向夏螢,發現她和霍夫人如出一轍的表情。他目光一凝,薄唇綳直,身上散發著低氣壓。
螢兒為什麼這麼高興?
那他們之間的吻,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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