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年這幾日躊躇難安,他本想質問秦雨眠為何騙他,可一見麵,看到她紅腫的臉頰和眼睛,心中浮起一抹心疼。
“眠眠,我隻能幫你到這兒了,母親這幾日有所察覺,不好讓她發現你的存在。你放心,就算我成親後,你出事,我也會幫你的。”
沈鶴年神情悲痛,毅然決然的放手,正欲離開之際,他的手被秦雨眠牢牢抓住,而後,溫熱的觸感襲上他的唇。
“不行,眠眠……”
“沈郎,求你給我一個期盼和希望,讓我好活下去吧。”
秦雨眠眼淚撲簌簌落下,情真意切,沈鶴年有些許鬆動。她便趁機將人撲倒,水到渠成,纏綿一夜。
第二日,沈鶴年從後門溜回侯府,還沒來得及沐浴更衣,沈夫人已到院門口,他隻好匆忙出去迎接。
“鶴年,今日隨為娘去國公府拜訪。也好見一見你的未婚妻。”
沈夫人剛說完,瞧見二兒子的邋遢樣子,皺眉道:“去哪兒鬼混了?娘可警告你,可不許給你大哥添亂。”
“娘,兒子可不敢。你等著,兒子收拾好了就來。”
沈鶴年最大的優點就是一副好相貌,他換了一身新衣,梳洗後立刻容光煥發。
一想到能見到夏螢,他立刻激動不已,吩咐隨從在庫房中找出不少禮物帶上。
霍辭上完早朝回來,看見沈鶴年正坐在正廳,心情更差了。
“霍兄,你回來了。剛才還和螢螢提起你,多謝你照顧我未婚妻。”
沈鶴年拍在霍辭肩膀上,被沈夫人清咳提醒。他毫無所覺,笑嘻嘻和霍辭說著話。
殊不知,霍辭藏於紅色官服中的手臂,青筋盤踞,目光微冷,卻又不得不露出微笑。
沈鶴年的未婚妻?做夢!
“鶴年,先坐吧。”
霍辭避開他的接觸,和沈夫人問好後,藉著換衣服的由頭回自己院子。
離開時,他看向夏螢的方向,恰與她對視,僅僅一瞬,他收回視線。
不多時,霍綺羅跑進來,握住夏螢的手道:“表姐,你給我做的毽子壞掉了,你快來看看。”
夏螢對上座的兩位夫人俯身行禮,略帶歉意道:“姨母,沈夫人,螢兒先行離開。”
“去吧,和你表妹多玩一會兒。”
夏螢剛離開沒多久,沈鶴年頓覺無聊,也跑出去,準備尋人。
可他左瞧瞧右看看,愣是沒看到剛離開的夏螢。
“奇怪,螢螢不是剛出來嗎?人呢?”
沈鶴年漫無目的尋思起來,自然想不到,在一側迴廊拐角處,夏螢正被一人緊緊箍在懷中。
她的紅唇依然被堵上,隻能稀碎的口申口今,和黏膩的氵聲,盡顯此刻的旖旎。
霍辭有恃無恐,醒目的紅色官服已經暴露了他的身份,不過寬大的身形恰好罩住夏螢,不讓旁人瞧去分毫。
“螢兒,你對沈鶴年笑了三次。”
“表哥,你不要無理取鬧。有客上門,我自然笑臉相迎。我代表的可是容國公府。”
夏螢的眼睛濕漉漉的,像小鹿的眼睛,可愛極了,勾起霍辭的佔有欲。
可這不足以讓他消散心中的嫉妒。
“好了,表哥,讓我抱抱。”
夏螢的雙臂圈上他的勁腰,頭埋進他的胸膛中,深呼吸一口氣。
“還是表哥的檀香味好聞。”
一個小舉動,一句話,便讓霍辭嘴角勾起。
他敏銳地捕捉到夏螢的異樣,問道:“這是怎麼了?”
夏螢悶悶的聲音傳來:“沈公子的身上好臭,一身脂粉味。”
霍辭哪還不懂沈鶴年這一身味道的來源,隻是不想再提醒他對方了。
他輕拍夏螢的後背,溫聲哄道:“好,那我們就不見他。”
午時,霍辭便隨便找了一個藉口,讓夏螢沒出現變得合理。沈鶴年一臉失落,沈夫人則有些不滿,霍辭把他們的表現盡收眼底,沒有說什麼,敷衍地說了些客氣話,也逃回院子。
霍辭清靜的日子沒幾天,便收到公主府的口信。
他身著玄色錦袍,登門拜訪。
永樂公主兩鬢摻雜銀絲,精神矍鑠,看到霍辭來更是神采奕奕。
“阿辭,不要被你表舅忽悠去巡鹽,多考慮考慮自己的人生大事。外祖母瞧著,何家姑娘就不錯,明日她也來宴會,你們多聊聊。”
霍辭立刻下身下跪,語氣堅定,麵容堅毅:“外祖母,外孫我已有心悅之人,不想辜負他人。望外祖母成全。”
永樂公主表情未變,笑著道:“阿辭,你母親已經和我說過此事。這不著急,等你明日見過人再談,你向來聰明,會做出正確選擇的。”
霍辭見說服不了自己的外祖母,再次認真道:“外祖母,我很清醒,也不後悔自己的決定。您安好,明日外孫再來看您。”
話落,他行禮起身離開。
轉過身後,他步伐沉重,麵色愈發陰沉。
既然外祖母這裏說不通,他就去找另一位主人公。
據他所知,這位何小姐也是不甘心之人。
尤其對方,亦有心悅之人。
她肯定也不會妥協的。
“高門大戶,皇親貴族,全靠利益和姻親維繫自己的權勢和地位。我們的婚事早就身不由己。而且,對我們來說,婚事也是很好的助力。霍世子,您是個聰明人,應該早就已經看透,不會被兒女情長所困。”
公主府,觀景樓二樓,何舒雅望著遠方,語氣淡然。
霍辭則忍不住閉目屏氣,這話聽著太過耳熟。
這不是他當日勸沈鶴年的話嗎?!
當日,沈鶴年聽進去,答應接受婚約。
可今日,他不願!
遇見夏螢之前,他可以毫無顧忌地說,自己不在乎兒女情長,婚約是合作,是助力!
可上天偏偏讓他遇見夏螢,此刻,他想清醒著沉淪……
何舒雅見霍辭沉默不語,又繼續道:“霍世子難道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不——”霍辭厲聲道,“我不會拿別的女子同她比較。何小姐也是如此吧。”
他將話挑明,何舒雅挑眉輕笑:“那又如何?我們都隻看重利益不是嗎?”
“那是曾經的我,現在,我不想讓自己後悔。”
說著說著,霍辭突然噤聲,從二樓窗戶看去,恰好看到不遠處的景色。
還有一男一女並肩走來。
正是沈鶴年和夏螢!
何舒雅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頓時瞭然,意味深長地掃了他一眼。
“霍世子,你還真是癡心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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