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你真要棄我而去了嗎?”
沈鶴年看著麵前哭得梨花帶雨的柔弱女子,麵露不忍。
此人正是秦雨眠,前任戶部尚書之女,其父因貪墨三十萬兩白銀,被判抄家流放。
秦雨眠因藏匿躲過一劫,可也失去了全部助力,生活艱難,暈倒在靜安侯府的後門,被沈鶴年所救。
沈鶴年幫她租了一間小院,隱姓瞞名生活在此。
秦雨眠沒有一技之長,自然不想放過沈鶴年這一依靠。
上一世,她看不起沈鶴年的地位,即使被他所救,也難以傾心。可直到沈鶴年成親,她才恍然大悟,自己最愛的就是沈鶴年!
好在,他的新婚妻子是個蠢貨,得知她的存在,鬧翻了天,想把自己趕走,卻讓沈鶴年更加心疼,迎自己進門。
最後還不是早早暴斃,給自己騰位置。
秦雨眠這一世吸取教訓,對沈鶴年溫柔小意,表露愛意,可誰知,他竟然還要成親!
“沈郎,我自知現在的身份配不上你。我隻有一個要求,你成親後,在心裏給我留一席之地幾好。”
秦雨眠淒苦悲痛,似有天大痛苦。沈鶴年一時心軟,扶住她柔弱的身軀,竟不捨離開。
他想,夏螢一看就心善,一定會容得下眠眠的。
沈鶴年打定主意,再多照顧秦雨眠一段時日,待他有了話語權,再做決斷。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懷中的秦雨眠一邊流淚,一邊得意的笑。
在她心裏,沈鶴年無論娶誰,都是她的墊腳石,根本不足為懼。
不過,她倒想提前會一會此人。
*
“表小姐,今日咱們隻能在外停留一個時辰,否則,世子爺……”
小桃欲言又止,手卻被夏螢輕輕一拍,聲音帶著溫柔的安撫:“我知道的,小桃,你不用害怕,我來同表哥講。況且,這是姨母準許的。”
夏螢這段時間快要在容國公府憋瘋了,今日她特意趁霍辭不在家,向霍夫人提出遊玩的請求,很快得了首肯,她自然要好好暢玩一番。
小桃看到夏螢的眼睛,稍稍安心下來,可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時,瞬間清醒。
現在的表小姐,早就褪去前段時間剛入府的柔弱,一身錦羅綢緞,裙擺步步生蓮,腰肢盈盈一握,娉婷裊娜,華貴之氣渾然天成。
夏螢側身去看小攤上的東西,露出嬌美側臉,雲鬢花顏,肌如白雪,如暖閣中悉心照料的花卉,嬌貴又惹人憐愛。
這次出門她並沒有戴帷帽遮麵,容國公府標誌的馬車足以讓其他人退避三舍,不會上前招惹她。
當然,也有例外。
“姑娘,這是我先看到的。”
夏螢的手甫一落下,便有一人搶先,拿走她看上的物件。
小立刻擠進兩人中間,把她們隔絕開來。
夏螢不在意,又去看攤子上雕刻精湛的小獅子,一隻手比她更快,再次搶走。
她側身看去,沒有忽略對方眼中的一絲得意。
“小桃,我們走。”
夏螢對她的身份已有了猜測,身上雖然隻著普通料子,眉眼卻精緻俊秀,應是表哥口中的秦雨眠。
她不欲糾纏,帶上小桃轉身就走。
“站住!”
秦雨眠聲音高了些,走到夏螢麵前,攔下她的去路。
這也讓秦雨眠看清了夏螢的臉,一時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竟驚撥出聲:“不可能,你怎麼長這個樣子?!”
在她記憶中,夏螢隻是唯唯諾諾的商戶女,何時變得如此驚艷非凡,不似凡間客。
“我家小姐出自容國公府,你還不速速離去!”
小桃大喝一聲,心中警覺起來。她心知對方來者不善,趕緊把夏螢護在身後。
哪知秦雨眠隻是微微一笑,擺手道:“姐姐誤會了,我隻是見小姐的發簪同我的一致,想問一下小姐,從何處購入,或是……何人所送。”
話落,她特意垂首側身,露出鬢間的白玉簪,期待夏螢看到後的驚慌和憤怒。
沒錯,這禮物是她陪著沈鶴年一起挑的,對方為了補償自己,買了雙份。
她就不信夏螢想不到這一層。
可秦雨眠等了片刻,沒等到夏螢的質問,反而……
“姑娘,你怕是看錯了,我這簪子非民間所製,找不出一模一樣的另一支。”
“怎麼可能……”
秦雨眠的話突然頓住,因為她已經看清夏螢滿頭珠翠中,最為顯眼的一隻紫玉簪,通體晶瑩剔透,雕刻著繁瑣的花紋,一看就是大師手筆。
她怎麼沒戴沈鶴年送的禮物?!
小桃譏笑道:“你眼睛不好就去治治眼睛,我家小姐豈是你能比的,讓開。”
話畢,她將秦雨眠推開,護送夏螢上了馬車,離開前,她像是想起什麼,對秦雨眠露出一個微笑。
“對了,這位姐姐的簪子確實眼熟,好像我們府上的小丫頭有個一模一樣的,都是主子賞的,她可寶貝了呢。”
陰陽怪氣一番後,小桃吩咐馬夫趕緊回府。
一進馬車裏,正對上夏螢含笑的眼睛。
“小桃,我怎麼沒發現,你伶牙俐齒,聰明極了。”
“奴婢奉命伺候表小姐,當然要保護好您。”
夏螢沒再說話,意味深長地看了小桃一眼。
看來,她的表哥把她院子裏的人從裏到外安排了一遍,如此強的掌控欲嗎?她還真是更加期待以後的生活呢。
下午時,夏螢睡了短暫的午覺,惺忪睡意還未褪去,便聽到一道熟悉的,毫無溫度的聲音傳來。
“表妹上午玩的可開心?”
夏螢瞬間清醒,瞧著出現在內室的霍辭,本來紅潤的臉頰,更加嬌嫩欲滴。
“表哥,你……你怎麼進來了?!”
“因為,螢兒不聽話。我現在很不開心。”
霍辭目光愈發幽深,他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帶著不怒自威之勢。
“表哥,我隻是出去玩一會兒,姨母同意了,我纔出去的。”
夏螢越說越心虛,慢慢低下頭。霍辭俯身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
“那你心虛什麼?專門挑表哥不在家的時候跑出去,還真是不乖。”
霍辭視線下移,落在夏螢飽滿晶瑩的紅唇上,心中惡念陡生,什麼君子禮儀拋之腦後。
今日敢自己跑出去玩,明日是不是就要和沈鶴年私奔。
醋意上湧的他全然忘記了婚約一事,彷彿自己纔是那個正室。
“表哥,我錯了,你別生氣。”
夏螢被他眼中積聚的風暴嚇住,又想到初見他時,那雙眼睛似藏著惡鬼,此刻已經盡數被放出。
“我不生氣,不過,螢兒得接受懲罰。”
“什麼……”
夏螢聲音一頓,眼睛倏地瞪大,隻因她的唇上傳來冰涼的觸感,而後便是毫無章法的啃完。
很快,霍辭在一片柔軟中找到節奏,緊緊纏繞住夏螢的唇舌,將她所有的聲音吞入腹中。
一吻結束,他還意猶未盡,想繼續追上去,被夏螢攔下。
“表……表哥,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她怯生生問道,一雙大眼睛眨啊眨,沒有絲毫恐懼和害怕,隻有迷茫。
霍辭見狀,嘴角不由翹起,蠱惑道:“螢兒不是要聽表哥的話嗎?表哥說可以,就可以。”
“那好吧。”夏螢把手扯走,露出微腫的紅唇,十分乖巧地看著霍辭。
霍辭握緊拳頭,不再猶豫,再次襲上紅唇,霸道熱烈的親吻著。
表妹乖巧誘人,他真是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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