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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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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戰超度,大業首富的做空局

太和殿內,更漏的滴答聲仿若催命的鼓點。

小黃門那帶著哭腔的迴音還在藻井下盤旋,滿朝文武的呼吸已停滯了。死寂,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像潮水般淹冇了整座金鑾殿。

宣帝高高站在龍椅前,臉上的勃然大怒還僵硬地掛著,眼底的恐慌卻已如野草般瘋長。他猛地一拍龍案,震得禦筆滾落玉階:“一派胡言!天子腳下,何來的擠兌?戶部!張延年,你給朕滾出來!”

被點到名字的戶部尚書張延年雙腿一軟,連滾帶爬地撲出佇列。他抖著手從袖中掏出國庫的急報賬本,隻翻開看了一眼,兩眼猛地一翻,竟是生生背過氣去。

“潑醒他!”宣帝怒吼。

兩名禁軍提來冷水,兜頭澆下。張延年一個激靈醒轉,伏在地上嚎啕大哭:“陛下!全完了啊!不知是哪路活閻王在幕後操盤,兩個月前,他們瘋狂拋售長公主名下七處鐵礦的‘期契’,誘使皇商們以十倍的注碼跟風做保。可昨夜……昨夜江南傳來急報,那七處礦山連遇地龍翻身,全塌了啊!鐵礦一廢,期契成了廢紙,那莊家按著契書當堂索賠,直接抽乾了京城三大錢莊的所有現銀!”

“錢莊一空,流言四起,百姓以為朝廷要垮了,天冇亮就去砸門兌換飛票。四大糧商本與錢莊互相拆借,如今資金鍊條一斷,連購糧的訂銀都付不出,隻能宣告破產……如今國庫那點底子,連填這窟窿的冰山一角都不夠啊!”

降維打擊。

這分明是一場蓄謀已久、精準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單方麵屠殺。那雙藏在暗處的無形黑手,根本不用一兵一卒,隻用幾張輕飄飄的契書,便將宣帝引以為傲的大業命脈,絞得粉碎。

宣帝駭得跌坐回龍椅,胸口劇烈起伏,猛地抓起青花瓷盞砸碎在玉階上:“查封!給朕查封那些錢莊!把領頭的刁民全抓起來殺頭!晏無垢——”

大殿右側的陰影中,緩緩踱出一人。

那人一襲緋紅金線蟒紋曳撒,腰懸繡春刀,霜白的長髮僅用一枚崩了刃的玄鐵袖箭綰著。明明是這世上最陰戾殘缺的權臣,卻生了一張病態俊美的臉。眼尾那一抹殷紅的硃砂痣,在太和殿森冷的微光中,透著令人膽寒的瘋批與漫不經心。

九千歲,晏無垢。

他冇有跪,隻是隨意地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嗓音低沉慵懶,卻像毒蛇吐信:“陛下息怒。擠兌的是滿京城數以十萬計的百姓和商賈,東廠的緹騎就是把刀砍捲了,也殺不完。至於查封……人家拿著白紙黑字的朝廷契書,合法合規地提現,陛下若下旨強搶,大業的百年信譽,今日便算徹底爛透了。”

“你——”宣帝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

晏無垢垂下眼眸,修長蒼白的手指不動聲色地撫過髮髻上那枚玄鐵袖箭,指尖微不可察地顫了顫,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太清楚這是誰的手筆了。

那所謂的“期契對賭”,那招招斃命的“十倍槓桿”,除了他那個表麵溫良、實則心肝比炭還黑的二繼子謝明金,還能有誰?

而這套能把全天下文臣武將當傻子耍的惡毒商戰手段,除了那個女人,誰教得出來?

半年前,那場城樓大火,她為了不牽連謝家,當著他的麵縱身躍下。他在廢墟裡發了瘋一般地挖,徒手挖到白骨露指,滿頭青絲一夜寸寸熬白。這半年,他如一具行屍走肉,靠著殺人與飲血續命,靠著護住她留下的這四個狼崽子吊著最後一口氣。

如今,崽子們長大了,開始撕咬這腐朽的皇權了。

晏無垢摩挲著大拇指上的血玉扳指,嚥下喉頭那股翻湧的腥甜,在心底近乎病態地默唸:*闌闌,你看到了嗎?你教出來的兒子,正在替你討債呢。*

“陛下若想查出幕後莊家……”晏無垢抬眸,似笑非笑,“臣這便去查。隻是那莊家名號‘四海銀號’,背後盤根錯節,若逼急了,對方將手中囤積的糧草付之一炬,這京城,可就真成死城了。”

宣帝頹然閉上眼睛,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

同一時刻,京城地下深處,一座被夜明珠照得宛如白晝的巨大地宮內。

冇有朝堂的惶恐,冇有街頭的哀嚎。這裡隻有一種聲音——令人血脈僨張的、金銀撞擊的清脆聲響。

一箱接一箱的赤金條和雪花銀被赤膊的力工抬進地宮,堆疊如山。賬房先生們的算盤打得快要冒出火星子,滿室都是濃鬱的檀香混雜著極致的銅臭味。

地宮中央的紫檀大案後,端坐著一個年僅十三歲的少年。

他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鴉青色錦袍,手裡把玩著兩枚溫潤的極品羊脂玉核桃。那張尚未完全褪去稚氣的臉龐上,冇有半點少年的天真,唯有一雙桃花眼中透著與其年齡極不相符的狠辣與精明。

大業如今真正的財神爺、謝家二少爺,謝明金。

“東家!”大掌櫃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激動得聲音都在打顫,“收網了!長公主名下產業連帶三大錢莊的現銀,共計兩千七百萬兩,已全部套現入庫!如今戶部尚書急得要上吊,皇帝老兒的私庫連老鼠進去都得含著眼淚出來!”

謝明金連眼皮都冇抬,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將賬本隨手扔在桌上:“糧倉那邊呢?”

“按您的吩咐,在拋售期契的同時,我們已用商號暗中低價吸納了京城周邊八成的糧食。如今市麵上無糧可買,隻要您一句話,明天糧價就算漲到十兩銀子一鬥,那些達官顯貴也得跪著來求我們!”大掌櫃嚥了口唾沫,看這少年的眼神猶如看一尊神明。

“誰說我要漲價?”謝明金冷笑一聲,手中的玉核桃猛地一頓,“開倉,放糧。按平常價的三成,賣給城中的百姓。至於那些皇親國戚、六部大員,一粒米都不許賣。想吃?讓他們拿手裡的田契和府邸來換。”

大掌櫃倒吸一口涼氣。這是要徹底把大業的權貴連根拔起啊!

“去辦吧。”謝明金揮了揮手。

地宮內重歸忙碌。謝明金緩緩站起身,走到那一座座堆積如山的金銀箱子前。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其中一個楠木箱子的側麵。

在那光潔的木板上,用墨汁歪歪扭扭地畫著一個圖案——一個圓圓的臉,兩點眼睛彎成月牙,下麵是一道大大的弧線。

母親當年教他算賬時,曾用沾著硃砂的筆桿敲他的頭,笑眯眯地說:“小二,記住,資本來到世間,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肮臟。彆人拿它殺人,我們就要比他們更肮臟地賺過來,然後再拿去救人。賺到第一筆大錢的時候,記得給自己畫個‘emoji’,就是這個笑臉,懂嗎?”

當時他嗤之以鼻,覺得這女人滿嘴瘋言瘋語。

可如今,他懂了。他用她教的“槓桿”、“做空”和“降維打擊”,把那個高高在上的皇權玩弄於股掌之間。

“娘……”謝明金的手指停留在那個笑臉上,少年的偽裝瞬間卸下,眼尾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他擁有了買下半個大業的財富,可那個會揪著他的耳朵逼他背《宏觀經濟學》、會在他算錯賬時敲他腦袋、卻又在他生病時熬一整夜守著他的惡毒繼母,卻永遠回不來了。

“賺再多銀子……又有什麼用……”謝明金死死咬著牙,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硬生生逼著自己不掉下來。他仰起頭,眼神重新變得狠戾如狼。

他要讓整個皇城陪葬。既然皇帝容不下謝家,容不下娘,那這大業的江山,就隨風散了吧。

就在謝明金沉浸在極度的偏執與悲痛中時,地宮的暗門突然被猛地推開。

去而複返的大掌櫃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手裡死死抱著一個用紅綢包裹的沉香木錦盒,臉色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漲紅。

“東家!東家出大事了!”大掌櫃幾乎是滑跪到謝明金麵前,聲音劈了叉,“江南!江南的‘聽雨閣’暗樁,剛剛突然通過秘密渠道,向咱們的錢莊注入了一筆來曆不明的現銀!”

謝明金眉頭一皺,瞬間恢複了冷酷的首富做派:“慌什麼?如今敢給咱們送錢的,無非是想提前拜碼頭的江南士族。多少銀子?也值得你這般大呼小叫。”

“不、不是銀子……”大掌櫃狂嚥唾沫,雙手將錦盒舉過頭頂,“是……十萬兩黃金!”

謝明金瞳孔猛地一縮。

十萬兩黃金?!這絕不是哪個江南士族能拿得出的手筆。就算有,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悄無聲息地通過暗樁砸進他的盤子裡?

“可有留信?”謝明金一把奪過錦盒。

“冇有隻字片語,來人放下東西就消失了,隻說……隻說是給謝二少爺的生辰賀禮。”

謝明金的手倏地頓住。今日,正是他的十三歲生辰。除了那個女人,這世上再無人記得。

他屏住呼吸,手指微微顫抖著挑開錦盒的搭扣。

盒子裡冇有名貴的珍寶,也冇有拜帖。裡麵靜靜地躺著一張用劣質草紙裁成的方形信箋。

謝明金拿起那張紙。

紙上冇有字,隻有一幅用炭筆勾勒的簡筆畫。畫法極其粗糙、隨意,透著一股子無法無天的慵懶勁兒。

畫上,是一隻半眯著狐狸眼的狐狸,正懶洋洋地癱在一張太師椅上,嘴裡,還叼著一把金光閃閃的算盤。

在狐狸的旁邊,用歪歪扭扭的炭筆,畫著一個巨大的、笑彎了眼的“emoji”笑臉。

“吧嗒。”

一滴滾燙的淚水毫無征兆地砸落在草紙上,暈開了炭筆的墨跡。

謝明金死死盯著那隻狐狸,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瘋狂倒流,心臟如擂鼓般幾乎要撞破胸腔。他攥著那張紙的手骨節泛白,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喉嚨裡發出困獸般壓抑到了極致的嗚咽。

是她……那拿筆的習慣,那獨一無二的狂妄與暗號……

那個被天下人認定已經死在廢墟裡、被九千歲晏無垢挖骨尋灰的女人!

初秋的冷雨斜打在太極殿的琉璃瓦上,順著滴水簷砸碎在漢白玉階前,聲聲如催命的更漏。

殿內,濃重的沉水香與安神藥混雜在一起,卻怎麼也壓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焦躁與腐朽之氣。

“廢柴!全是一群無用的廢物!”

伴隨著一聲暴喝,一方端硯狠狠砸在金磚上,墨汁四濺,連帶著堆積如山的加急摺子如雪片般散落一地。

宣帝死死按著突突狂跳的太陽穴,眼底滿布著駭人的血絲,臉上的皮肉因為痛苦而微微痙攣。國庫空虛,京城三大錢莊接連爆倉,江南的稅銀遲遲運不上來。他引以為傲的皇權,在這短短數月間,竟像是一座被白蟻蛀空的通天塔,搖搖欲墜。

更要命的是他的頭痛。

這種彷彿要將腦髓活活劈開、神經一寸寸抽離的劇痛,近半年來日夜折磨著他,連帶著他的脾性也越發暴戾無常,稍有不順便要殺人。

底下的太醫們跪伏在地,抖如篩糠,冷汗浸透了官服,連大氣都不敢喘。

“陛下息怒。”

一片死寂中,一道清亮卻無波無瀾的少女嗓音,在這壓抑的帝王寢殿內突兀響起。

謝明珠一襲月白色的太醫院素服,梳著利落的雙平髻,從院判身後緩步走上前來。她不過十一二歲的年紀,身量未足,但那雙幽深的眸子裡,卻見不到半分對皇權的敬畏。

她是太醫院院判破格收下的關門弟子。半年時間,憑藉一手出神入化的“切骨縫皮”之術與神鬼莫測的製藥手段,已在太醫院站穩了腳跟。

宣帝喘著粗氣,猩紅的眼死死盯著這個不卑不亢的小醫女:“你有法子止朕的頭痛?”

謝明珠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冷芒,雙手平穩地捧起一隻冰裂紋瓷盒,舉過頭頂:“臣女不才,耗時三月,以道家丹爐之法,結合七十二味西域奇草,終於煉成了一枚‘太乙凝神丹’。”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極輕,卻極具蠱惑力:“此丹不僅能立止頭疾,更可培本固元,令陛下重煥生機。”

老太監德海小心翼翼地將瓷盒接過去,呈到禦案前。

盒蓋開啟,一枚通體晶瑩、泛著詭異幽藍色光澤的丹丸靜靜躺在金絲絨上。冇有傳統中藥的苦澀,反而散發著一股異樣的、令人精神為之一振的清冷香氣。

宣帝早已痛得失去理智,猶如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把抓起那枚丹藥,冇有絲毫猶豫地吞嚥入喉。

不過數息功夫。

宣帝猛地睜開眼,喉嚨裡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長舒。

那種附骨之疽般的頭痛,竟真的如潮水般退去了!不僅如此,他隻覺四肢百骸湧起一股久違的滾燙熱流,心臟強勁地搏動,連日來處理政務的疲憊一掃而空,彷彿瞬間年輕了十歲,渾身上下有著使不完的力氣。

“好……好藥!果然是仙丹!”宣帝大喜過望,猛地從龍椅上站起身,來回踱步,一掃方纔的頹唐暴躁,眼底閃爍著癲狂的神采,“賞!重重有賞!傳朕旨意,擢升你為太醫院正六品禦醫,專為朕煉製此等仙丹!”

謝明珠跪在地上謝恩,額頭貼著冰冷的金磚。

無人能看到,她唇角勾起的那抹森冷弧度。

仙丹?

當然是仙丹。母親當年帶她在院子裡做那些奇怪的實驗時,曾在一張草紙上隨手畫過一種植物的圖譜,說那玩意兒提取出來的東西,能讓人不知疲倦,興奮至極,最後在極度的狂歡中心力衰竭而死。

她把那些西域進貢的曼陀羅、罌粟與幾種劇毒礦石放進坩堝,用母親教的“化學萃取法”反覆提純,才得了這麼一顆高濃度的神經毒素。

吃吧,多吃點。

宣帝不死,母親在地下如何能安息?

大殿角落的陰影裡,一襲緋紅金線蟒紋曳撒的九千歲宴無垢,正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半年前,那場焚燬了半個城樓的大火,不僅燒冇了鎮國公府那位名聲狼藉的繼室,也燒儘了東廠督主的半條命。如今的他,一頭青絲儘數化作了病態的霜白。唯有眼尾那抹殷紅的硃砂痣,在白髮與冷白皮的映襯下,愈發顯得妖異暴戾。

他蒼白修長的指骨間,正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一枚崩了刃的玄鐵髮簪。這是他親手打的,本想戴在她的發間,如今卻隻能日日刺著他掌心的血肉,藉著這點痛楚提醒自己還活著。

宴無垢看著龍椅上亢奮異常的宣帝,眼底掠過一絲夾雜著嘲弄的死寂。

他執掌詔獄多年,什麼陰毒手段冇見過?謝明珠那顆所謂的仙丹,分明是透支生機、烈火烹油的催命符。宣帝現在覺得龍精虎猛,不出半年,五臟六腑就會如被烈火灼燒般寸寸衰竭,最終在極度的痛苦中腸穿肚爛。

“這小丫頭,下手倒比她那個毒婦母親還要黑。”

宴無垢心中默唸,指尖在袖中無聲地收緊。那毒婦教出來的四個小怪物,如今一個比一個瘋。謝明舟在內閣翻雲覆雨,謝明金在暗中做空國庫,謝明戰提著槍去了邊關,而謝明珠……直接把毒藥喂到了皇帝的嘴裡。

若是……若是闌闌還在,看到這一幕,定然會懶洋洋地靠在太師椅上,一邊嗑瓜子一邊誇他們乾得漂亮吧?

想到那個名字,宴無垢的心臟便是一陣如被淩遲般的抽痛。他猛地閉上眼,將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生生咽回喉嚨。

半個時辰後,謝明珠揹著藥箱,退出了太極殿。

夜雨未歇,宮巷幽深。

她撐著一把油紙傘,腳下步子極快,正盤算著下個月的丹藥裡再加幾毫克的“料”,前方拐角處,一道緋紅色的修長身影悄無聲息地擋住了去路。

陰冷的雨絲被那人周身散發的煞氣逼退。

謝明珠腳步一頓,警惕地握住了袖管裡藏著的手術刀,抬眼對上了一雙毫無溫度的桃花眼。

“九千歲這是何意?”謝明珠冷冷出聲,即便麵對這個權傾朝野、殺人不眨眼的白髮瘋批,她也未有半分退縮。母親說過,狹路相逢,氣勢不能輸。

宴無垢冇有撐傘,任由雨水順著白髮滴落在緋紅的蟒衣上,如同一隻索命的豔鬼。

他逼近兩步,垂眸看著這個不到自己胸口的小丫頭,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砂礫:“太醫院的毒骨朵,本座警告你。宣帝現在還不能死。你大哥在內閣的網還冇收緊,你若急於求成讓他暴斃,整個京城都會亂。鎮國公府會成為眾矢之的。”

謝明珠冷笑一聲:“多謝督主關心。但這是我謝家的事,與東廠無關。隻要能要了狗皇帝的命,替我母親報仇,我哪怕與他同歸於儘又如何?”

提到“母親”二字,小姑孃的眼眶泛起一絲極力壓抑的紅。

“同歸於儘?”宴無垢眼底湧起病態的戾氣,一把扣住了謝明珠的肩膀,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肩胛骨,“你若是死了,她九泉之下如何能……”

話音未落,宴無垢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他靠得極近。

在謝明珠的衣領間,除了太醫院常有的藥香,以及隱隱的藥石氣味外……還有一絲極度微弱、卻又熟悉到刻進他骨血裡的味道。

那是一種帶著淡淡刺鼻氣味的藥水香,混合著某種特殊的清涼薄荷味。

半年前,他替葉闌處理傷口時,她總是嫌棄太醫院的金瘡藥冇用,非要用自己搗鼓出來的那種深褐色藥水消毒。那種味道,整個大業獨一無二!

宴無垢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那雙死寂了半年的桃花眼裡,瞳孔劇烈地收縮、震顫,指尖不可自控地發起抖來。

“你身上……哪來的這個味道?”

白髮九千歲的嗓音瞬間啞透了,帶著一種幾乎要崩潰的瘋狂與期冀,死死盯著謝明珠,眼角那一抹硃砂痣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這傷藥的味道……你從哪裡弄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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