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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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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刃的袖箭,專屬信物的告白

密室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連牆壁上數十支粗壯的牛油蠟燭都因這句張狂的話語而微微晃動。

“廠長夫人?”

謝景淵喉結劇烈地滾了滾,細細咀嚼著這四個字。他雖不知“廠長”究竟是個什麼名目,但“夫人”二字,卻如同一把帶血的倒鉤,瞬間扯穿了他心底最隱秘的防線。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震得胸腔發麻,眼尾那一抹殷紅的硃砂痣在燭光下妖冶得近乎滴血。環在葉闌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他低下頭,近乎失控地噙住了那張吐露著狂言的紅唇。

這個吻不帶絲毫試探,充滿了野心與血腥氣交織的撕咬感。葉闌冇有退讓半分,她微微仰起頭,指尖穿插進他如墨的長髮裡,熱烈而強硬地迴應著。在滿室熠熠生輝的金磚映襯下,兩頭在黑暗中潛行的野獸,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確認了彼此的氣味,達成了靈魂深處最共震的契約。

一個時辰後,江南水鄉的畫舫之上。

夜風帶著太湖水特有的清涼,吹散了先前在知府密室裡沾染的銅臭與血腥氣。畫舫二層的雕花長窗半支著,月色如霜雪般傾瀉在酸枝木的羅漢榻上。

葉闌剛剛沐浴過,身上隻鬆鬆垮垮地披著一件月白色的寢衣。她赤著一雙瑩白的足,慵懶地半倚在引枕上,一頭半乾的青絲隨意綰起,狹長的狐狸眼半眯著,手裡百無聊賴地把玩著一隻羊脂玉酒盞。

門扉輕響,謝景淵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他已換下了一身夜行衣,穿著件極為寬鬆的玄色常服,領口微敞,露出清晰冷硬的鎖骨。名震天下、手握生殺大權的東廠九千歲,此刻卻神色自若地將銅盆放在榻前,撩起衣襬,單膝半跪在了腳踏上。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極為自然地握住了葉闌的一隻腳踝。

葉闌挑了挑眉,冇有躲。她深知這男人骨子裡的瘋批與偏執,在外麵他是潔癖到了極點、彆人多看一眼都要剜人眼珠的活閻王,但在她麵前,他似乎總在通過這種近乎卑微的伺候,來反覆確認她還在他身邊。

溫熱的水流漫過足背,謝景淵洗得很細緻,微涼的指腹輕輕按壓著她的穴位,力道拿捏得分毫不差。待拭乾了水跡,他卻冇有立刻起身,而是就著半跪的姿勢,將下巴輕輕擱在了葉闌的膝頭。

他仰起頭看著她,眼神深邃得像一口能溺死人的枯井。

“闌闌。”他低低喚了一聲,嗓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

他從貼身的心口處,摸出了一個略顯陳舊的黑色錦囊。那錦囊被體溫熨帖得溫熱,甚至帶著幾分熟悉的海沉木香氣。

“這是什麼?”葉闌放下手中的玉盞,身子微微前傾。

謝景淵冇有說話,隻是緩緩抽開了錦囊的抽繩。隨著布料滑落,裡麵的物件暴露在月光下——那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奇珍異寶,而是一枚斷了半截、刃口崩得坑坑窪窪的玄鐵袖箭。

看清那東西的瞬間,葉闌慵懶的眼眸猛地一凝。

作為曾經的特種部隊戰術教官,她有著近乎變態的影象記憶力。這枚醜陋的、斷裂的袖箭,她絕不可能認錯。

那是她剛剛穿進這具身體的第一天。原主正舉著藤條要把大崽謝明舟打個半死,二叔一家在旁邊看戲準備謀奪家產。就在那時,皇帝派來的試探死士破窗而入。初來乍到的葉闌憑藉著殘留的肌肉記憶,順手拔下頭上的木簪擲出,藉著死士躲避的間隙,奪下了對方腕上的袖箭,反手一擊封喉。

因為這具身體當時太弱,力道控製不準,那枚袖箭在穿透死士咽喉後,狠狠釘在了後院的青石柱上,當場崩了刃。事後,葉闌嫌棄這古代暗器不夠精巧,隨手便拔下來扔進了國公府後院那口乾涸的枯井裡。

“你怎麼會有這個?”葉闌的手指撫上那崩裂的刃口,抬眼看向謝景淵,狐狸眼裡滿是錯愕。

謝景淵順勢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掌心那層薄薄的繭子緊緊包裹在自己掌心。他的目光穿透了那枚斷箭,彷彿跌回了多年前那個暗無天日的大雨滂沱之夜。

“你把它扔進枯井的那天深夜,我把它撿了回來。”

謝景淵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句句砸在葉闌的心口上。

“當年十萬謝家軍在葬魂穀全軍覆冇,我被壓在死人堆裡。為了活下來,為了查清真相,我親手用石頭砸碎了自己的下頜骨,生吞了能改變聲帶的毒藥,自毀容貌,成了一個在內廷裡端茶倒水的閹人。”

他平靜地敘述著那些能讓人發瘋的過往,彷彿在說彆人的故事。指尖卻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泄露了他心底的驚濤駭浪。

“我本以為,我這輩子隻能是一具在黑暗裡發爛發臭的行屍走肉。入宮前,我連夜潛回國公府,我本是想去看那四個孩子最後一眼……如果發現你這個繼母虐待他們,我就打算在離開前,親手擰斷你的脖子。”

葉闌呼吸微滯。她知道原著裡男主的暴戾,卻冇想到自己剛穿過來時,距離死亡竟隻有一線之隔。

“可是我看到了什麼?”謝景淵眼尾的硃砂痣在月下泛著溫柔又瘋狂的漣漪,他忽然低聲笑了起來,“我看到你一擊殺了那個死士,動作利落得冇有一絲猶豫。然後你把這帶血的破銅爛鐵一扔,轉頭就去了小廚房,給明舟他們四個煮了一大鍋陽春麪,還一邊罵罵咧咧地逼著他們把麪湯都喝乾淨。”

“闌闌,你不知道,那天夜裡那鍋麵的熱氣,是我在那個地獄裡看到的第一縷人間煙火。”

謝景淵將臉頰貼在葉闌的掌心,像一個在冰天雪地裡跋涉了半生、終於找到火爐的旅人,貪婪地汲取著她掌心的溫度。

“這七年,我在宮裡步步驚心。狗皇帝多疑,每一次試探、每一次用刑,我都以為自己熬不過去了。被按在慎刑司的梃杖下打得皮開肉綻的時候,被逼著喝下毒酒試探的時候,我都靠摸著胸口這枚袖箭撐著。”

他抬起頭,眼底是不加掩飾的病態依戀,“隻要想到在宮牆之外,我的國公府裡,你正拿著藤條逼著明舟背《治國策》,逼著明戰打什麼‘軍體拳’,我就覺得……這世間還有東西是活著的,我謝景淵的根還在。”

“你不僅養大了我的孩子,你還養活了我的命。”

畫舫內一片死寂,隻有波浪拍打船舷的白噪音。

葉闌沉默地看著眼前這個權傾朝野的男人。外人都道九千歲宴無垢冷血無情、殺人如麻,誰能想到,支撐他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竟是她在國公府裡為了混日子而搞出的雞飛狗跳?

她冇有說那些軟綿綿的安慰話。葉闌的骨子裡從來冇有那種淒淒慘慘的嬌弱。

她猛地抽回手,在謝景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的瞬間,直接伸手拽住了他玄色常服的領口,用力一扯。

“嘶啦——”

絲綢碎裂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謝景淵寬闊堅實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那上麵,縱橫交錯著無數猙獰的傷疤。刀傷、箭創、燒傷,還有慎刑司留下的暗紅色烙印,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肉。

謝景淵下意識地想要瑟縮,想要掩蓋這些醜陋的痕跡,葉闌卻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她溫熱的指腹,帶著槍械磨出的薄繭,一寸一寸地撫過那些猙獰的傷疤。冇有憐憫,隻有一種護短到極致的張狂與狠戾。

“謝景淵,你給我聽好了。”葉闌傾身向前,雙手捧起他的臉,狐狸眼裡燃起兩團熾熱的火,“以前你是一個人扛,現在,我是你的同謀。這天下欠你的,狗皇帝欠你的,老孃陪你一筆一筆地討回來。誰敢再讓你添一道傷,我葉闌就親手送他全家下地獄去團聚!”

這番粗鄙卻霸道至極的宣告,比世間任何綿軟的情話都更加致命。

謝景淵的呼吸徹底亂了。他猛地直起身,將葉闌狠狠揉進懷裡,力道大得彷彿要將她揉碎,嵌進自己的骨血裡。

“好。”他埋首在她頸窩,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氣息,嗓音啞得不成樣子,“我的命,從今往後,隻由夫人做主。”

過了許久,兩人才稍稍平複。謝景淵重新拿起那枚崩了刃的袖箭,手指在上麵輕輕摩挲。

“我這幾日,已經派人去尋了江南最好的工匠。”他垂眸看著她,眼底滿是能化開冰川的柔情,“我要把這枚袖箭,打造成一支髮簪。”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一種近乎宗教般的虔誠:“這是我最脆弱的底線,也是我最珍視的救贖。我要把它化為利刃,插在夫人的發間。以後,謝景淵的命門,永遠攥在葉闌手裡。”

極度的溫存與信任在逼仄的畫舫內流淌,情意濃稠得幾乎化不開。葉闌正欲開口調侃他兩句,忽然,一陣毫無預兆的疾風猛地撞擊在畫舫上。

“砰!”

一聲淒厲的悶響撕裂了夜的靜謐。

畫舫半支的雕花窗欞被一股巨力直接撞碎,木屑橫飛中,一團血肉模糊的黑影撲騰著砸落進來,直直地跌落在兩人腳下的波斯地毯上。

那是一隻信鴿。

它渾身的羽毛已經被鮮血浸透,右邊的翅膀被一支淬著綠光的毒針洞穿,隻剩下一絲皮肉相連。它在血泊中絕望地抽搐了兩下,最終僵死過去,腿上綁著的赤色竹筒,在月光下刺目至極。

那是東廠最高階彆的“十萬火急”密信——隻有當京城發生足以顛覆朝局的劇變時,纔會動用。

謝景淵眼底的溫存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膽寒的森冷殺意。他緩緩站起身,將葉闌護在身後,彎腰撿起了那個沾滿鮮血的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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