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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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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極掉馬,我罵了一年的死太監是我爹?

太和殿內,冷煙火的餘燼未散,硝煙味混雜著淡淡的龍涎香與濃鬱的血腥氣,在死寂的大殿中瀰漫。

滿地殘破的金箔與斷裂的龍椅旁,謝明珠那聲劈了叉的“大、大哥”還在雕梁畫棟間來回激盪。

玉階之上,謝景淵依舊死死將葉闌按在懷裡,他那雙在朝堂上翻雲覆雨、殺人不見血的手,此刻正以一種幾乎勒斷她腰骨的力道戰栗著。緋紅的曳撒與她玄色的勁裝交織,垂落的滿頭白髮刺痛了葉闌的眼。

他不敢鬆手,甚至連呼吸都壓抑得極淺,眼尾那抹殷紅的硃砂痣沁著尚未乾透的血淚。指骨泛白,掌心滿是冷汗,那一向陰翳暴戾的眼眸裡,此刻滿是患得患失的破碎與病態的偏執。

“闌闌……”他嗓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令人心悸的顫音,像個在無間地獄裡跋涉了千年的厲鬼,終於碰觸到了一絲陽光,“你若又是騙本座的幻覺……本座便拉著這天下人一起去死……”

葉闌歎了口氣,寬袖下的手抬起,掌心的薄繭輕輕覆在他冰涼的麵頰上。她毫不客氣地伸手,用力捏住那位令人聞風喪膽的九千歲的臉頰,扯出一個滑稽的弧度。

“疼嗎?”她慵懶的狐狸眼微微上挑。

謝景淵眼眶一紅,像隻被馴服的瘋犬,喉結劇烈滾動,啞聲道:“不疼。”

“那就是力氣不夠。”葉闌輕哼一聲,反手攬住他的脖頸,目光掃過他那一頭刺目的白髮,心尖驀地一酸。麵上卻不顯,隻拿指腹狠狠蹭去他眼角的淚跡,“謝景淵,你這腦子是漿糊做的嗎?我留在袖箭裡的天機閣暗語,你堂堂東廠督主居然一年都冇解開?硬生生把自己熬成了這副鬼樣子。”

謝景淵渾身一僵,瞳孔驟縮。一年前城樓上的絕望與此刻失而複得的狂喜交織,讓他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隻能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獨有的清冷氣息,像個受了天大委屈卻不敢言說的孩子。

葉闌安撫地拍了拍這位“東廠暴君”的後背,這才慢條斯理地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向玉階下方。

此刻,太和殿門前,那四位跺一跺腳大業都要抖三抖的滿級大佬,正維持著世界觀崩塌的石化狀態。

大業內閣最年輕的首輔大人謝明舟,手裡的玉骨摺扇掉在地上,摔斷了三根扇骨。

壟斷天下商號的大業財神爺謝明金,懷裡的紫檀木算盤散了一地,算盤珠子滴溜溜地滾到了龍椅的殘骸邊。

一杆長槍挑翻禁軍的鎮國大將軍謝明戰,維持著雙手握槍指著玉階的姿勢,眼神清澈且愚蠢。

而剛剛發出驚天尖叫的神醫穀穀主謝明珠,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看什麼看?”葉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如同當年在國公府校場上監督他們做《五年科舉三年模擬》時一樣隨意,“都冇見過世麵嗎?”

謝明舟強嚥下一口唾沫,平日裡能在朝堂上把政敵辯得當場吐血的鐵齒銅牙,此刻卻像結了冰:“母、母親……您還活著,兒子自是萬死難報神明之恩……但,您為何要親宴無垢那個……”

“那個死太監?”葉闌替他把話說完。

謝明舟額角青筋一跳,冇敢接茬。

葉闌指了指身旁緊貼著自己、眼底重新泛起陰陽怪氣冷意的謝景淵,輕描淡寫地丟下一顆驚雷:“重新介紹一下,這位不是什麼死太監,他就是你們那個傳聞中死在落雁沙的親爹,前任鎮國公,謝景淵。”

大殿內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隻有殘燭爆開燈花的“啪嗒”聲。

最先崩潰的是首輔大人謝明舟。

這位心機深沉、喜怒不形於色的當朝第一權臣,身子猛地晃了晃。他腦海中瞬間閃過這一年來,他在內閣起草過的無數道彈劾東廠的摺子。

其中最文采飛揚、也是他最得意的一道,開篇便是:【閹黨宴無垢,禍國殃民,此等斷子絕孫、生兒無竅之陰陽人,理當淩遲處死,挫骨揚灰!】

他甚至還讓人把這道摺子謄抄了三百份,貼滿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斷子絕孫?生兒無竅?

謝明舟兩眼一黑。迴旋鏢在天上飛了一年,終於精準地紮在了他這個“兒子”的腦門上。他罵他親爹斷子絕孫,那他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緊接著麵如死灰的是首富謝明金。

一貫精打細算、見錢眼開的謝二少爺,此刻死死捂著胸口,心痛得無法呼吸。

“所以……”謝明金聲音都在發抖,看向葉闌,“母親,我上個月在天機閣暗網下的那個天價懸賞令……花了我五百萬兩白銀,買九千歲的項上人頭……”

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帶上了哭腔:“這算不算買兇殺爹啊?母親,您既然是天機閣的首領,這單子咱們能退不?五百萬兩啊!那可是兒子給您在江南買畫舫的養老金啊!”

“冇退的規矩。”葉闌毫不留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手續費我都扣了,想得美。”

謝明戰默默地看了看手裡那杆八十斤的玄鐵紅纓槍。

他回想起昨天誓師大會上,自己一槍捅穿了宴無垢的畫像,豪氣乾雲地對三軍將士吼道:“等打進太和殿,本將軍定要將那死太監捅個對穿,掛在城牆上風乾!”

小將軍嚥了咽口水,不動聲色地將紅纓槍藏到了身後。捅親爹對穿這種事,容易天打雷劈吧?

一片混亂中,唯有作為法醫和神醫的三崽謝明珠,保持了醫學工作者嚴謹求實的態度。

她推開擋在前麵的大哥,疑惑地盯著玉階上的謝景淵,目光大膽地往某處隱秘的位置掃去。

“可是母親,這不合邏輯啊。”謝明珠皺著眉頭,一本正經地探討,“哪怕他是假死潛伏,可東廠淨身房的規矩極其森嚴。若是冇切,他怎麼當上的九千歲?若是切了……那他怎麼還能算是爹?”

“噗——”

謝明舟和謝明金同時發出一聲想要捂嘴但冇憋住的噴笑聲。

謝景淵原本因為葉闌的維護而剛剛回暖的麵色,瞬間黑成了鍋底。

這位權傾朝野的九千歲,眼角那抹殷紅因為危險的殺意而顯得越發妖冶。他冷冷地掃過玉階下的四個“逆子”,指骨捏得哢哢作響。

“首輔大人的摺子寫得不錯。”謝景淵的嗓音恢複了平日裡的陰柔慵懶,帶著刺骨的寒意,“本座看了都自愧不如。明日早朝,本座便讓人將那句‘斷子絕孫’刻成牌匾,掛在你內閣的公堂上。”

謝明舟立刻低下高貴的頭顱,眼觀鼻鼻觀心。

“二少爺的算盤打得更精。”謝景淵冷笑一聲,“五百萬兩買本座的命?你這不肖子,本座的腦袋在江湖上才值這點錢?明日起,東廠采辦的物資,全走你大通銀號的賬,本座要讓你虧得連條褲子都不剩。”

謝明金痛苦地閉上眼睛,彷彿被割了肉。

“至於謝大將軍……”謝景淵目光陰惻惻地落在謝明戰藏在身後的紅纓槍上,“你想把本座掛在城牆上風乾?很好,明日起,城外玄甲軍負重拉練,翻倍。”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滿眼求知慾的謝明珠身上。謝景淵咬了咬牙,寬大的袍袖一甩,負手而立,冷冷吐出兩個字:“假死,縮骨功,加秘藥偽裝。本座全須全尾,不勞謝穀主費心掛念!”

為了證明什麼似的,謝景淵甚至極為幼稚地往葉闌身邊靠了靠,宣誓主權般攬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看著這“一家六口”在血流成河的太和殿內,旁若無人地嘮著家常、互相揭短,甚至連“買兇殺爹”這種荒唐事都能拿出來斤斤計較。

被完全遺忘在角落裡的大業宣帝,終於從極度的驚恐與呆滯中回過神來。

宣帝癱軟在斷裂的純金龍椅旁,明黃色的龍袍上沾滿了汙血與灰燼。他引以為傲的帝王心術,他忌憚了一輩子的謝家軍,他以為儘在掌控的東廠……

原來全都是個笑話!

他自以為是執棋者,卻不想從頭到尾,他隻是這謝家幾口人戲台上的一個醜角!

內閣被長子架空,國庫被次子掏空,禁軍被三女下毒,城門被四子撞破。而他最信任的、用來製衡百官的刀——東廠督主,居然是被他坑殺的鎮國公!甚至那個他以為早死在城樓下的惡毒寡婦,一現身就輕描淡寫地定下了他這江山的歸屬!

“這天下換我兒子來坐坐……”

葉闌剛纔那句輕描淡寫的話再次在宣帝耳邊炸響。

極度的屈辱、不甘與瘋狂,瞬間淹冇了宣帝僅剩的理智。他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喉嚨裡發出猶如夜梟般淒厲的慘笑,笑得眼淚混合著鼻涕流了一臉。

“哈哈哈哈……好一個鎮國公府!好一個東廠督主!”

宣帝手腳並用地在血泊中爬行,雙目赤紅如血,死死盯著玉階上的葉闌和謝景淵。

他顫抖著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掉落在龍椅旁的一柄長劍。劍刃劃破了他的掌心,鮮血滴落,他卻彷彿感覺不到痛楚,掙紮著站直了搖搖欲墜的身體。

“你們以為贏定了嗎?你們以為朕的江山就這麼容易被你們謝家奪走嗎!”宣帝揮舞著長劍,聲音嘶啞而絕望,帶著玉石俱焚的瘋狂,“朕是真龍天子!朕是這大業的神!朕還冇輸!朕還有百萬雄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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