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楚湘的瞳孔驟縮。
她在心裏瘋狂呐喊：係統，係統，為什麽有人知道我的身份？
係統道，“暫時檢測不出來異常，請宿主保持平靜。”
楚湘真是氣笑了，“你叫我怎麽保持平靜？”
沈夢笙見楚湘半天不說話，抬了抬眼。
“你是在和係統說話嗎？”
楚湘看著她冰冷的眼神，渾身汗毛倒豎，“你到底是誰？”
沈夢笙笑道，“我能是誰呢？我不過是一個不聽話的孩子的母親罷了。”
楚湘被說的雲裏霧裏，“什麽意思？”
沈夢笙笑笑，“你放棄攻略，行嗎？”
楚湘隻覺得這人是神經病，“你既然知道什麽是攻略女，就會知道我完不成任務的下場，我隻是想回家。”
沈夢笙微微頷首，“我理解，可是，係統真的能帶你回去嗎？”
“會不會這隻是一場謊言呢？”
“你穿越過來這麽久，你能確定自己的身體還活著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楚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從沒有想過這些問題。
以前看小說的時候，沒見到作者說原來的身體怎麽樣了，她也就沒有考慮過。
在她的世界觀裏，係統是無所不能的，說什麽就一定能做到什麽。
可是，真是如此嗎？
楚湘冷笑一聲，“別以為說這些危言聳聽的話，我就會相信你。”
沈夢笙隻是淡笑，“信與不信，都憑你。”
“我隻是好奇，我能不能殺掉你？”
她想這個問題很久了，同樣是穿越女，雖然楚湘是女主，她是不是也能殺了她呢？
沈夢笙對的佛珠轉動的越來越快，美豔的臉在陰影裏透出幾分可怖。
楚湘嚇得滿身冷汗，連忙說道，“你瘋了嗎？殺了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沈夢笙笑笑，“需要什麽好處嗎？難道你不好奇，女主死了，這世界該怎麽辦嗎？”
楚湘被她的話震得往後退了兩步，差點被門檻絆倒，她勉強穩住身形，強撐著說道，“你，你不敢，我可是太子的女人，你殺了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而且，我死了，這個世界說不定也會崩潰，你也活不了。”
“崩潰？”沈夢笙緩緩站起身，蓮步輕移，走到楚湘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或許吧。但也可能……隻是你的故事結束了，而這個世界，照常運轉。”
她微微俯身，帶了幾分輕蔑，“你不是知道我的身份嗎？你覺得裴時凜能把我怎麽樣？”
楚湘想起來了，麵前的女人可是平康帝的初戀，她想到這個女人追求一夫一妻，立刻反應過來。
“你、你也是穿越女？？”
沈夢笙起身，淡淡勾唇，“說起來，我還是你的前輩呢。”
楚湘這下徹底慌了，為什麽會有兩個穿越女存在？
“係統，快給我解釋！”
係統冷冰冰開口，“或許是bug吧，不要廢話了， 她殺不掉你，宿主請保持冷靜。”
“目前主線劇情並沒有變化，宿主繼續攻略任務即可。”
楚湘聽到係統的聲音，憤怒又無奈，但當聽到沈夢笙殺不掉自己的時候，她鬆了口氣。
楚湘挺直了脊背，眼神裏多了幾分有恃無恐。
“什麽前輩？我是女主，你不過是個女配，有什麽資格和我相提並論？”
“把我叫過來說些意味不明的話， 在這兒裝神弄鬼，你不會是為了楚唸吧？”
她就知道，怪不得劇情發生了變化，肯定是這個穿越女從中作祟，不然就憑楚家那群人，怎麽可能害她流落到這種地步。
沈夢笙並不在楚湘的態度，隻是笑道，“既然你這麽篤定，我們就試試。”
說罷，她轉動桌子上的花瓶，一個密道忽然出現。
密道裏一片黑暗，僅僅是看著，楚湘就毛骨悚然。
沈夢笙道，“二小姐，請吧。”
楚湘嗤笑，“我又不是傻子……”
話還沒說完，她背後忽然出現兩個小尼姑，神色陰狠，按著她走向密道。
此時，楚念已經回到了楚家。
宋氏道，“你祖母明日就要到京城了，不知道她從哪聽說的訊息，非說是我們母子害了你父親，還說父親之所以下毒，一是被我們逼的，另一個就是背後有人指使。”
宋氏眉眼間帶了幾分不耐，“她一路過來的路上一直散播謠言，弄得外頭都說我們母女是吃人的老虎，連至親之人都不放過。”
楚念聽了這話，隻笑道，“任憑他們說去，最後打臉了，估計得羞得找地洞呢。”
“祖母以前就不喜歡我們娘倆， 現在過來，不正是我們還回去的時候。”
聽到這話，宋氏有些為難，“她畢竟是長輩，我們能如何？”
楚念笑笑，“德高望重的叫長輩，不知廉恥的叫什麽？叫老不死的罷了。”
她這位好祖母，對她和楚湘，是同樣的不喜歡，也隻有麵對兩個哥哥的時候才能給幾分笑臉。
所以小時候，楚念沒少被冷眼相待，有一次祖母教訓她被宋氏看見了，宋氏大鬧了一場，逼著楚定甄把祖母送到了鄉下。
自此，府裏才過了一陣子安生日子。
陪著宋氏用了午膳後，兩人看了會兒書，又下了幾局棋，楚念纔回了自己的屋子。
剛關上門，就看見一個人站在柱子後。
裴時瓏表情幽怨，“聽說大小姐去見自己的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