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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把她忘了
鳳昭看著鹿蜀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得感歎出聲。
“還真是醫癡!”
鹿蜀還真是熱愛自己的職業,為了救更多的人,他居然願意出賣自己的身體。
要知道鹿蜀是除了鶴銜之外,最討厭她的人。
他那麼討厭自己,可現在為了和她學巫醫之術,居然願意委身於她!
一個醫癡,一個音癡,他和滄玥還真是絕配!
難怪他和滄玥關係最好呢!
感歎完之後,鳳昭這才轉身朝骨瓷走了過去。
她坐在骨瓷床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想看看他燒退了冇有,卻發現他的體溫竟然又升高了。
怎麼會這樣!
明明剛纔已經退燒了,體溫怎麼又高回去了!
鳳昭來不及多想,拿起沾濕烈酒的紗布,在骨瓷身上擦了起來。
她先是用紗布輕輕擦拭著骨瓷的臉頰,一路緩緩往下,直到擦到他腰間。
看著腰上那礙事的獸皮,鳳昭微微蹙眉,順手將他腰間的獸皮解了開來。
這獸皮太厚了,不利於降熱,還是解開好一點,方便降熱。
剛纔要不是雄父和鹿蜀都在,她早就想把這礙眼的獸皮解開了。
鳳昭擦完骨瓷腰間的部分後,繼續往大腿的位置擦去。
紗布剛接觸到麵板,骨瓷的身子就劇烈顫抖了起來,緊接著身子就有了反應。
鳳昭見狀,臉瞬間就紅了。
骨瓷,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啊。
她輕咳一聲,裝作什麼都看不見,繼續擦拭著他的身子。
剛擦到一半,她的手就被一隻大手握住了。
緊接著,骨瓷低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誰?”
又是那個不知死活的小雌性,居然趁他睡著爬他的床,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鳳昭聽到這話,還以為骨瓷故意裝不認識她,想和她撇清關係,頓時被氣笑了。
她甩開骨瓷的手,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骨瓷,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我是誰?”
“祭司大人這話還真是搞笑,我是誰祭司大人不知道嗎?”
“還是祭司大人不想負責,故意裝不認識我?”
裝不認識她?
他這是已經做好選擇,鐵了心和自己撇清關係了?
歸她還想著他!
知道她昏迷不醒,巴巴趕過來,他就這麼對她的!
早知道他這麼絕情,她就不來了!
骨瓷聽到鳳昭這話,心瞬間疼得厲害。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什麼一聽到這小雌性這麼說,他就很難受。
骨瓷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過了一會他這才緩過勁來,誠實開口。
“我不知道。”
鳳昭見骨瓷一而再,再而三和自己撇清關係,頓時氣得不行。
她一把抓住骨瓷的手,把臉湊到骨瓷麵前,眼睛死死盯著他看。
“祭司大人真的不認識我嗎?”
這是她最後一次問他,他要是還堅決和自己撇清關係,她就放棄他了。
骨瓷察覺到鳳昭朝自己靠近,下意識抬眼朝鳳昭看去,想看清鳳昭的模樣。
可眼前卻是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
骨瓷見狀,眉頭微微皺起,疑惑開口。
“現在是天黑了嗎?”
“我怎麼看不見你。”
這話一出,鳳昭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她下意識抬眼看向骨瓷的雙眼,隻見他那雙原本清透漂亮的眸子,此刻竟蒙著一層灰濛濛的霧氣。
瞳孔渙散無光,早已冇了往日的清明。
骨瓷他失明瞭!
這個認知一出,鳳昭呼吸一窒,也顧不得和骨瓷生氣了。
她怕骨瓷接受不了自己失明,便輕輕的嗯了一聲。
骨瓷聽到這話,這才鬆了一口氣。
剛纔他起來,眼前漆黑一片,他還以為自己瞎了呢。
感覺到鳳昭冷靜了下來,骨瓷這才繼續開口詢問。
“你到底是誰?”
他居然被一個妄圖爬床的小雌性輕易牽動心緒,這實在太過反常了。
鳳昭聽著骨瓷這副全然陌生的語氣,她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骨瓷並非刻意裝作不認識她,而是真的失去了關於她的記憶,壓根認不出她是誰了!
想到這兒,鳳昭隻覺得又荒唐又無奈。
她以前在一本醫書上看過,人要是一直高燒不退,就會失去一部分記憶,嚴重的還會變傻。
那時候她還覺得這說法太離譜,根本不信,冇想到今天竟然真的發生在了骨瓷身上!
鳳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腦中呼喚起了小鳳凰。
“小鳳凰,你幫我看看骨瓷這是怎麼了?”
“他不過是發高燒而已,怎麼會失憶呢?”
她在鳳棲國生活這麼久,因高燒病倒的人她見過不計其數,卻從未有一個人像骨瓷一樣失去記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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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把她忘了
這種萬分之一都未必能碰上的概率,偏偏發生在骨瓷身上了。
鳳昭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握緊,心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她覺得這事實在太過離譜,離譜到她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小鳳凰聽到這話,輕聲開口。
[宿主,骨瓷從昨晚一直燒到現在,冇把腦子燒壞,隻是丟了部分記憶,已經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骨瓷實力強大,身體素質好,這纔沒有燒成傻子。
要是普通人,早死了!
鳳昭聽到這話,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她看向小鳳凰,聲音都不由得大了幾分。
“昨天晚上燒到現在!”
骨瓷燒了這麼久,居然冇有人發現嗎!
要是早被人發現,他都不至於失去記憶。
小鳳凰像是知道鳳昭想問什麼,繼續開口。
[宿主你忘了,骨瓷天生異瞳,怕被彆人發現,根本不讓人近身伺候。]
[他住的洞穴,也是遠離人群,要不是特意過來,根本冇有人發現他高燒昏迷了。]
[他能被髮現,還是今天早上你雄父見骨瓷久久不來,派人來請,這才發現的。]
鳳昭聽到這話,沉默了。
確實如小鳳凰說的一樣,燒了那麼久,冇有燒壞腦子,隻是失去記憶,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可現在骨瓷又是失明又是失去記憶的,她真怕他知道真相會接受不了。
骨瓷見鳳昭久久冇有吭聲,心裡更著急了。
他迫切的想知道這個能牽動自己心緒的小雌性到底是誰!
想到這,骨瓷繼續開口詢問,聲音有些不易察覺的急躁。
“你到底是誰!”
鳳昭聽到這話,沉默了一會,這纔開口。
“我是你雌主。”
在鳳棲國,隻要不小心看到小郎君的身子,那就得對他負責。
可她不僅看光骨瓷的身子,還和骨瓷發生了夫妻之實,說是他雌主,一點毛病冇有。
況且她不想和骨瓷玩幼稚的拉扯遊戲了,她現在就想把骨瓷娶回家!
骨瓷太擰巴了,隻有娶回家,他才能老實待在她身邊。
骨瓷聽到鳳昭說她是自己的雌主,頓時心跳加速,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興奮。
就好像他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很久很久。
高興歸高興,他還不至於昏了頭。
他強壓下心裡的興奮,抬起無神的眼睛看向鳳昭,肯定開口。
“你不是,我冇有雌主!”
他都冇有伴侶,哪裡來的雌主!
鳳昭聽到這話,被氣笑了。
合著骨瓷什麼都記得,唯獨把她忘了!
好!
好得很!
今天她不把他欺負哭,她就不叫鳳昭!
想到這,鳳昭伸出手朝骨瓷的喉結摸了上去。
骨瓷雖然看不見,但能感受得到。
冇有了視覺,他所有感官都放大了。
在鳳昭的輕輕撫摸下,骨瓷的身子立刻有了反應。
他身子微微弓起,下意識朝鳳昭貼近,喉間壓抑不住的溢位一聲低沉性感的悶哼聲。
隨著鳳昭的手一路向下,骨瓷的反應也更加強烈了。
他身子控製不住的顫抖著,額角青筋暴起,額頭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汗珠順著他俊美的臉頰緩緩滑落,滴到了他的鎖骨上,再從他的鎖骨上滑到腹肌上,說不出的性感。
骨瓷張開嘴,低喘出聲。
不夠!
還不夠!
他還想要更多!
鳳昭的手滑到骨瓷腹上三寸的地方就停下了,這是骨瓷最敏感的部分之一。
鳳昭漫不經心的摩挲著,成功看到骨瓷紅了眼眶。
看著骨瓷得不到滿足而痛苦的臉,鳳昭笑得更惡劣了。
她湊近骨瓷耳邊,輕聲開口。
“我不是你雌主,你身子怎麼會對我有反應呢!”
蛇性本淫,她都冇有怎麼撩撥,骨瓷就喘得厲害。
更何況她和骨瓷交配了那麼多次,骨瓷所有的敏感點她都知道。
因此,鳳昭冇費多少心思,骨瓷就潰不成軍了。
骨瓷聽到這話,緊咬著牙關,並不吭聲。
他臉上都是隱忍,喘氣聲越來越重,眼角微微發紅,透著難耐和慾求不滿。
骨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之前有很多小雌性勾引他,甚至在他麵前脫光,他都無動於衷。
可為什麼這小雌性一摸他,他反應這麼大呢?
鳳昭見骨瓷不說話,覺得差不多了,就把手收了回來。
骨瓷察覺到鳳昭要離開,下意識抓住鳳昭的手,聲音帶著哀求。
“彆走!”
鳳昭聞言,並冇有留下來,而是狠心把手從他手上抽開,而後惡劣開口。
“你什麼時候想起我是你雌主,我就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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