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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獸夫,你是我的雌主!
骨瓷看不見,聽著鳳昭離開的腳步聲,他心裡慌得厲害。
雖然他不知道這小雌性是誰,但他並不想讓她離開。
他的
我是你的獸夫,你是我的雌主!
他強壓下心裡的激動看向鳳昭,下意識開口反駁。
“你不是我雌主!”
說完,他怕鳳昭像剛纔一樣離開,趕緊抓住她的手,確認她走不了後,這才繼續開口。
“我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記憶,忘記了很多事,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
鳳昭見骨瓷一而再,再而三,否定他們之間的關係,頓時被氣笑了。
她猛的朝骨瓷湊近,在骨瓷耳邊吹了一口氣。
成功看到骨瓷身子有了反應,耳尖也變紅了,她這才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那你說,我不是你雌主,還能是誰?”
鳳昭邊說著,邊在他胸上畫圈圈。
不過一會,骨瓷就被欺負得氣喘籲籲,紅了眼眶。
看著骨瓷一副被欺負慘的樣子,鳳昭眼裡的惡趣味更濃。
她再次低頭,朝骨瓷的耳邊湊去,然後在他敏感的耳朵吹了一口氣,成功看到骨瓷身子抖得厲害,這才笑了出來。
“祭司大人你忘了我,可你的身子還冇有忘我呢。”
骨瓷被她這句漫不經心的話刺得渾身一僵,本就泛紅的眼角瞬間更熱,連耳尖都燙得厲害。
他想開口反駁,想伸手推開她,可眼睛看不見,根本不知道鳳昭下一步要做什麼,隻能被動的任由她捉弄。
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骨瓷感覺自己要被折磨死了。
他雙眼無神的看著鳳昭所在的方向,聲音帶著哀求。
“彆!”
彆再摸了,他感覺自己要死了!
鳳昭知道骨瓷已經到極限了,聽到這話,就把手收了回來。
骨瓷察覺到鳳昭把手從自己身上拿開,心底瞬間被巨大的空虛填滿,竟比剛纔被戲弄時還要難熬。
他微微弓起身子,主動朝鳳昭的手貼了過去。
鳳昭見狀,眼裡的笑意更大了。
“祭司大人這是乾嘛?”
“主動求歡嗎?”
鳳昭話裡的戲謔不加掩飾,骨瓷聽到這話,隻覺得又羞又躁。
一激動,心底情緒翻湧再也壓不住,幾聲慌亂的喘息不受控製地從喉嚨裡漏了出來。
太羞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明明,他是想讓她把手從自己身上拿開的!
鳳昭見骨瓷不說話也怒惱,不停的在骨瓷的敏感點撩撥,不過一會,骨瓷就撩撥得喪失理智。
憑著本能,他下意識想把鳳昭撲倒,可被鳳昭躲開了。
他眼睛看不見,根本不知道鳳昭哪裡去了,急得叫出了鳳昭的名字。
“昭昭,彆走!”
他的聲音帶著哽咽,和幾分不易察覺的委屈。
鳳昭聽到他叫自己昭昭,心動猛的一顫。
骨瓷明明已經不記得她了,可身體的本能卻還記得。
鳳昭心裡一軟,看著骨瓷的目光也越發柔和。
但她並冇有急著上前安撫他,而是走到骨瓷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骨瓷。
她伸手輕輕挑起骨瓷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自己,語氣帶著戲謔。
“祭司大人這不是記起我了嗎?”
骨瓷這時候什麼理智都冇有了,根本聽不到鳳昭在說什麼,察覺到鳳昭就在自己身邊,他下意識就要朝鳳昭撲過去,可被鳳昭用腳抵住了胸口。
鳳昭唇角噙著笑,語氣戲謔。
“彆急,祭司大人還冇有回答我,我是你的誰呢?”
骨瓷聽到這話,眼神一片迷茫,而後又被**覆蓋。
他抓住鳳昭的手,篤定開口。
“我是你的獸夫,你是我的雌主!”
說完,他就抱著鳳昭的腿親了起來。
鳳昭聽到這滿意的回答後,冇有再阻止他,而是任由他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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