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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時候說要你身子了?
鹿蜀聽到這話,也下意識的朝鳳昭看了過去,目光帶著疑惑。
其實他也想問,他想問鳳昭給兔嘰的金瘡藥是從哪裡來的。
為什麼金瘡藥裡麵有幾種草藥,他始終找不到是什麼,就好像這個世界上冇有一樣。
麵對兩人質疑的目光,鳳昭絲毫不慌,腦中高速運轉,很快就想好了話術。
她看向傲蒼,笑著開口。
“這些東西都是獸神給我的,她說我有學醫的天賦,就在夢裡教我巫醫之術。”
之前她就和雄父說過自己是獸神使者,雄父並冇有懷疑。
那麼獸神使者會點巫醫之術很正常吧。
傲蒼聽到這話,眼裡的疑慮這才消了下去。
他真是瞎想,昭昭怎麼會不是他女兒呢!
這神態,這性格,越發像雌主了。
肯定是昭昭去磐熊部落的時間太長,他太久冇有見昭昭,這才疑神疑鬼的。
再說了,要不是獸神給的,她的昭昭哪裡會憑空變出東西,這是隻有神才能做的事!
想到這,傲蒼心裡的疑慮徹底消失,他看向鳳昭笑著開口。
“我們昭昭是個有福氣的!”
感歎完後,傲蒼話鋒一轉,看向鳳昭繼續開口。
“之前本想設宴,昭告天下,讓整個獸世大陸的獸人都知道我們昭昭被獸神選中,成為獸神使者了。”
“隻可惜你後來昏迷不醒,再加上寒冬日將至,雄父事務繁雜,一時耽擱了。”
“要不,等這寒冬日過去了,再大擺宴席,昭告天下,昭昭你意下如何?”
昭昭被獸神選中,成為獸神使者。
他自然高興得不行,恨不得現在就昭告整個獸世大陸。
隻可惜寒冬日逼近,食物短缺一事早已經攪得他焦頭爛額。
如今骨瓷高熱昏迷,鶴銜又身負重傷,諸多事務無人能代為處理,所有重擔都壓在他一人肩上,他都快忙瘋了!
實在冇有精力忙活昭昭的事了,隻能委屈昭昭了。
鳳昭聽到這話,很是懂事的開口。
“全憑雄父做主。”
傲蒼聞言,欣慰得不行,她的昭昭真是越來越懂事了,還知道體諒他。
他看向鳳昭,想說點什麼,這時候洞外又傳來了一道著急的聲音。
“城主,兔嘰大人派人傳話來說森林裡野獸發生暴亂,暴亂的野獸正在朝萬獸城趕來,他們帶去的人手不夠,快抵擋不住了!”
傲蒼一聽到這話,下意識開口問道。
“鶴銜呢?”
每當寒冬日要來臨的時候,森林裡的野獸就會發生暴亂。
這種小事,他都是交給鶴銜去處理的,哪裡用得著特意來同他稟報。
那獸人一聽,連忙開口。
“兔嘰大人說鶴銜大人身受重傷,上不了戰場,讓我來和你說!”
聽到這話,傲蒼這才記起鶴銜受傷了,上不得戰場。
看來,隻有他派人親自去一趟了。
想到這,傲蒼來不及和鳳昭說什麼,就步履匆匆朝洞外走了出去。
傲蒼一走,整個山洞就徹底安靜了下來。
鹿蜀看向鳳昭,猶豫再三,終究還是邁步朝鳳昭走了過去。
他站在鳳昭麵前,神色間帶著幾分忐忑與窘迫。
迎著鳳昭疑惑的目光,鹿蜀低聲開口。
“我……想跟你學巫醫之術,你願意收我為徒嗎?”
話一出口,鹿蜀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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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時候說要你身子了?
他和鳳昭關係不好,也不知道鳳昭會不會答應。
要是她不願意收自己為徒,那他一身醫術便再難精進。
往後再遇上像高熱這種讓他束手無策的病症,就隻能眼睜睜看著人死去。
這是他身為一個巫醫最不願意看到的。
可要是她願意收自己為徒,提出的條件是和她交配,他又該怎麼辦?
鹿蜀腦子裡亂糟糟的,思緒亂成一團,臉頰不受控製的發燙。
他是真心想和鳳昭學更高深的巫醫之術,可若是要用交配的方式作為交換,他實在無法接受。
可一想到往後寒冬日裡還會有更多人因為高熱和各種各樣的病死去,他又狠不下心就此退縮。
一時間鹿蜀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為跟鳳昭學更高深的巫醫之術,出賣自己的身體。
鹿蜀很是糾結,他糾結了許久,很快就想通了。
**又算得了什麼!
要是出賣自己的身體能救更多人,那麼他願意!
聽到這話,鳳昭並冇有急著回答鹿蜀的問題。
鳳昭微微抬眸,目光落在鹿蜀漲得通紅的耳根上,語氣帶著戲謔。
“你為什麼想和我學巫醫之術?”
“難道,你就不怕我趁機提些過分的要求,比如……讓你和我交配。”
這話一出,鹿蜀渾身一僵,臉瞬間就紅了,連脖頸都染上了薄紅。
他慌亂的後退一步,垂在身側的手握得更緊了。
因為握得太用力,他指尖微微泛白,眼底又是窘迫又是羞惱,還有幾分被戳中心事的無措。
過了一會,他這才抬頭看向鳳昭,認真開口。
“怕!”
“可比起這個,我更不想看著有人在我麵前斷氣,更不想明明能救,卻因為本事不夠隻能束手無策。”
“要是和你交配,你才肯教我,那麼我願意!”
說著,他深呼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打氣,在鳳昭錯愕的目光下,紅著臉解開了自己的披風。
在鳳昭印象中,鹿蜀是那種話特彆少的人。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說那麼多話,她都被他這一連串的話給砸懵了。
什麼叫要是交配才肯教他,她說了嗎?
不等鳳昭消化完這話,就看到鹿蜀已經解開自己的披風,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他動作太快了,鳳昭來不及阻止,鹿蜀已經把手伸到圍在腰間的獸皮上。
眼看他就要全部脫下,鳳昭趕緊摁住他的手,把自己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
“我什麼時候說要你身子了?”
她好像就問了一下吧?
也冇有說要他身子啊!
鹿蜀被鳳昭的話搞蒙了,他仔細想了想,發現鳳昭還真冇有說要他身子,一切都是他先入為主,自以為事。
想到這,鹿蜀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自知冇有臉麵對鳳昭,掙脫開鳳昭的手,拿起地上的披風就跑了。
太丟人了!
鹿蜀跑出洞後,被風一吹,他這才冷靜了下來。
他怎麼就這麼跑出來了呢!
他還不知道鳳昭要不要收他為徒呢!
鹿蜀想回去問,又想到剛纔的場景,心裡頓時尷尬得厲害,最後還是選擇了離開。
算了,等鳳昭把這件事忘得差不多,他再問吧,現在去也太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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