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性感鶴鶴
淩承恩很少主動,所以白青羽怔忪之際,就被輕而易舉地破開了防守。
他垂眸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睫,環著她腰間的手一點點地收緊,清澈的眼瞳中剛浮上一抹惑色,整個人就被唇上微微的刺痛分散了注意力。
他看著拉開了距離的淩承恩,舌尖舔過被咬破的唇瓣,像隻引誘水手迷航的海妖,低聲不解道:「怎麼了?」
淩承恩推開了他的肩膀,在床尾坐下,單手撐著側臉,疑惑道:「不該是我問你嗎?」
「從幽地回來後,你的情緒就不太對勁。」
「白溪雖然在幽地受了重傷,我本以為你是因為他心情不好,但今天我跟你去看過了,發現根源不在他身上。」
「所以,你怎麼了?」
白青羽往後退了半步,寬肩依靠在牆壁上,瞥了眼扔在角落的獸皮袋。
淩承恩輕輕挑了下眉梢:「因為玉恆?」
白青羽冇回答,但淩承恩對他已經很瞭解了,雙手撐在身後,忽然笑道:「不說話,那看來就是了。」
白青羽:「他覬覦你。」
淩承恩好笑道:「你哪裡來的自信?我又不是香餑餑,誰見了都要啃一口。」
白青羽固執道:「直覺。」
「他對你肯定有所圖。」
淩承恩輕輕嘆了口氣:「所以呢?你想我怎麼做?」
「是不理會他,和他切斷任何聯絡?還是鄭重地和他申明,我和他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以後相處,最好彼此把握好分寸?」
白青羽忽然抬頭盯著她,幾步走到她身前,將她直接抱起來,放在了腿上。
「你是不是覺得我太小心眼兒了?」
淩承恩被他輕輕擁在懷中,看著他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自厭的聲音和落寞的神色,讓他平添了幾分憂鬱。
淩承恩有些無奈,隨之而來的是些許心累。
雖然早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但白青羽對出現在她身邊的雄性,戒備心比她預想的還要高。
但係統將玉恆掛在了主線任務上,就算她暫時對玉恆冇有這方麵的想法,也很難保證後續不會為了任務獎勵,而去攻略這個目標。
因為她對白青羽的偏愛是真的,但遠冇有到小情侶之間山盟海誓,為愛至死不渝的地步。
「我不會那麼輕易接納一個人。」
漫長的沉默後,她最終還是認真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你不希望我身邊再有其他異性出現,和你是不是小心眼冇關係。」
淩承恩輕輕揉著他的後頸,也不想和他說什麼「在他和她結侶之前,明明就提前和他說過,身邊不會隻有他一個」這種直白傷人的話。
白青羽並非不知這些,他也隻是不甘心罷了,想要索求一些什麼,來安撫內心那種完全不受控製的情緒。
「但我也冇辦法給你更多的承諾。」
淩承恩就著相擁的姿勢,濕潤的唇瓣啄在他修長的脖頸上,順著他的耳根一點點往下,直到將他的鎖骨上留下了一圈齒痕,和斑駁的紅痕。
他的膚色偏象牙白,所以那些痕跡顯得過於醒目。
白青羽耳根極其敏感,隨著那濕熱的吻淌下,垂著的眼簾輕輕抖動著,脖子上的青筋也慢慢繃緊,呼吸逐漸失去頻率,很難分神去思考她方纔說過的話。
雖然故意示弱,冇能達到讓她承諾的目的,但他已經明白她的意思。
失望是不可避免的。
但卻又為她耐心的安撫而心神顫動。
白青羽覺得自己有些撕裂,一方麵明知結果,卻偏想要不擇手段達到目的,另一方麵卻又隻想沉淪,想繼續引誘她占有,引誘她為自己瘋狂。
被壓在床上的時候,白青羽的耳廓很燙,紅色的耳朵藏在長髮間,下顎抬起的時候,性感的脖頸露出了脆弱的喉線。
如此獻祭的姿態,卻昭現著他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淩承恩的吻落在他喉結上時,他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臂。
泛紅的眼尾不經意淌著入骨的魅色,幽深眼底彷彿有一眼泉。
那水光淡到極致,也美到極致。
性感的喉結剋製不住地滾動了一下。
白青羽左手搭在眼前,自覺有些難堪,太不爭氣了。
恍惚之間,他的髮帶就順著髮尾脫落,掉落在床腳下。
淩承恩指尖撥弄著他喉結下方的小痣,打量著他的好身材,指尖輕輕撫過他薄薄的腹肌。
白青羽麵頰通紅,不自然地撇開頭,手腕從眼皮眼移開時,窺見了外麵的天光。
因為層層迭迭的花蔓枝條,所以光線冇有那麼強烈。
但兩人少有白日宣淫之時,所以眼下突破尋常界限的親密度,帶來了難以想像的刺激。
他不想自欺欺人,也不想掩藏自己對她的貪念。
淩承恩本意就是做些別的事情安撫他的情緒,但又不能真的親身上陣。
她心底不由嘆息,指尖卷著他的長髮,看著他一點點漲紅的臉。
白青羽茫然地睜開眼,看著她尚未長開,但明媚英氣的麵孔,有些失神。
淩承恩摸了摸他手臂,手感極好,力量感很強,但又不會顯得塊頭很大。
她一直都想不太明白,為什麼獸世這種環境下,也冇什麼護膚手段,偏偏他這經常戰鬥的身軀,卻依舊能如此的細膩白淨,肌理分佈極其均勻,不是那種健身房練出來的肌肉,是那種鮮活且陽光的身體,肌肉纖薄,卻壁壘分明。
而且還是標準的九頭身,大概也就上輩子乙女向的漫畫敢這麼勾勒如此完美的身材。
他的身體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將隱晦的性感表達到極致。
隨著她指腹擦過麵板上微微鼓起的青色筋絡,他的眼睫毛抖動的頻率變快了幾分。
成年雄性獸人動情時,會散發出一種特有的氣息,類似於資訊素。
淩承恩雖然早就知道,也早就記住了白青羽資訊素的味道。
但不管幾次,還是覺得這味道很好聞。
屋子裡像栽滿了芍藥,一叢叢一簇簇。
重瓣的,夢幻的,粉白色的,層層迭迭堆在一起。
那些深沉的綠色葉子全被壓在那些花瓣下。
那種味道聞得太久,會產生某種幻覺。
有種純欲之色盛開到極致的瑰麗。
在盛大的綻放後,一夜之間被風暴摧折,次日便隻剩下滿地殘色。
白青羽給人的感覺,與他資訊素的味道,是一致的。
完美的融合了純與欲,卻又難掩荒唐之下的糜麗與熟爛。
白青羽從未體驗過如此極致的歡愉。
可能是因為經驗太少,也可能是因為尚在白日,內心的貪婪失去了夜色的偽裝,一切表現無所頓藏,所以他變得更加敏感。
伴侶的靠近,讓他缺了一角的心臟,被逐漸填得滿滿的。
腦內的神經也在用力拉扯。
他感覺自己快要碎了。
難掩眸中的濕意,又怕被頑劣的愛人嘲笑,隻能將手背壓在眼皮上,放任自己沉淪在風月之中。
充盈在屋內的芍藥資訊素,從清雅馥鬱,轉變為醇厚濃鬱,隻在短短一瞬。
白青羽雙目濡濕潮紅,用執著的目光一點點描摹著摯愛的眉眼輪廓。
看著她眼底藏著的笑意,他的身體鬆弛下來,指尖捏著她的耳垂揉了兩下,隨後將腦袋埋在她的肩側,炙熱的呼吸全落在了她的耳廓上。
淩承恩不太舒服地抽回被他緊握的手,他掌心的汗水擦不淨。
被他握住的手腕,留下了淺淺的指印。
但白青羽如一座小山,黏黏糊糊地壓在她的身上。
他的指尖緊扣她的肩膀,將她牢牢鎖在懷中,低低喟嘆了聲。
像撒嬌,又像憊懶放縱。
但放縱也是短暫的。
他揮手用水係異能將她身上的汗水和汙濁捲走,纔開始專心打理自己。
月翎青鶴喜潔,白青羽尤甚。
他雖不至於像白溪那般對外形吹毛求疵,表現得花枝招展,但冇伴侶的時候,也會在打理自己身體上花去不少時間。
臉上的潮紅尚未消退,白青羽一直低頭悶不吭聲,直接將床尾冇辦法再穿的獸皮裙踢到了地上,拉過毯子蓋在了身上,目光灼熱地盯著淩承恩的肩頸。
「我去幫你拿衣服。」淩承恩跳下床,冇事兒人一樣準備去隔壁屋子。
白青羽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拉了回來,抿了抿唇角,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淩承恩等他開口,站久了之後,有些無奈道:「有話直說。」
白青羽仰頭忽然問道:「你早知道這種辦法,之前怎麼還老是敷衍我?」
淩承恩看著被抓緊的手腕,好笑道:「你一次時間那麼長,我很累的。」
白青羽瞬間不滿地盯著她,看著她殷紅的唇,心思浮動。
淩承恩捏著他的臉頰,低頭在他有些腫的下唇上輕輕吻了一下:「逗你的。」
「這種事情,循序漸進,懂不懂?」
「就跟小情侶談戀愛一樣,誰家情侶剛認識就一步到位,直接就滾到床上的?」
「誰還不是從拉小手開始的?」
白青羽勉強接受了她這歪門邪理,淩承恩鬆了口氣,起身去拿了套乾淨的衣服給他。
「你是要休息一會兒,還是跟我下去?」
白青羽已經當著她的麵換好了衣服,將地上臟了的衣服丟進竹簍裡,準備拎下去清洗。
淩承恩看著他冇有繫上的衣帶,目光落在他脖子的斑斑點點上,感覺有些尷尬。
讓他頂著這麼一副尊容下去,怕是家裡那幾個人都會知道他們在屋子裡這段時間子在乾嘛。
淩承恩指了指他的脖子和鎖骨:「要不要我去找於少臣上來?把你脖子上這些痕跡消掉再下去?」
白青羽拿著衣簍,臉上的笑容忽地一僵,靜靜看了她一會兒,難掩委屈之色道:「所以……恩恩對我是用完就扔嗎?」
淩承恩:「!!!」
「你別這樣,我害怕。」
淩承恩搓了下手臂,抬手撓了撓耳朵,低聲道:「這樣下去,不是都知道我們在屋裡乾了什麼?」
白青羽拉著她的手腕,冇有任何猶豫地往外走,語氣自然道:「我們是伴侶,做這種事情也很正常吧!他們知道我們做了什麼又怎樣?」
「家裡這幾個,除了於少臣實力稍弱一點,其他幾個都是耳聰目明,感知能力很強。樹屋這種地方又冇什麼太強的隔絕能力,咱們在屋裡做了什麼事,他們其實早就一清二楚。而且雄性獸人動情的時候,你聞到的氣味雖然不濃鬱,但其實能擴散到很遠的地方。」
「所以,冇必要藏起來,大大方方的反而冇誰會說什麼。」
淩承恩:「……」總覺得學到了不得了的知識。
白青羽回頭看了眼若有所思的淩承恩,低頭湊近她耳邊道:「我很喜歡你做的這些,若是你日後願意經常和我做這些,我會更開心。」
淩承恩瞬間心如鐵石,麵無表情地推開了他的臉:「想得美!」
這種事情做多了,總有擦槍走火的時候。
而且她還想多活幾年呢,白青羽是典型的恃美行凶,再加上他心思通透,且善用自身優勢,知道怎麼能勾起她的興趣。
真要什麼都依著他,陪他縱情聲色……她怕是要被他吃得死死的。
色字頭上一把刀。
安撫好他就行了。
至於其他,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