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胖子嚥了口唾沫：“真、真冇錢了？”
“滾回去睡覺。再吵吵，我先把你扔去喂野狗。”李昂一把拉上窗戶，順手鎖死。
艾蓮娜張嘴嚥下那塊帶著治癒效果的美味魚肉。
孕早期的胃酸翻騰瞬間被一股暖流撫平。她滿眼迷離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主動拉住李昂的夾克衣角，嗓音甜膩得拉絲：“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被你拖進這個橋洞。”
李昂順勢捏了捏她的下巴，大拇指擦過她的嘴唇：“少來這套。我女人的胃隻能被我慣壞，彆人給的，一口都不許吃。懂嗎？”
艾蓮娜耳根瞬間通紅，乖巧地點頭：“懂了。”
就在兩人耳鬢廝磨的時候，放在桌上的那個繳獲來的黑幫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李昂按下接聽鍵。
“李昂……救我……”
電話那頭傳來艾什利亞壓抑不住的驚恐哭腔，背景音裡滿是東西被砸碎的巨響。
緊接著，一個蒼老卻歇斯底裡的怒吼聲炸開：“簽字！婊子！馬上把診所的股權無償轉讓給我！不然我今天讓外麵的兄弟把你賣去墨西哥當妓女！”
李昂挑了挑眉，按下了擴音鍵。
“卡特老先生，大半夜的跑去診所搶劫。你們卡特家族的家教，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嗎？”李昂的聲音慵懶，帶著滿不在乎的嘲弄。
電話那頭猛地安靜了一秒。
隨後是卡特老爹更加瘋狂的咆哮：“李昂！是你這個底層的臭蟲！你害我兒子進了聯邦監獄！我花了一百萬雇了剃刀幫！你等死吧！”
“一百萬？現金還是轉賬？”李昂拉過一把摺疊椅坐下，翹起二郎腿。
“如果是轉賬，我建議剃刀幫的兄弟現在就查查賬戶餘額。”
電話裡傳來一個粗獷的拉美口音：“小子，你什麼意思？”
“你是剃刀幫帶頭的？”李昂笑了，“加州聯邦債務隔離法案聽過冇？冇聽過我給你普個法。IRS的查封令半小時前已經全網公示了。他現在名下的所有資產轉讓，都屬於聯邦重罪中的非法轉移隱匿資產。”
剃刀的聲音冷了下來：“老頭，他說的是真的？”
卡特老爹慌了：“彆聽他放屁！我明天就把錢轉給你們！快逼這個婊子簽字！”
“明天？”李昂毫不留情地戳破，“剃刀兄弟，他騙你們去搶診所的股權，是想拿你們當替死鬼。你們一旦動手，就是幫他轉移資產，直接背上抗稅和勒索的聯邦大罪。IRS那群瘋狗會把你們幫派連根拔起。”
電話那頭陷入死寂。
隻有艾什利亞急促的呼吸聲。
“不信？”李昂繼續火上澆油，“搜搜他的口袋。看他這個前百億富翁，現在能不能掏出一百塊現金。”
“搜！”剃刀大吼一聲。
電話裡立刻傳來衣服被粗暴撕裂的聲音，伴隨著卡特老爹驚恐的尖叫。
“你們乾什麼！放開我！我可是卡特家族的掌門人！我認識市長！”
“草！真他媽是個窮鬼！連個鋼鏰都冇有！”剃刀的罵聲震得手機喇叭直響，“敢拿老子當槍使！兄弟們，給我往死裡打！”
沉悶的拳打腳踢聲、骨頭斷裂聲，混雜著卡特老爹殺豬般的慘嚎，清晰地傳進房車。
艾蓮娜靠在墊子上，笑得像隻偷腥的狐狸。
李昂對著電話輕描淡寫地開口：“羅斯醫生，還在聽嗎？”
“在……我在……”艾什利亞躲在辦公桌底下，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整理好那份作廢的股權協議，帶上最好的安胎藥，來貧民窟找我。”李昂的語氣不容置疑，像在命令自己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