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你彆鬨……這是診所……”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嬌嗔。
李昂冇說話。他突然伸出手,從她指尖抽走了那支圓珠筆。
“啪”的一聲,筆被扔在桌上。
“你乾什麼?”艾什利亞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想站起來。
李昂的雙手直接覆上了她穿著白大褂的肩膀,將她硬生生按回了椅子上。
“工作時間結束了。”李昂的聲音貼著她的頭皮傳下來,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現在,你也是我的病人。”
“我不需要……嗯!”
艾什利亞的話還冇說完,李昂的拇指已經精準地摁進了她肩胛骨內側的膏肓穴。
“理療神手”再次發動。
極致的暖流瞬間穿透了白大褂和真絲襯衫,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進了她的經絡。
昨天殘留在小腿裡的酥麻感被瞬間喚醒,與後背的暖流彙合,形成了一股無法阻擋的洪流。
艾什利亞所有的矜持和防線,在這一秒被徹底衝破。
她軟倒在辦公椅的靠背上,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甲幾乎要嵌進皮革裡。
“你……你就是故意在折磨我……”她眼眶泛紅,咬著下唇,死死盯著螢幕的反光裡李昂的臉。
李昂輕笑一聲,手指順著她的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往下按。
“是你自己不肯穿平底鞋,天天踩著那雙紅底高跟鞋裝精英,導致整條脊椎的筋膜嚴重勞損。”
他的語氣惡劣又理直氣壯,“諱疾忌醫可不是好習慣。怪我?”
洛杉磯的夜風把廢棄工業區的鐵皮吹得嘩啦作響。
房車裡,李昂正用“街頭食神”的技能煎著一塊零元購來的極品鱈魚排。油脂在平底鍋裡滋滋作響,治癒的香氣把車廂裡那點黴味蓋得嚴嚴實實。
“砰砰砰!”
車窗玻璃被拍得震天響。
丁胖子那張被夜風吹得發紫的肥臉貼在玻璃上,五官擠成了一團。
李昂冇搭理他,把火關小,撒上一把黑胡椒,這才慢悠悠地拉開一條窗縫。
“叫魂呢?大半夜的不去橋洞底下要飯,跑這來砸我的玻璃?”李昂眼皮都冇抬。
“大哥!要命了!真要命了!”丁胖子扒著窗戶框,說話直哆嗦,口水噴在玻璃上,“卡特老爹把肯利安保釋出來了!聽說砸了重金,現在正聯絡城南的MS-13拉丁幫,揚言要花一百萬買你的命!”
李昂把鍋鏟往灶台上一扔,發出一聲脆響。
“買我的命?他拿什麼買?”李昂看著丁胖子,像在看一個弱智,“這老頭腦乾缺失嗎?IRS半天前剛把他的老底抄了。他現在連買個漢堡的錢都得跟律師借,拿冥幣給黑幫結賬?”
坐在新買軟墊上的艾蓮娜輕笑出聲。
她手裡捧著李昂剛熱好的牛奶,修長的雙腿交疊著:“黑幫可是要現結的。卡特老爹這是狗急跳牆了,連道上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行規都忘了。”
“可是大哥,那可是MS-13啊!他們手裡有微衝的!殺人不眨眼!”丁胖子急得直跺腳。
“殺人不要成本的?”李昂翻了個白眼,“子彈不要錢?皮卡燒的汽油不要錢?你以為他們幫派是搞慈善的?”
李昂端著裝鱈魚排的盤子,走到床邊,細心地吹涼了一塊魚肉,遞到艾蓮娜嘴邊。
“去,給道上的兄弟傳個話。”李昂頭也不回地對窗外的丁胖子說,“想死就接單。卡特家族的銀行賬戶早被IRS凍結了。他們拿到手的支票,連擦屁股都嫌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