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什利亞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她喃喃自語，徹底被這個男人的手腕和格局折服了。
把法律當成武器，把稅務局當成打手。在這個男人眼裡，那些高高在上的財閥，不過是隨時可以收割的韭菜。
李昂順勢湊到她耳邊，氣息灼熱地打在她的耳廓上。
“這叫現實。”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與其抱怨世界不公，不如把他們的規則踩在腳下。懂了嗎？”
艾什利亞渾身一顫，隻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竄後腦勺。她咬著下唇，乖順地點了點頭。
“行了。”李昂直起身，語氣瞬間切換成命令模式，“乖乖去給我老婆做產檢。做不舒服，我扣你工資。”
這種發號施令的語氣，不僅冇讓艾什利亞感到屈辱，反而讓她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栗。
“好……馬上安排。”她慌亂地轉過身，去準備儀器，連腳步都有些虛浮。
VIP彩超室內。光線被刻意調暗，隻有儀器螢幕散發著幽藍的光。
艾什利亞換上了專業的無菌手套，在艾蓮娜平坦的小腹上塗抹耦合劑。
“耦合劑有點涼，忍一下。”艾什利亞的聲音恢複了醫生的專業，但手碰到艾蓮娜的麵板時，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李昂。
李昂握著艾蓮娜的手，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安撫她的緊張。
探頭在小腹上緩慢滑動。
黑白螢幕上，穿透羊水的雜波逐漸清晰，出現了模糊的影像。
艾什利亞緊緊盯著螢幕，眉頭先是微皺，隨後猛地舒展開來，眼中閃過一絲超出了認知的狂熱。
“這……這怎麼可能……”她喃喃自語。
“怎麼了？”李昂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有問題？”
“不，不是有問題，是太好了！”艾什利亞指著螢幕上的兩個小黑點，聲音因為激動而提高，“雙胞胎！而且胎兒的發育情況遠超正常孕周！胎心強健得像小火車一樣！”
“艾蓮娜昨天還處於先兆流產的極度危險期，今天不僅完全穩固了，各項指標甚至比那些天天吃頂級燕窩的貴婦還要好！”
她轉過頭，看著李昂，眼神像在看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你昨晚給她喝的那碗湯……到底放了什麼？”
李昂挑了挑眉：“家傳秘方。專門治你們這些庸醫治不好的病。”
艾蓮娜看著螢幕上那兩個跳動的小光點，眼淚奪眶而出。
她曾經失去了一切，事業、地位、尊嚴，流落街頭，以為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毀滅。
但現在，在這個破舊的房車裡，她不僅活了下來，還擁有了兩個新的生命。
李昂抽出紙巾，擦去她眼角的淚水。
“哭什麼。我李昂的種，必須是最好的。”他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以後，你們娘仨的命，我扛了。”
艾蓮娜仰頭看著他，眼裡全是水潤的依賴：“嗯。我信你。”
產檢結束。艾蓮娜拿過紙巾擦乾淨小腹上的耦合劑，從檢查床上坐起來。
“我去一下洗手間。”
“慢點走，地滑。”李昂叮囑。
B超室的門關上。房間裡隻剩下李昂和艾什利亞。
空氣突然變得粘稠起來。
艾什利亞坐在辦公椅上，低著頭，拿著圓珠筆在病曆本上飛快地寫著什麼，試圖用工作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李昂悄無聲息地繞到她身後。
艾什利亞感覺到背後的熱源，後背的肌肉瞬間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