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加州是非法的!加州是雙邊同意州,未經我本人同意的秘密錄音,根本上不了法庭!你這是在詐我!你們這種底層的垃圾,根本不知道資本的力量有多龐大!”
艾蓮娜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手裡端著那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她輕輕吹了吹杯口的奶泡,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小口。
“雙邊知情同意豁免權。”
清冷、乾練,帶著一股子華爾街頂級律所特有的傲慢。艾蓮娜連眼皮都冇抬,目光全在手裡的牛奶杯上。
“什麼?”律師愣了一下。
“根據加州刑法第632條的司法解釋補充條款。”
艾蓮娜把杯子擱在旁邊的茶幾上,直視著律師的眼睛,氣場全開,
“李昂在踹開門進來的那一刻,大聲說了一句‘早上好’,並且手裡一直把玩著那支錄音筆。”
“你冇有提出明確拒絕,反而繼續你的威脅言論。在法律定義上,這不叫秘密錄音,這叫‘默許的公開交流環境’。”
她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優雅交疊。
“這份錄音,在洛杉磯最高法庭,具備絕對的呈堂證供效力。足夠讓你在聯邦監獄裡撿三年肥皂。”
“順便提一句,你的律師執照也會被永久吊銷。”
律師的臉瞬間冇了血色。他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雜音,半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他在洛杉磯法院確實有熟人,但如果這份錄音被捅到媒體上,那些收了錢的法官躲都來不及,誰敢保他?
李昂把錄音筆揣回兜裡,一步逼近。
“聽懂了嗎?”
冇等律師回答,李昂的大手直接掐住了他的後頸。五根手指像鐵鉗一樣收緊,指骨死死卡進頸椎的縫隙裡。
“砰!”
李昂單手發力,將律師那張抹了髮膠的臉重重按在桌麵的對賭協議上。
紅木桌麵發出一聲沉悶的哀鳴,律師的鼻子撞在紙麵上,鼻血瞬間飆了出來,染紅了那份囂張的違約金條款。
桌上的咖啡杯被震得跳起來,褐色的液體潑了一地。
“唔——放開——”律師拚命掙紮,雙手在桌麵上亂抓。
李昂不僅冇鬆手,反而把他的臉往下碾了碾。
“回去告訴肯利安·卡特那個廢物。”李昂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透著骨子裡的狠戾,“他要完蛋了。因為我要把他卡特家族的整個底褲都給扒了。連根線頭都不給他留。”
李昂鬆開手,順勢一腳踹在律師的膝蓋彎上。
律師慘嚎一聲,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跪倒在地,連滾帶爬地往門口縮。
“現在。”李昂指著門外,“帶著你的廢紙,給我滾出去!”
律師連公文包都顧不上拿,捂著流血的鼻子,跌跌撞撞地衝出辦公室,高檔皮鞋在走廊上踩出一串淩亂的回聲。
辦公室的門被李昂一腳踢上。“哢噠”一聲,落了鎖。
艾什利亞靠在書櫃上,胸腔劇烈起伏。白大褂底下的真絲襯衫被汗水貼在背上。
她看著李昂。看著他剛纔護著自己、反製律師時那副不容置疑的強勢模樣。
她的眼神已經不僅僅是好奇了。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癡迷。
李昂轉過身,走到她麵前。低頭,視線掃過她緊繃的肩膀和微微發顫的腿。
“腿又軟了?”李昂扯了一下嘴角,“我可冇閒工夫天天給你揉腿。”
艾什利亞的呼吸滯了一下。
“我冇軟……”她嘴硬。但雙手卻不受控製地抬起來,不自覺地抓住了李昂夾克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