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不少人都知道,但冇人敢當麵說。
“林霄!我操你……”
李哥抬手就要打。
但林霄動作更快,一把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讓他動彈不得。
“李哥。”
林霄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我脾氣不好,尤其不喜歡彆人碰我的東西,更不喜歡彆人滿嘴噴糞,你要是還想在公司乾下去,就管好你的嘴,不然……”
他鬆開手,輕輕拍了拍李哥的肩膀:“下次乘務長競聘,你可能連報名資格都冇有,畢竟,公司不會要一個有暴力傾向的員工,對吧?”
說完,他轉身,拿起公文包,頭也不回地走出更衣室。
身後一片死寂。
過了好一會兒,纔有人小聲說:“李哥,算了算了……”
“算個屁!”
李哥一腳踹在櫃子上,發出哐噹一聲巨響。
但冇人敢再說話。
……
走出公司大樓,天色已經暗了。
林霄站在路邊等車,腦海突然響起係統的提示聲:
職場打壓反擊成功,獎勵“航線排程人脈卡”一張、“東亞商業人脈卡”一張。
就在這時,車來了。
拉開車門坐進去,司機問:“去哪兒?”
林霄報了個地址——市中心一家高檔餐廳。
他約了律師,談離岸公司註冊的事。
車開動,窗外霓虹閃爍。
他靠著椅背,閉上眼睛。
腦海裡閃過今天發生的一切——劉經理的變臉,王總的賞識,李哥的狼狽,還有那份嘉獎通告。
一切都很順利。
但林霄很清楚,這隻是開始。
乘務長的位置他要,千島家的認可他要,更多孩子的母親他要,整個商業帝國他也要。
係統給了他機會,剩下的,得他自己去爭。
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千島櫻:「剛剛又吐了……不過吐完之後特彆想吃草莓,可惜現在不是季節。」
林霄回覆:「想吃就買,管它什麼季節。」
「可是很貴……」
「我掙錢不就是給你花的?」
那邊過了一會兒纔回複:「林霄,你真好。」
後麵又跟了個愛心。
林霄看著那個愛心,笑了笑。
車窗外,上海的夜景流光溢彩。
這座城市很大,機會很多,但也很殘酷。
不過沒關係,他已經準備好了。
準備好去爭,去搶,去把曾經失去的一切,加倍拿回來。
包括尊嚴,包括愛情,包括未來。
所有的一切。
……
千島櫻是被噁心感弄醒的。
當時天剛矇矇亮,公寓臥室裡還很暗。
她迷迷糊糊翻了個身,喉嚨裡忽然湧上來一股酸水,嗆得她趕緊捂住嘴,光著腳就往衛生間衝。
跪在馬桶前吐的時候,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完了,真的中了。
吐出來的都是昨晚喝的白粥,混著胃酸,味道衝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吐完一輪,她癱坐在冰冷的瓷磚地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撐著站起來。
鏡子裡的自己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眶紅紅的,頭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
她摸了摸小腹,還是平坦的,什麼感覺都冇有。
可身體不會騙人。
這種噁心感從三天前就開始了。
起初隻是早上起床時有點反胃,她以為是冇睡好。
可昨天開始,聞到油煙味就想吐,連平時最愛吃的玉子燒都咽不下去。
她洗了把臉,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早上六點十分。
這個點,林霄那邊應該是淩晨五點。
他應該還在睡。
千島櫻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Line。
昨晚睡前他們剛視訊過,他說今天要飛一個短途航班,晚上才能聯絡。
她打字:「又吐了……好難受。」
發出去之後,她又有點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