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對著千島家老宅的方向，能看到那片古老的建築群在夜色裡沉默地矗立著。
千島櫻身上隻裹了條薄毯，夜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寒顫。
林霄從後麵抱住她。
“冷……”
她小聲說。
“馬上就不冷了。”
他低聲迴應……
確實不冷了。
很快，身體就熱起來。
千島櫻雙手撐著欄杆，仰頭看著遠處的老宅。
那裡是她長大的地方，也是差點困死她的牢籠。
而現在，她在這個牢籠的注視下，和心愛的男人做著最親密的事。
有種報複般的快感。
她咬著牙說，“我要你留下印記……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懷的是你的孩子……”
林霄動作頓了一下。
“如你所願。”
不知過了多久……
千島櫻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她腿軟得站不住，被他打橫抱起來，回到房間。
一沾到榻榻米，她就昏睡過去。
……
林霄冇睡。
他坐在她旁邊，看著她安靜的睡顏。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她睡得很沉，嘴角還帶著笑。
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小腹。那裡還平坦，但係統微光掃描已經開始工作：
檢測到至少3億活性單位已送達目標區域，預計著床時間：36-48小時，任務完成度評估中……
評估完成：三次播種均在排卵峰值期內完成，受孕概率：99.8%。
幾乎板上釘釘了。
林霄鬆了口氣，這才感覺到累。
十幾個小時的奔波，再加上剛纔那三場“激戰”，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但他還是強撐著，去浴室打了盆熱水，給她清理身體。
動作很輕，但千島櫻還是迷迷糊糊醒了一下。
“林霄……”
她半睜著眼，聲音含混。
“睡吧。”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我在。”
她嗯了一聲，又睡過去了。
清理完，林霄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放在她枕邊。
裡麵是澀穀那套高階公寓的鑰匙，還有一張字條，上麵是他手寫的日文：
「私たちの最初の家。」
（我們的第一個家。）
做完這一切，他纔在她身邊躺下，把她摟進懷裡。
千島櫻在睡夢中下意識地往他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
京都的清晨來得很快，鳥叫聲從遠處傳來。老宅方向的天空露出一抹魚肚白，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林霄閉上眼睛，腦海裡係統提示音最後一次響起：
京都之夜任務完成，獎勵將在確認妊娠後統一發放。
他緊了緊手臂，把懷裡的人摟得更緊。
接下來，就該麵對千島家那群老古董了。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睡一覺。
他真的太累了。
林霄回國那天，魔都在下雨。
飛機在浦東機場降落時，舷窗外灰濛濛一片。
他從東京飛回來，一路上腦子裡都是千島櫻睡著的樣子——側臉貼著枕頭，睫毛在晨光裡投下淺淺的陰影，嘴角還帶著笑。
很乖。
乖得讓人想把她藏起來，不讓千島家那群老古董碰一根手指頭。
手機震動了一下。
Line訊息，是她發來的：「安全落地了嗎？」
他打字：「剛降落在浦東，你呢？」
「在公寓裡，管家送來了早餐，但我冇什麼胃口。」後麵跟了個委屈的表情。
林霄皺了皺眉：「孕吐開始了？」
「嗯……早上起來就噁心，喝了點粥全吐了。」
她又發來一張照片，是洗手檯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有點蒼白，但眼睛亮亮的，
「不過醫生說這是正常反應，說明寶寶在長大。」
他看著照片，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