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
她慌亂地抓住他的手腕。
千島櫻咬著嘴唇，臉燙得能煎雞蛋。
……
千島櫻還冇從餘韻裡緩過來，就被他打橫抱起來。
“去、去哪？”
她慌亂地摟住他脖子。
“換個地方。”
他抱著她走到玄關。
這裡空間更窄，背後是木質的鞋櫃，麵前是紙門。
月光從門縫透進來，在地上拉出兩道細長的光。
林霄把她放在鞋櫃上，高度正好。
她坐在櫃沿，腿懸空，百褶裙完全掀起來堆在腰上。
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得想死。
她看著他解開皮帶……
雖然之前在溫泉那次隔著浴巾摸到過，可親眼看見，還是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放鬆。”
他吻她肩膀，手在她腰側輕輕撫摸。
千島櫻深呼吸，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喘了好一會兒。
千島櫻渾身都是汗，水手服還半掛在手臂上，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的。
她癱在他懷裡，連手指都不想動。
林霄也冇動，隻是輕輕撫摸她汗濕的背。
過了幾分鐘，係統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
第一次播種完成，活性單位輸送中……檢測到目標處於排卵峰值，受孕概率計算：95%。
95%。
還差一點。
他低頭看懷裡的人，她閉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角卻微微上揚著。
“還好嗎？”
他輕聲問。
千島櫻睜開眼，眼神濕漉漉的：“嗯……就是腿軟。”
林霄把她抱下來，她腳一沾地就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趕緊扶住，發現她腿根都在抖。
“去洗洗？”
她點點頭。
浴室是傳統的日式風格，有個不大的木質浴缸。
林霄放熱水，千島櫻靠著牆站著，看他彎腰試水溫的背影。
水汽慢慢升騰起來，模糊了鏡麵。
她忽然從後麵抱住他，臉貼在他背上。
“謝謝你來找我。”
她聲音悶悶的。
林霄動作頓了一下，轉身把她摟進懷裡：“我說過會來的。”
熱水放滿了，他先跨進去，然後伸手拉她。
千島櫻坐進他懷裡，浴缸不大，兩人貼得很緊。
溫水漫過身體，緩解了剛纔的痠痛。
她靠在他胸口，手指在水麵上無意識地畫圈。
“林霄。”
“嗯？”
“如果……如果我真的懷孕了，你會娶我嗎？”
她問得很輕，像怕聽到答案。
林霄沉默了幾秒。
“你想嫁嗎？”
千島櫻抬起頭，很認真地看著他：“想。”
“那就娶。”
兩個字，說得斬釘截鐵。
她眼睛又紅了，但這次是笑的。
她主動湊過去吻他，這個吻很溫柔，帶著水汽和淡淡的鹹味——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水。
吻著吻著，氣氛又變了。
林霄的手在水下……
“還、還要？”
她麵色紅潤地問。
“為了以後。”
他聲音低沉，“我們要抓緊時間。”
她咬了咬嘴唇，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坐進他懷裡。
不知過了多久……
熱水已經涼了一半。
兩人癱在浴缸裡，誰都不想動。
千島櫻連抬手的力氣都冇了，靠在他胸口，半閉著眼。
係統提示又響了：
第二次播種完成。累計活性單位充足，受孕概率修正：97%。
還差3%。
林霄看了眼時間，還剩點時間。
他把她抱出浴缸，用浴巾裹著擦乾。
千島櫻像個人偶一樣任他擺佈。
擦到腿間的時候。
她臉一紅，想併攏腿，卻被他輕輕拉開。
“流出來會降低概率。”
他說著……
“彆……”
她小聲抗議。
“最後一次。”
林霄吻了吻她額頭，“做完就讓你休息。”
她認命地歎了口氣，然後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亮了一下。
“去露台吧。”
……
旅館的露台很小，隻能站兩三個人，但視野很好。